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鬥在沙俄》第一千八百六十章 驚人的猜測(下)(1)

作者:馬口鐵·11個月前

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認為自己對德米特里.米柳亭是相當瞭解的,這類人能力突出但原則非常強,他們對規則和傳統的堅持比很多保守派還要極端。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是保守的原教旨主義者,如果沒有足以搖其原則的因素讓他們支援改革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奧爾多夫公爵對這個理由並不是十分認可,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您就這麼確定?不見得吧!”

但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得理由十分充足:“您不瞭解那一類人,所以得出錯誤的結論是有可原的。而我恰恰十分了解這類人……”

說到這裡他突然嘆了口氣:“如果您也有個這樣的兒子就能理解我為什麼這麼說了!”

奧爾多夫公爵被他逗笑了,誠然如今的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是風無限,作為新首相兼外大臣,他可以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只有被人仰視和羨慕的份兒。

但是誰能想到他家裡也有一本難唸的經呢?列昂尼德大概就是這位新首相永遠的痛。

一個靈活多變善於周旋於各方勢力長袖善舞的父親卻生出了個極端固執古板毫無靈活可言的兒子。

不知道這是基因突變呢?還是上帝跟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開的黑玩笑。

總之,只要是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的朋友都知道他對列昂尼德是多麼的頭疼。

所以當他拿列昂尼德作為例子駁斥奧爾多夫公爵的論點時,這種喜就尤其強烈了。

不過嘛,奧爾多夫公爵並沒有被說服。因為他有自己的道理:“是嗎?您局的德米特里.米柳亭跟您的公子是一樣的?親的亞歷山大,如果您是這麼認為的,那我只能說您太不瞭解德米特里也太不瞭解您的兒子了!”

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當然不能接,可能他對德米特里的瞭解沒有那麼深,但是對自家那個不省心的崽子他自認為還是非常瞭解的!

他剛想要駁斥奧爾多夫公爵,後者就搶先說道:“從德米特里.米柳亭伯爵跟還是皇儲的陛下接開始,我就切關注他。這麼多年了他一直都在我的視線之下,可以說他的一舉一都瞞不過我的眼睛!”

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略微有些吃驚,他真沒想到奧爾多夫公爵關注德米特里.米柳亭居然那麼早,而且還堅持了這麼久。這確實是他沒辦法比的,所以他決定仔細聽聽對方究竟想說什麼。

“……德米特里確實是個特別堅持原則的人,他有自己一套理論,凡是沒辦法過這一套理論檢測的東西,他都不會贊……這大概也就是您認為他不可能支援改革的原因所在……但是!您也必須看到他不是那種盲目保守的人,他是可以被說服的,因為他相信客觀事實……只要通過了他的檢測,他就會奉為真理!很不幸的是自由派那一套東西在今天確實很有說服力!”

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沉思不語,奧爾多夫公爵的話確實是他所不瞭解的。以前他一直以為德米特里.米柳亭和他那個寶貝兒子一樣,古板、固執、執拗始終只知道認死理。

但現在看來認死理也是有不同的。有的人認死理是完全不知道與時俱進,他們墨守規只知道堅持所謂的“傳統”,但德米特里這樣的人認死理卻是尊重真理,如果他們認為真理不站在保守派那邊斷然棄暗投明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的問題是他棄暗投明了嗎?

奧爾多夫公爵搖搖頭道:“沒有證據能證明這一點……”

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剛想說這和他之前對烏瓦羅夫伯爵和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推測有什麼不同,就聽見奧爾多夫公爵說:“但是您沒有發現他和一些人關係不錯嗎?比如安德烈大公和小斯佩蘭斯基伯爵!”

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頓時就不說話了,這一點他是知道的,拜那位執拗的寶貝兒子所賜,德米特里.米柳亭在克里米亞戰爭期間跟上頭那二位的關係是怎麼樣的他一清二楚。

雙方在瓦拉幾亞的配合不說天那也是相當的默契。而且私也相當不錯,正所謂臭味相投,如果沒有合得來的知趣雙方能這麼愉快?

顯然德米特里.米柳亭跟改革派的關係就不錯嘛!

當然你可以說這隻代表他跟改革派中某些人的關係好,原因並不是他支援改革而是他和某些人合作愉快,這不過是私罷了!

一直以來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也是這麼說服自己的,可是呢奧爾多夫公爵馬上就指出:“我的朋友,這麼可笑的藉口你也信?您的理智和睿智呢?你再想一想他可是尼古拉.米柳亭的親兄弟,他的兄弟可是改革派的領袖!”

這下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就啞口無言了,有改革派的朋友可以說是私無妨公事,但是尼古拉.米柳亭在改革派的地位就擺在那裡,真心不能裝看不見啊!

親兄弟都是改革派的,你要說他是個徹頭徹尾的保守派,這多有點說不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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