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戈魯基公爵愣住了,這一通劈頭蓋臉的教訓讓他抬不起頭來,多長時間沒被人這麼教訓過了?
只不過他很快就發現況很糟糕,如果他任由烏瓦羅夫伯爵教訓,那他的威信將遭致命打擊。
畢竟現在看起來他就跟孫子被爺爺訓似的,而且還有這麼多人在圍觀,如果這幫傢伙覺得烏瓦羅夫伯爵能吃得他死死的,那怎麼可能服他?又怎麼可能跟著他的指揮棒走!
多爾戈魯基公爵知道必須反擊,否則這一次損的不僅僅是他個人的威信,連帶著里亞京斯基的威信也會損,這意味著他們將更難擊敗烏瓦羅夫伯爵,搞不好就將之前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優勢揮霍殆盡了!
反擊!必須反擊!
多爾戈魯基公爵的心在吶喊,只不過烏瓦羅夫伯爵的話還是有道理的,至他的分析還是讓人信服的。一時半會兒他也找不到太好的藉口。
怎麼辦?
不過多爾戈魯基公爵的腦子還是轉得很快,很快他就反駁道:“按照你的意思,我們什麼都不能做,就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自由分子將我們趕盡殺絕嘍!”
不等烏瓦羅夫伯爵說話,他又道:“你說得很對,那幫自由主義份子確實一直在製造謠言攻訐我們,可面對這種況你又做了什麼?你就是看著他們胡作非為,哪怕明知道我們被掣肘也選擇袖手旁觀,而現在您卻像佔據了道德制高點反而指責我們這些做事的人,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這一通反擊很犀利嗎?
不見得,但很及時!
就在剛才不人開始左右搖擺,覺得多爾戈魯基公爵和里亞京斯基有點不行了。這時候多爾戈魯基公爵如果不趕止住勢頭,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所以關鍵的不是反擊夠不夠犀利,而是夠不夠及時。
哪怕是胡攪蠻纏多爾戈魯基公爵也得斷然反擊,這就是態度問題。不反擊那意味著他怕了烏瓦羅夫伯爵。而反擊越果斷甚至越不講道理那越說明他們不怵烏瓦羅夫伯爵。
對圍觀的這些騎牆黨來說,態度才是一切!
應該說多爾戈魯基公爵表現還是不錯的,連烏瓦羅夫伯爵都有點欣賞他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貨還有這種本事,如果早知道他有這麼機靈,那肯定要多加關注好好培養。
當然啦,烏瓦羅夫伯爵也就是想想罷了,因為栽培誰很多時候也不是由他說了算的。
保守派自有一套規矩,說白了就是論資排輩,想要出人頭地你得等佔據關鍵位置的老傢伙退休,否則你就是無法無天不講規矩!
保守派的這些規矩哪一條都不能逾越,從某種意義上說這狠狠地限制了青年人的長。這也是為什麼越來越多的青年才俊會向改革派靠攏,那邊雖然也論資排輩但絕沒有保守派那麼誇張。
想到這兒烏瓦羅夫伯爵不有些黯然,他覺得自己最大的失敗就是沒有發掘一批能夠接班的青年人,否則形勢斷不會這麼被,而他也不至於被到牆角彈不得。
剛才多爾戈魯基公爵問他做了什麼,他真的很想做一些事,但自從被授勳之後他就發現亞歷山大二世對他的見非常深,本就是挖空心思地要他走人。
也就是說但凡只要他開口,對方肯定不會聽,只會有反效果。所以他站出來說話不是不可以,但效果絕對不理想。
為了大局著想他只能忍著不說話,而現在多爾戈魯基公爵竟然用這個藉口攻擊他,講實話他覺得心很痛。
再怎麼說他也為保守派做了大量的事,沒有他就沒有保守派昌盛的這二十多年。可現在這幫年輕人為了上位竟然無所不用其極,竟然明知道他的苦衷還特別用這個藉口打擊他。
讓人心寒啊!
不過烏瓦羅夫伯爵沒有自哀自怨,因為他知道場不相信眼淚,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誰讓他心寒他也不會讓誰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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