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的鎮定讓烏蘭諾夫躊躇了,他搞不清楚安東有什麼底牌,心中全是猜測,只不過他本就沒有猜到安東的套路,節奏一下子就被打了。
安東回答道:“總督閣下,您是說就在不久前您破獲了一起叛變謀,逮捕了一系列參與者,是這樣吧?”
烏蘭諾夫板著臉回答道:“是的,作為憲兵司令,您不覺得……”
安東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那麼請問第三部有參與幫助您平定這起叛謀嗎?”
烏蘭諾夫心臟咯噔一跳,終於發現了自己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之前他將第三部已經“餵飽”了,對他的作烏克蘭第三部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一口氣收拾這麼多政敵,解決這麼多貴族的大事,他肯定不敢讓第三部參與,畢竟雙方只是利益合作關係,而不是攻守同盟的盟友,他信不過第三部,並且第三部也不可能幫他一起扛這麼大的鍋。
所以呢,第三部自然是什麼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絕不會主參與,更不會幫他。
否則的話,有第三部幫忙解決那群臭鳥蛋何至於要用敵之計,直接上去抓人扣帽子不就完事了。
既然沒有第三部出面背書,那麼自然地這起所謂的叛事件質就不好界定了,更不好指責憲兵司令部,畢竟連第三部都不知道的事你要求憲兵司令部知道,這實在有點強人所難了。
安東十分真誠地看著烏蘭諾夫,那表彷彿在說:您倒是說說第三部的事兒啊!他們究竟怎麼說啊!
只不過烏蘭諾夫哪裡好說什麼,總不能說第三部不知道吧?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悶悶地說道:“第三部近期的工作重點放在了城外的叛軍上,不出太多力關注基輔的事務,但你們憲兵司令部……”
他還沒說完安東就知道他想要搞什麼菜,你這是想給第三部摘出去然後收拾我?告訴你,沒有那麼簡單!
安東很平靜地回答道:“總督閣下,我務必提醒您注意,憲兵司令部按照聖彼得堡的命令,主要力也放在了偵察城外叛軍的報上,城的事務已經全部移給了城防司令部負責,如果您要追究責任,那應該去找尼古拉.伊萬諾維奇將軍!”
烏蘭諾夫被懟得啞口無言,這才想起為了方便在基輔上下其手斂財他故意藉口聖彼得堡方面的命令讓安東不得手基輔城的事務。
這一招確實方便了他搞錢,但同樣也幫助安東將責任撇得一乾二淨!
烏蘭諾夫看著表平靜如水的安東心裡氣得牙,怎麼抓個小辮子就這麼難呢?這傢伙難道屬泥鰍的?
只不過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搞一下安東,他著頭皮繼續說道:“我自然知道職責劃分,但是這樣的謀是一兩天能夠形的嗎?據我的調查,這夥人的謀已經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很有可能跟烏克蘭的叛有著切關係,作為憲兵司令您已經在基輔工作了兩年,這兩年來你就一點知覺都沒有嗎?”
看見沒有,這才蛋裡挑骨頭。只不過這一招對安東依然沒用,他平靜如水的回答道:“是嗎?您有證據證明這起謀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那麼證據呢?”
烏蘭諾夫又一次愣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安東膽敢跟他要證據。這讓他很不習慣,到了烏克蘭之後他已經習慣了自己說一不二的權威,自然應該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誰敢跟他嗶嗶?
可安東偏偏就這麼做了,一副要麼你拿證據說話,要麼你丫就閉的架勢,這讓他火冒三丈!
“你這是什麼態度?!”烏蘭諾夫咆哮道。
安東卻只是風輕雲淡地回答道:“我的態度有問題嗎?是您在說有人搞叛,也是您再說這起叛持續了很長時間,那麼您總要證明這些是真的吧?難道陛下問起這件事的時候您也是這麼答覆陛下的,質問陛下態度不好?”
這濃濃的反諷頂了烏蘭諾夫一個跟頭,多久沒有人跟他這麼說話了,要說他不生氣那怎麼可能?
“現在是我問你,陛下問我的時候自然我會回答,不用你心!”
安東卻冷哼了一聲:“總督閣下,作為憲兵司令我必須提醒您,一切必須用證據說話,要麼您證明真有這起叛,而且這起叛籌劃了很長時間,那時候不用您追究我的責任,我會自行向軍事法庭請罪。但現在,一切都是您在說話,我既沒有看到叛也沒有看到叛的證據,您讓我怎麼相信?還是說這一切都是您在打擊異己?”
打擊異己這個詞兒一冒出來就狠狠地刺痛了烏蘭諾夫的神經,他死死地盯著安東,一副要吃人的表。
只不過對上個戰場經歷過比他可怕千倍的人薰陶的安東來說,這點東西真的不夠看。他毫不示弱地看著烏蘭諾夫,一副看你有什麼話可說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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