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覺得卡西寧眼前就有個天賜良機，只要他抓住機會就能夠開啟通向新世界的大門。
是的，公然當二五仔肯定會自掘秘書之路，這輩子都別想再給大人當秘書了。沒有大人願意信任一個二五仔！
但是，你卡西寧這輩子的願就是給大人當秘書，當一個幹髒活累活永遠都上不得檯面的小丑嗎？
誰不想自己獨當一面？誰不想堂堂正正地站在世人面前揮斥方遒？
反正安東是不願意當奴才的。他相信卡西寧也一樣不願意永遠當類似僕人的可笑角。
他鄭重地對卡西寧說道：“你如果只想永遠當一個小秘書，完全可以蔽的檢舉或者乾脆不檢舉烏蘭諾夫，只不過那樣一來你永遠也就只是個小秘書了？這是你的抱負嗎？”
卡西寧不說話了，他皺眉呆呆地坐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心中天人戰很不平靜。
安東繼續說道：“我認識和知的卡西寧是個有大理想有大抱負的男子漢，而不是個畏首畏尾可笑的小秘書！”
卡西寧嘆了口氣，苦笑道：“但風險很大啊！就您和我本不是烏蘭諾夫的對手，你不知道他這個人雖然沒有大本事，但關係網十分發達，只要他願意隨隨便便就能毀了我們！貿貿然跟他為敵，太危險了！”
安東輕蔑地回答道：“他有關係網不假，但你怎麼知道我們就沒有呢？”
卡西寧看著他問道：“您是說斯佩蘭斯基伯爵嗎？”
安東笑道：“你也不用試探我，我只能告訴你，很多人都站在我們這邊，包括斯佩蘭斯基伯爵，還包括不比他還要強大的大人。和他們相比烏蘭諾夫不過是個可笑的小丑罷了！”
卡西寧驚疑地看著安東，心中更是猶豫，講不心那肯定是假的，但做了這麼長時間的秘書，他多還是掌握了一些場的秘聞，知道有的事並不像看到的那麼簡單。
想了想他說道：“要不這樣吧，我匿名檢舉他，這樣……”
他還沒說完安東就很不客氣地打斷道：“匿名檢舉就是個笑話，你以為你想匿名就一定不會暴嗎？在俄國想要找到匿名者有千百種辦法，以我對第三部的瞭解，只要他們想找到你就一定能找得到！”
稍微一頓他又道：“此外，匿名看似安全，實則對你沒有太大的好。你檢舉他的目的是什麼？僅僅是為了讓他伏法嗎？”
安東笑道：“如果您有這麼偉大的，不在乎個人的得失，那匿名檢舉可以。只是後面論功行賞恐怕就跟您沒有太大關係了！”
卡西寧愣住了，因為這話太直白也太淺顯了，可道理又很實在。他冒這麼大的風險就是為了主持正義？
扯淡！
他才沒有那麼偉大好不好，如果費了這麼大的勁，最後一點好都沒撈到，這跟冤大頭有什麼區別？
想了很久，他長嘆了口氣道：“看來想要收穫就一定得付出努力，一分耕耘一份收穫，絕沒有免費的午餐啊！”
安東心說你不會才知道這個道理吧？難怪跟我糾結這麼半天。
卡西寧當然不是第一天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他總是下意識地覺得自己和安東跟總督級別的大人相差太遠。跟這樣的大人為敵太過於危險，能避開自然還是避開為妙。
誰知道安東卻告訴他總督並不算什麼大人，他們完全可以讓總督吃癟不必妄自菲薄。
“德米特里.米柳亭伯爵什麼才能抵達基輔？”卡西寧問道。
“應該很快，”說到這裡安東擔憂道：“只不過周圍都是叛軍，伯爵就算快馬加鞭往這邊趕，想進基輔也沒有那麼容易啊！”
這確實是個大問題，連卡西寧都知道基輔周邊有叛軍在活，萬一真有叛軍的主力呢？
卡西寧都知道叛軍的主力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否則烏蘭諾夫之前派去平叛的部隊也不會被打得稀里嘩啦，更不會放任叛軍席捲大半個烏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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