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奧爾多夫公爵的提問,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抬起頭詫異地著他。
好一會兒才說道:“您這些年似乎並沒有看場的本質啊!”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奧爾多夫公爵可能會不高興甚至生氣,但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這麼說他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因為眼前這個人實在太牛了,牛到他都必須高山仰止。你看看人家的戰績,尼古拉一世時期,他既不沙皇的待見還跟涅謝爾羅迭關係異常張,在外部可以說舉目皆敵。
這樣的圍追堵截和迫,一般人要麼徹底涼涼靠邊站,要麼就是鬱郁不得志只能天天寫詩抒。
可你看看他,他是這個樣子嗎?
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活得那一個滋潤,一直擔任駐奧地利的全權公使。要知道奧地利可是神聖同盟關鍵的一環,是尼古拉一世最重要的外夥伴。
一個不沙皇、首先兼外大臣待見的人居然可以在這個位置上呆那麼多年。最後還生生熬死了沙皇熬走了死敵首相自己為了新的首相。
這得是多大的能量和能力才能做到的事啊!
反正奧爾多夫公爵自認為做不到,所以對於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比較出格的言論他只能認為是自己的水平不夠達不到人家的層次,是自己的問題。
既然是自己的問題那就虛心接唄!
他虛心地請教道:“那您打算怎麼做呢?”
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輕鬆地回答道:“自然是讓米哈伊爾抬抬手放過那個安東的小子嘍!”
奧爾多夫公爵傻眼了,尼瑪?這是我的耳朵出問題了還是你的出問題了。
你說說你這講的人話嗎?
剛才你不過是裝啊!說到底你還是怕了人家尼古拉.米柳亭這是準備低頭服啊!
奧爾多夫公爵便秘的表讓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覺得很有意思,他就喜歡讓某人被“驚喜”。因為這真的很有趣,畢竟某人這個級數的大佬能被涮,充分說明了他的厲害。
“不然呢?”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笑呵呵地問道,“為了這麼點兒屁事跟他們鬧翻?你認為這值得嗎?”
奧爾多夫公爵雖然上沒有回答,但他的表已經說明了一切。鄙視的小眼神本就不帶藏的,只不過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卻完全不在意。
“你想想我為什麼讓米哈伊爾刁難一下那小子?原因您應該很清楚啊!”
奧爾多夫公爵頓時收起了鄙視的表,略作思考之後他詫異地著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很顯然他已經想明白了。
“看來您想到了。我之所以要刁難他們,一方面是必須做個樣子給陛下看看,讓陛下知道我跟尼古拉.米柳亭不是一路人。另一方面嘛……”
他故意停了下來,就那麼笑地打量著奧爾多夫公爵的表,後者的智商絕對夠用,被稍微點了一下就想明白了。
他嘆了口氣回答道:“另一方面您也需要試探尼古拉.米柳亭,看看他們的底線在哪裡,對不對?”
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笑了笑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奧爾多夫公爵知道這就是答案。
是的,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就是想要達這兩個目的。作為首相他如果想要坐穩位置或者說比較舒服的幹下去,和沙皇的關係絕對不能太僵。
考慮到他曾經的自由化傾向,亞歷山大二世任命他當首相很大程度上是不得已而為之,因為就沒有更好的人選了。總不能讓尼古拉.米柳亭來當首相吧!
亞歷山大二世只能任命一個稍微還能看得過去的人來過渡,這個人必須讓改革派能接,但又不至於完全倒向改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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