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嗎?
確實很心虛,畢竟烏瓦羅夫伯爵雖然不行了,但他過往的履歷和經驗眼還是值得信任的。他那個辦法雖然治標不治本,並不能解決改革派的攻擊,但至能暫時將眼前的危機糊弄過去。
而多爾戈魯基公爵直接跟改革派開戰,從正面擊退改革派就顯得玄得慌。
畢竟這不是幾年前他們可以將改革派按在地上的時候,現在人家實力大增,幾乎可以反過來將他們按倒。
這時候衝上去槓,真心沒有多大勝算!
可烏瓦羅夫伯爵走得那個堅決,直接就給他們晾在了當場,這時候如果打退堂鼓閃人,肯定會得罪多爾戈魯基公爵,也就是說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太被了!
“先生們,冷靜!肅靜!”
多爾戈魯基公爵立刻站起來敲了敲桌子,剛才烏瓦羅夫伯爵說話的那檔口,他真的擔心這幫孫子被那個老傢伙拉過去。那樣的話他之前的努力和鋪墊全都白費了。
幸虧眼前這幫混蛋吝嗇小氣不願意出錢,要不然今天就全完了。
只要他乘著烏瓦羅夫伯爵退場的當口穩定形勢,那幾乎可以宣佈從今天開始烏瓦羅夫伯爵統領保守派就為了過去時,接下來就是他們壯派的天下了!
這讓他信心滿滿鬥志昂揚,他朗聲說道:“有些人就是不願意正視本問題!本問題就是那些自由分子,正是因為某些人工作不力放縱他們為禍四方,而現在我們需要糾正這個問題,一勞永逸地解決本問題!”
雖然他沒有指名道姓,但誰都知道他說的某些人就是烏瓦羅夫伯爵。
烏瓦羅夫伯爵真的做得那麼差勁,放任了改革派發展壯大嗎?
肯定不是,如果沒有烏瓦羅夫伯爵改革派不說早就將他們這些人得走投無路,至改革派不會這些年被制得這麼慘,應該能在方方面面跟他們分庭抗禮。
可以說沒有烏瓦羅夫伯爵就沒有保守派這二十多年的輝煌!
這一點沒辦法否認,但多爾戈魯基公爵必須否認,因為新王上臺第一件事就是清算舊王,抹除舊王的痕跡否定舊王的一切,否則新王還怎麼號令天下。
徹底地否定烏瓦羅夫伯爵,抹黑他貶低他就非常有必要了!
多爾戈魯基公爵做得很果斷,但效果,不能特別好,甚至都不能說有效果。
因為他明顯看出下面這幫人並不是特別關心這個問題,他們更關心的是同改革派的全面戰鬥。
“自由分子有多可惡我們當然知道,但不可否認,他們現在勢力非同小可,我們於下風,這時候開戰,是不是有點過於冒險了!”
多爾戈魯基公爵深吸了口氣,繼續朗聲說道:“這怎麼會是冒險呢?俄國上上下下都被這群自由分子折騰慘了,我們不喜歡他們,陛下也同樣不喜歡他們,只不過是陛下一個人勢單力薄拿他們沒辦法罷了,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只要我們讓陛下看到我們不畏懼那些混蛋,陛下就會站在我們這一邊,那時候害怕沒有勝算嗎?”
這話讓不人眼前一亮,亞歷山大二世可不是站在他們這邊嗎?
有了這位陛下再加上他們想要收拾幾個自由分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頓時這幫人的心思就活泛起來了,這麼看的話他們這回並不是完全沒有勝算,如果賭對了今後十幾二十年改革派都別想再翻……
蠢蠢的人不,但腦子清醒的人也還是有的,比如說老阿德勒貝格比如說波別多諾斯採夫。
前面那個是老狐狸,別看他看好里亞京斯基和波別多諾斯採夫拋棄了烏瓦羅夫伯爵,但他這些年在場爬滾打的經驗和靈敏的嗅覺都告訴他,真像多爾戈魯基公爵說的去做,危險很大!看書喇
別的不說,就說烏瓦羅夫伯爵果斷選擇走人,走得那麼堅決,難道你以為他看不到亞歷山大二世站在他們這邊嗎?
他當然看得到,但他恐怕認為就算亞歷山大二世傾向於他們,他們也沒有太大的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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