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瓦諾夫伯爵立刻就清醒了,波別多諾斯採夫恐怕不會歡迎自己的到來。哪怕是迫於亞歷山大二世的力錶面上歡迎但實際上肯定會給他穿小鞋。
頓時舒瓦諾夫伯爵就蛋疼了,按照這一波分析波別多諾斯採夫不會歡迎他,尼古拉.米柳亭所在的改革派也不會待見他。也就是說他才剛剛上任就弄得裡外不是人了,這不是坑爹麼!
舒瓦諾夫伯爵還沒辦法吐糟,因為回第三部是他自己主要求的,這不是上趕著找麼!虧他之前還認為這一波作可以獲得滿分,現在看來本就是自作聰明好不好!
舒瓦諾夫伯爵想要掩面了,但他馬上又想到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應該不是那種熱心腸的好人,這位伯爵跟他的關係還很一般,完全沒道理提醒他。可人家偏偏就這麼幹了,這肯定有原因!
“你在想我為什麼要提醒你嗎?”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心平氣和地問道。
舒瓦諾夫伯爵愣住了,他覺跟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說話就不需要他張說話,反正人家看得穿他的想法,他在對方面前本就沒有任何秘可言。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瞥了他一眼自顧自地說道:“我當然不會那麼好心白白提醒你,畢竟這個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我只是覺得你還算有點腦子,還算比較會做事……而且我在第三部需要一些耳目,你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勝任嗎?”
舒瓦諾夫伯爵愣了,因為一般況下不是應該說“你有興趣接下這份工作嗎?”,而不是問有沒有能力勝任。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意思好像本不關心他是不是想要這份工作,而是擔心他做不好這份工作,這就有點霸道和氣人了。
再怎麼說他大小也是個人,怎麼在對方眼裡好像可以隨便拿,說圓的就不會方的,這是幾個意思?
只不過舒瓦諾夫伯爵還沒能表達自己的立場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就繼續說道:“別跟我說你不需要這份工作,除非你希被排被邊緣化,然後徹底地讓陛下失,最後只能像個窩囊廢一樣渡過餘生。”
不等舒瓦諾夫伯爵說話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又說道:“當然,如果你喜歡當窩囊廢我可以加快這一過程,畢竟我也不喜歡跟我不對路的人去第三部這麼關鍵的部門,你說對吧!”
舒瓦諾夫伯爵艱難地嚥了口吐沫,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魔鬼一樣的微笑讓他徹底地清醒了,對方就不是徵求他的意見,而是明白無誤地告訴他“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道理就是這麼簡單,就看你怎麼選擇了!
舒瓦諾夫伯爵當然不想這麼快就涼涼,所以他趕低下頭很是謙恭馴服地回答道:“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我很樂意為您服務!”
“很好,”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輕蔑地一笑道,“接下來你就是我在第三部的耳目了,波別多諾斯採夫或者安德烈大公以及尼古拉.米柳亭方面有什麼作你都可以到這裡來找圖書館的館長,將你的發現告訴他,而我會評價你的功績給予你合適的獎勵。”
舒瓦諾夫伯爵頭都不敢抬起來,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看了他一眼,又是輕蔑地一笑道:“不要那麼牴,這對你只有好沒有壞,如果我對你有什麼壞心思,你恐怕都沒機會去撒丁王國早就被烏瓦羅夫伯爵整死了!”
舒瓦諾夫伯爵又是一驚,他真沒想到有機會去撒丁王國避難竟然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手筆,也就是說從那時候開始自己就進了這位伯爵的視線。
想到這兒他又咽了口吐沫,覺背上溼噠噠的,對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高深莫測愈發地忌憚了。
而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則繼續有條不紊地說道:“對了,忘記提醒你,烏瓦羅夫伯爵正在你的府邸等著你,他想要做什麼我相信你應該不會陌生,記住嘍,答應他的條件,不出意料的話他應該也是讓你去第三部當耳目的,呵呵……”
舒瓦諾夫伯爵的頭垂得更低了,他很清楚這依然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對他的敲打和警告。顯然對方在告訴他,連烏瓦羅夫伯爵這種大人都沒辦法躲過他的監控,更別提他這種臭鳥蛋了。
走出國家圖書館的時候舒瓦諾夫伯爵渾渾噩噩的,再也沒有從書房裡出來時的歡欣鼓舞和意氣風發,他這才發現自己這點小九九對那些真正的大人來說本屁都不是。
之前他玩弄的那些小聰明簡直是貽笑大方,虧他還一直自以為聰明,反正他被打擊得不輕,別說翹尾了連撅屁都不敢了。
這種想法隨著他在家門口到了烏瓦羅夫伯爵之後達到了最頂點。顯然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已經看穿了一切,連曾經能夠掌控一切的烏瓦羅夫伯爵都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更何況還遠遠不如烏瓦羅夫伯爵的他呢?
舒瓦諾夫伯爵直到送走了烏瓦羅夫伯爵才稍微恢復了一丟丟,他知道自己沒有能力拒絕,只能默默地承,但他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洗刷今日的恥辱!
“沒事,能被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看上使喚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好事,”他不斷地在心中安著自己,“如果不是有能力,那位伯爵也不會盯上自己,沒有利用價值的廢本沒資格進那位伯爵的眼睛,更何況為那位伯爵服務也等於是抱住了大,至多了一個靠山不是……”
如果讓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知道舒瓦諾夫伯爵的想法,他估計會捧腹大笑,因為他就沒怎麼想使喚舒瓦諾夫伯爵,之所以要搞出這麼一齣,更多的是未雨綢繆,也是間接地敲打這隻小狐狸。
當然啦,如果這隻小狐狸老老實實將關於波別多諾斯採夫的幕訊息彙報過來,那自然是更好,正好讓他多了一個瞭解亞歷山大二世和里亞京斯基一夥的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