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康斯坦丁.尼古拉耶維奇呆呆地著德米特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德米特里是真格的,恐怕亞歷山大.瓦西里耶維奇上校要倒大黴了!
當然啦,他很快還意識到倒黴的不僅僅是亞歷山大.瓦西里耶維奇,連帶著他也會倒黴!
畢竟他剛才為亞歷山大.瓦西里耶維奇說了話,這雖然不是什麼大問題,可考慮到德米特里的態度嚴肅,顯然他對此很不高興。
作為副如果得罪了老闆,那幾乎等於自毀前程,頓時康斯坦丁.尼古拉耶維奇張了!
“將軍,我並不是……我並不是有意……”
德米特里手阻止了他,嚴肅地說道:“康斯坦丁.尼古拉耶維奇,作為副,你是我觀察部隊的耳目,需要如實地反饋資訊給我,這是最基本的要求……但是這一段時間我並沒有看到您很好的履行這項責任,說實話我很失!”
康斯坦丁.尼古拉耶維奇嚥了口吐沫,愈發地覺得自己前途不妙了。只不過他卻不敢辯解甚至不敢,因為德米特里的表真的很嚴肅也很有震懾!
德米特里看著他的雙眼,鄭重道:“實話實說,對您前一段的工作我很不滿意,這讓我愈發地覺得答應陛下的請求讓您做我的副是個錯誤。”
康斯坦丁.尼古拉耶維奇又咽了口吐沫,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開始想如果自己被退貨了或者乾脆被趕回聖彼得堡會發生什麼。
首先他會為笑柄,貴族階層別看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但對名聲看得比什麼都重要,一個貴族如果沒有好名聲那等同於沒有了前途。
其次,為了讓他為德米特里的副,他老子可是花了大價錢的,不管是疏通軍中的關係還是疏通宮裡的關係,那付出的可不僅僅是金錢!
如果他這麼灰溜溜地被趕回去了,那等於之前的一切都打水漂了,可以想象他那個老子會生吞活剝了他!
最後,更長遠地想一想,他今後還想爭取類似的職位也幾乎等於不可能了。德米特里判定他不合格,那今後誰會用一個不合格的副?
至有地位有實權尤其是跟德米特里關係好的那些人絕對不會用他!
瞬間康斯坦丁.尼古拉耶維奇覺得心都涼了,覺得自己掉進了深不見底的巨坑當中,如果早知道德米特里是這種態度,打死他也不會跟亞歷山大.瓦西里耶維奇混。
康斯坦丁.尼古拉耶維奇腦子裡糟糟的時候德米特里也再觀察這個小副。
站在他的角度看這位的表現實在糟糕,倒不是因為他站錯了隊,作為傳統貴族家庭出來的“天之驕子”,他會站在亞歷山大.瓦西里耶維奇那邊一點都不奇怪。
因為他們本就是同一類人,他為亞歷山大.瓦西里耶維奇打掩護也沒什麼好驚奇的,他要是不這麼做到奇怪了。
德米特里理解他的立場,像他這樣的年輕人做出這樣的選擇實在是太正常了。雖然錯了,但並不值得驚奇。
德米特里年輕的時候也犯過類似的錯誤,但不同的是他並沒有惶恐,他記得自己跟沃龍佐夫公爵展開過辯論,詳細說明了他那麼做的理由和原因。而那位公爵也很耐心地解釋他錯誤的所在。
總而言之,那是一場很有益的流,讓他獲益良多。
試想一下,如果當時他跟康斯坦丁.尼古拉耶維奇一樣害怕得跟個鵪鶉似的,什麼解釋都沒有,什麼話都不敢說,沃龍佐夫公爵還會高看他一眼嗎?
肯定不會!
副犯錯並不可怕,年輕人本來就會犯錯,錯的是犯了錯不懂得思考不懂得流,至上級稍微施加點力就惶惶不可終日。
這才可怕,因為這樣的人永遠都不肯為獨當一面的軍。未來只要遇到力就會搖擺,最後變什麼主見都沒有的可悲的應聲蟲和磕頭蟲。
德米特里覺得康斯坦丁.尼古拉耶維奇就有變了應聲蟲的潛質,那畏畏的樣子實在不像個有當擔的男子漢!
這才是讓他最生氣的事!
誰你是里亞京斯基公爵的外甥呢,謝上帝讓你投了一個好胎,讓你哪怕不像個男子漢也不得不讓我費心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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