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可不管隨便賭,畢竟卡西寧是他的表哥也是他唯一能深總督府部獲取報的關鍵探子。這要是損失了代價實在太沉重了!
但卡西寧卻忍不住說道:“我覺得可以接一下沃羅寧,只要打開了他這個突破口,說不定這能搞清楚烏蘭諾夫勾結叛軍的證據!”
安東依然在來回走來走去,顯然也是在天人戰。
好半天他才說道:“可是這也太危險了!萬一……”
卡西寧卻堅定地說道:“這是最好的機會,否則我們真的只能等了!天知道烏蘭諾夫跟叛軍達了什麼易,基輔本來就岌岌可危,經不起他瞎折騰了!”
安東長嘆一聲只能答應卡西寧的請求,不過他叮囑道:“你接沃羅寧最好不要再總督府裡面,設法在總督府外面接他,這樣就算有問題我也能立刻接應你!”
一番商議之後兩人確定好了接計劃,只不過接下來的一兩天卡西寧都沒有特別好的機會,因為沃羅寧幾乎很在總督府,不知道在外面忙活什麼。
一直到第三天卡西寧才找到機會跟他搭話:“約瑟夫.尼古拉耶維奇,最近你都在忙什麼,怎麼很看見您回來?”
沃羅寧有些奇怪,他跟卡西寧其實並不太,畢竟他是烏蘭諾夫的心腹而卡西寧不過是邊緣人,兩人的份地位天差地別,頂多也就是點頭之。他都記不得上次跟卡西寧說話是什麼時候了!
這個傢伙突然找到他搭話,這是幾個意思?
他掃量了卡西寧一眼,不聲地回答道:“沒什麼,總督有些任務代我去做,忙!”
“是嗎?”卡西寧笑了笑,左右了忽然問道:“總督都給您什麼任務了?”
沃羅寧狐疑地著卡西寧,這話問的實在有點過分,幾乎就是公然打探秘,這麼搞合適嗎?
他搞不清楚卡西寧的來意,重新打量了他一番,惻惻地說道:“您忘記總督大人的規矩了,不該打聽的不要瞎打聽!”
說完他就想走,畢竟眼下是非常時期,誰知道眼前這個傢伙想做什麼,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當做什麼都沒聽見的好!
但卡西寧卻攔住了他:“總督大人都自難保了,他的規矩能管得了誰?瓦連京.格里戈裡耶維奇,你我都是聰明人,這時候該為自己找後路了!”
沃羅寧一驚,雖然他剛才約就猜到了卡西寧的來意,但並不敢肯定。畢竟烏蘭諾夫是個老,最喜歡玩的,也許卡西寧就是派來試探他的呢?
實際上他現在依然不敢相信卡西寧,認為他很有可能是烏蘭諾夫的探子。但是這些天來他也著急啊!畢竟形勢是一天不如一天,昨天他按照烏蘭諾夫的命令去接駐軍的幾位將領。
這幾位之前跟烏蘭諾夫走得比較近,關係也算不錯。烏蘭諾夫就指這幾位能站在他這邊跟納希莫夫打對臺。
誰想到他帶著烏蘭諾夫的指令去接的時候,人家要麼閉門不見,要麼見了面也就是敷衍了事。
顯然駐軍已經不聽烏蘭諾夫的指揮了,也就是說納希莫夫短短兩三天就控制住了軍隊,這對烏蘭諾夫是個沉重的打擊。
沒有了軍隊的支援烏蘭諾夫拿什麼跟納希莫夫掰腕子?
反正沃羅寧左看看右看看就沒看出一點烏蘭諾夫反敗為勝的可能,更何況人家納希莫夫不過是個先鋒,後面還有德米特里.米柳亭還有黑海艦隊海軍步兵的主力。
一旦這些人抵達了基輔,那烏蘭諾夫只有被吊打的份兒!
怎麼看烏蘭諾夫這回都是凶多吉,沃羅寧可不想陪葬。所以他必須自救!
怎麼自救呢?
自然是跟烏蘭諾夫劃清界限,拿著他的罪證去投靠納希莫夫。
作為烏蘭諾夫的秘書他當然知道不秘,但這些秘他覺得分量不太夠,貪汙腐敗什麼的只能讓烏蘭諾夫丟,對他這種級別的貴族來說位丟了過幾天才跑關係買一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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