好容易才打發走了列昂尼德,李驍這才鬆了口氣,剛才他還真擔心這位聖人同學油鹽不進本沒辦法說服,那時候他就真的要頭疼了。
好在他憑藉三寸不爛之舌解決了問題,當然啦,給列昂尼德弄到國外去並沒有那麼容易,至他先得跟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聊一聊,不然給人家兒子支使到國外去了人家還不知道怎麼可能饒得了他。
說起來李驍對這位亞歷山大公爵還真有點好奇,之前他本沒同這位公爵打過道,只憑借歷史書上的那些隻言片語本沒辦法搞清楚一個人的個和脾氣。
而且鑑於未來這位公爵將要兼任俄羅斯帝國的首相和外大臣,可以說權勢滔天,又正好趕上改革這麼個風口,提前跟這位公爵好好聊一聊就非常有必要了。
想了想,他決定先去找米哈伊爾公爵,畢竟他跟這位公爵更加悉,先跟這位談一談熱個場也好。
“公爵,上次的事謝謝您了,沒有您仗義執言我可能真要頭疼一段時間了!”
米哈伊爾公爵笑了笑,滿不在意地回答道:“些許小事不值得一提,不過是一些不開眼的小刺頭找麻煩而已,沒有我相信你也能解決!”
李驍笑道:“但絕對沒有這麼迅速,也沒有您出手的效果這麼好,這可是幫了大忙了,於於理都得謝謝您!”
米哈伊爾公爵擺了擺手,輕描淡寫地回答道:“行了,這些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就不要掛在邊了。說說吧,你突然來找我有什麼事?”
李驍剛要打個哈哈米哈伊爾公爵就不客氣地說道:“千萬不要跟我說那些沒營養的廢話,你這個人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肯定有事。趕說吧,你要是現在不說那我可就不管了!”
李驍笑了笑道“您還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來意,是這樣子的,今天列昂尼德跟我聊了聊……”
米哈伊爾公爵聽李驍說完了事經過不也有些愕然,列昂尼德有多難纏又有多固執他算是瞭解到了,不客氣地說那孩子就是塊花崗石,真心是油鹽不進不吃。
尤其是前一段在瓦拉幾亞切地觀察了列昂尼德之後米哈伊爾公爵覺得他的問題不是一般的大,若是放任不管遲早要惹出大子。
他正頭疼該怎麼跟亞歷山大公爵說這個問題,誰能想到李驍竟然提前想出了辦法,你說他怎麼不驚奇呢!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李驍一眼,嘆道:“您每每都能讓我驚訝,讓列昂尼德出國見世面倒是個主意,繼續讓他留在國,在這個節骨眼上確實容易惹禍……”
聽到這話李驍呵呵了一聲,果不其然戈爾恰科夫家族其實最頂級的牆頭草。以前尼古拉一世在的時候,雖然亞歷山大公爵並沒有完全跟保守派撕破臉但也不是純粹的改革派。他有點左右不得罪的意思,那一個進退有據從容不迫。
從米哈伊爾公爵的話不難看出,現在改革派起勢了,雖然米哈伊爾公爵和亞歷山大公爵都會一定程度上迎合改革派,但指他們徹底站隊改革派那也是不可能的。他們依然會左右逢源,絕不會輕易站隊。
當然啦,這也很正常,畢竟這不是俄國第一次開啟改革,前頭就有老斯佩蘭斯基伯爵淋淋的例子擺在那裡,過早地梭哈真心是失了智。
至李驍能理解戈爾恰科夫家族的選擇,而且從歷史上看,當尼古拉.米柳亭被迫下臺,當康斯坦丁大公因為長子尼古拉的完黯然去職時,這位亞歷山大公爵卻混到了亞歷山大三世登基。
你說說這什麼水平?
自然地李驍不可能不重視這位權傾一時的大權臣,如果能對其施加某種程度的影響力,那好可不是一星半點。
在李驍想著心事的時候米哈伊爾公爵則繼續問道:“去英國看看好,再看看黎也不錯,但有必要去國嗎?”
李驍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列昂尼德這不僅僅是出去見世面,而是政治考察,自然地不能只盯著一兩個國家的政,必須採眾家之長取其華去其糟粕才行。
他很平靜地回答道:“不同的國家有不同的風景,如果只傾向於某一個國家的風景,難免會影響視野和眼界,多走走多看看準沒錯……而且……”
米哈伊爾公爵趕問道:“而且什麼?”
“只遊歷一個國家可用不了多時間,我覺得最近幾年之聖彼得堡都不會安寧,您覺得呢?”
米哈伊爾公爵頓時一愣,思慮了片刻後回答道:“你的考慮更加周全,這個多事之秋列昂尼德這種直腸子確實不適合留在國,容易惹子,還是多在國外呆幾年的好!”
李驍又笑了,他知道米哈伊爾公爵也被列昂尼德搞怕了,生怕他攪和進改革派和保守派的這場鬥。到不是他擔心列昂尼德跟著改革派跑了,他多還是對自己的侄兒有點了解,知道他還是比較保守的,哪怕是結了不改革派的朋友,但他就是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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