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優哉遊哉地坐在沙發上喝著紅茶,就像在自家的客廳裡一樣自在。這讓旁邊的彼得.米哈伊維奇.索博列夫上尉驚訝無比。
要知道這裡可是切爾尼希夫城區中央,是叛軍大佬雲集的核心區域。就在一牆之隔的隔壁有十幾個叛軍首領正在開會,而在樓下還有數百名互相看不順眼虎視眈眈的叛軍士兵在對峙。
這樣的地方某人竟然渾不在意的吃吃喝喝,就跟在自家開茶話會一樣自在,這神經得多麼大條啊!
“彼得.米哈伊維奇,放鬆一點,這裡沒有你想的那麼危險,若是讓德米特里知道了你的表現,估計又要訓斥你了!”
李驍拿起了一塊曲奇沾了沾紅茶然後放裡嘎吱嘎吱的咀嚼了起來。
“大公閣下,您就真的一點兒也不擔心,外面這群傢伙可是……”
李驍擺了擺手很是輕鬆地回答道:“你想告訴我,他們都是黨都是叛軍都殺人不眨眼可以生啖人是吧?”
索博列夫角了,他想說的倒也沒有這麼誇張,但意思也差不多。無論他怎麼看,以犯險進叛軍控制的核心區域對於一位帝國大公來說都太危險了,怎麼看這都太冒失了!
李驍笑呵呵地解釋道:“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那個謝爾蓋不敢拿我們怎麼樣的,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怎麼才能保障他的利益,他不會允許我們掉一的,甚至他恨不得跪下來親我們的腳背才好。”
索博列夫有點哭笑不得,他覺得這太誇張了,雖然長謝爾蓋對他們的態度確實有點諂,但也不至於跪下來親他們的腳指頭。而且再怎麼說這貨也是叛軍的首腦,敢提著腦袋造反的人有幾個膽子小的,他表現出的諂恐怕是偽裝吧!
李驍卻不這麼看,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叛徒。當一個人豁出去當叛徒之後,他所有的底線所有的尊嚴都不復存在。為了保住他想要的東西他可以放棄一切尊嚴比最卑賤的狗崽子還要下賤。
他這樣的人為了討好新主人會迫不及待地向曾經的夥伴展示獠牙,因為他要用實際行告訴主人,自己跟那些人是不一樣的!
叛徒是最無恥的,也是最沒有底線的,長謝爾蓋既然已經鐵了心要當叛徒,那他只會將李驍等人像祖宗一樣供起來用各種手段討好。
生命危險?
本不存在的。
存在的只有反胃噁心,因為他那副不要的臉的臉實在讓人作嘔!
反正李驍是不喜歡長謝爾蓋的,看見這廝就跟看見漢二鬼子一樣膩味。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暫時確實需要長謝爾蓋這樣的漢二鬼子。
畢竟德米特里.米柳亭手裡的兵力有限,而亞歷山大二世能拿出來平叛的資源也很有限。靠現有的這點兒力量想要一口氣快速平遍佈烏克蘭的叛軍本不可能。
所以傻乎乎的拼是下策,李驍給出的建議就是從部分化叛軍,拉攏一批意志不堅定的“長謝爾蓋”,利用他們瓦解叛軍的戰鬥意志,最不濟也能製造叛軍部的混。
只要叛軍自陣腳,那德米特里打起來也輕鬆不不是麼。
當然啦,這是最初級目標,李驍真正想做的就是將類似長謝爾蓋這樣的聰明人拉攏過來,讓他們配合德米特里一起去消滅起義軍。
這個想法最初被德米特里.米柳亭認為本不可能,但李驍愣是策反了長謝爾蓋這樣的活生生的例子。只是略施小計就消滅沙拉科夫的部隊,甚至沙拉科夫本人都被送到了德米特里面前,現在已經坐在囚車裡和其他被俘的叛軍頭目一起送往聖彼得堡了。
李驍相信聖彼得堡方面,尤其是亞歷山大二世會非常滿意這份禮的。畢竟沙拉科夫也是登上了方通緝令的叛軍大佬,腦袋值三千盧布呢!
和沙拉科夫的腦袋相比,德米特里之所以放手讓李驍施為同意他進切爾尼希夫,那是長謝爾蓋送來的那些金銀財寶。
滿滿的兩大車啊!至價值十五萬盧布!
這可不是小錢,對中央財政十分張,每一天都在為了軍費問題跟聖彼得堡打報告催錢糧的德米特里來說,這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有了這些錢,至這個月他是不用為軍隊的吃飯和軍餉問題發愁了。而李驍還告訴他,這些錢不過是個開始,只要他們充分發揮長謝爾蓋的積極,後面的軍餉有的是類似的人主送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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