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當沙拉科夫在一眾護衛的掩護下氣吁吁地走出切爾尼希夫城區進剛剛佔領的俄軍陣地時,他的心還是相當不錯的。
了一眼後的切爾尼希夫他長出了一口濁氣,有些得意地對左右說道:“那群傻一定傻眼了,哈哈,我真想看看長謝爾蓋他們的表,一定很有趣!”
左右一陣附和,這讓他的心愈發地好了,左右看了看後問道:“怎麼樣,黑狗子都趕跑了嗎?還是得快點走,這鬼地方還不安全!”
當他得知俄軍正在反擊,剛剛開啟的“突破口”還不夠穩定的時候,頓時就不耐煩了,催促道:“讓他們加把勁上點心,趕的多派些人馬上去!”
手下猶豫道:“可是黑狗子的火力比較猛,前面的兄弟傷亡有些大啊!”
他不耐煩地一擺手道:“死幾個人算什麼,等我們到了戈梅利,要多人就有多人,快點,讓他們多派人上去!”
這話很是冷,不過對起義軍的諸多頭目來說,其實已經習以為常了。甚至就連他們自己都不覺得這有太大的問題,本來嘛,他們就是一群農奴,皮糙命賤死了上天堂還是去福的,可不是死了就死了!
囑咐完進攻部隊他又回頭問道:“那些金銀財寶名貴還有糧食都帶出來沒有,這可是寶貝,丟給長謝爾蓋太浪費了!”
手下趕回答道:“您放心,東西都運出來了,兄弟們正押著他們往前走,安全得很,保管不會出事!”
他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再次回頭遠眺了切爾尼希夫一眼,哈哈大笑道:“再見了切爾尼希夫,再見了長謝爾蓋,再見了黑狗子們,你們慢慢狗咬狗吧,老子就不奉陪了!拜拜!”
只不過他這個拜拜說得太早了,半個鐘頭之後,他依然留在原地,著遠的切爾尼希夫直打哈欠。
“怎麼回事?不是說了多派人上去趕開啟通路嗎?怎麼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
正牢滿腹的時候,一個臉上全是鮮的小頭目氣吁吁地跑了過來,驚恐道:“大哥,前面黑狗子的火力太強了,兄弟們衝了三,死了幾百人都衝不過去啊!您看是不是怎們換一條路再試試!”
沙拉科夫鼻子都氣歪了,想都不想就甩了一掌過去,罵道:“換一條路?換哪條路?我看你是腦袋發暈了,死幾百人算什麼,繼續給我衝,一定要給我衝過去!”
說著他冷哼了一聲又命令道:“給老子把大炮加上去,給老子轟,老子就不信衝不出去了!”
沙拉科夫將寶貝疙瘩炮兵送了上去,只不過炮兵那純粹是技兵種,就靠著他手下那些大字不識一籮筐的手下真心是玩不轉。好容易才將火炮送上了一線,還沒等招呼對面的俄軍自己人就先炸死了一片。
什麼原因?
炸膛了唄!這幫沒有過專業訓練的半吊子就想著火藥越多威力越大打得越遠,於是往炮膛裡填了太多的火藥,結果火一閃大炮就炸了一堆廢鐵,飛濺的碎片讓周圍圍觀的好奇寶寶了一鐵雨。
這給沙拉科夫氣得,恨不得衝上去拿鞭子死那群二把刀。
當然啦,他還是惜命的,除了剛造反那陣子不得不提著刀槍衝在前面大江山,現在他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繼續開炮,讓他們仔細點,再弄壞了老子大炮,老子要讓他們償命!”
在沙拉科夫的嚴令下,被嚇了兔子的炮兵們不得不再次投工作,清理好事故現場,仔細調整好了裝藥量,正想著可以給對面的黑狗子一點看看,就聽見黑幕之中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隆聲。
還沒等他們搞清楚這是什麼聲音,數不清的鐵疙瘩就落在了他們的炮位上,頓時就是一陣雨腥風,毫無防備的炮兵和圍觀眾被紅熱的鐵球打得四分五裂橫飛。
那場面不是一般的腥,看著就跟屠宰場似的,本來就驚魂未定的起義軍炮兵又是一陣飛狗跳,膽子小的直接撒丫子就跑路了。
三分鐘後,當膽子大的稍微抬起頭想看看是不是二把刀的炮兵又給自己點了的時候,第二彈雨又落了下來,又是一陣雨腥風。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起義軍炮兵陣地被反覆犁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再也沒有人敢頭,對面的炮火才告一段落。
顯然,他們的陣地位置暴了,被俄軍的炮兵盯上,被教做人了。
“死傷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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