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二世當皇儲的時候可能對皇權的神聖和嚴肅還沒有那麼只管的覺。自然地對改革雖然談不上支援但也談不上強烈牴。
那時候的他多半有種看戲的意思,坐在那裡看著老爹尼古拉一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還悠閒自在。
可是等他坐上了皇位後那覺就完全不一樣了,對手中的權力看得不是一般的重。他深刻理解到了權力到底有多重要,而找他分權又有多麼可惡!
自然地,對一直嚷嚷著要改革要改變傳統的改革派肯定沒有好印象了。
按照他的想法,改革還是能不改就不改,能拖一天就是一天。
只不過現在好像有點拖不下去了?
亞歷山大二世看了看一臉肅然的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連這位傾向於保守的老臣現在都告訴他必須做出決斷了,可想而知況惡劣到了什麼程度。
當然,他也不會那麼輕易地相信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而是故作鎮靜地問道:“突然之間您怎麼就提起了這個?是聽到了什麼訊息嗎?”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一本正經地回答道:“陛下,涅謝爾羅迭伯爵走了,有些事必須要變了,否則……”
一開始亞歷山大二世還沒想明白涅謝爾羅迭走不走跟改革還是不改革有什麼關係?
好在他這一年來長進極大腦子裡多轉了兩下這才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涅謝爾羅迭的走人表面上看跟改革與否確實好像沒關係。但這位其實嚴格意義上說也是保守派,他絕對是支援維護俄羅斯傳統秩序的那一票人。
只不過他這個保守派沒有烏瓦羅夫伯爵之流那麼顯眼那麼強烈,可是他的走人其實也是保守派力量的流失。
也就是說改革派又了一個反對者,間接的改革派的實力更大了!
而這也就意味著一旦接下來保守派和改革派再發生衝突,改革派很有可能會佔據較大的優勢。
不要小看了這種優勢,連亞歷山大二世恐怕都不敢說有十的把握制住改革派了。
也就是說接下來當改革派再次強烈要求改革的時候,亞歷山大二世還想含含糊糊的糊弄事,恐怕就糊弄不過去了!
糊弄不過去怎麼辦?
自然會讓改革派極大的憤怒和不滿意,之前他們的矛頭指向的是保守派,一旦他們覺得真正的敵人是沙皇,你說說會發生什麼?
搞不好又是一次十二月黨人事件,恐怕改革派就要提刀上痛陳厲害了。
哪怕亞歷山大二世有把握和當年一樣再給他們收拾了,可怎麼收場?
當年的十二月黨人事件雖然尼古拉一世最後大獲全勝取得了倒的勝利。但舉國上下其實都非常同十二月黨人,把他們當民族英雄一樣崇拜。
從人心這一點說十二月黨人並沒有輸,他們用自己的悲遭遇喚醒了俄羅斯改革求新的道路。後面俄國一代又一代革命者幾乎都將十二月黨人奉為偶像,從這一點說尼古拉一世是結結實實地站在了歷史的反面,形象不是一般的差勁。
亞歷山大二世如果再來這麼一齣,不用想肯定不會比他老子的形象好到哪裡去,搞不好一下子就喪失了人心,接下來無論做什麼都別想贏得一個好評。
更何況這次改革派的實力還不是一般的強,他們幾乎代表了俄國場上最英的存在,一口氣將這些人都清掃趕,幾乎等於給本來就搖搖墜的俄羅斯帝國再捅一刀。
真有可能會天下大滴!
想明白了這些亞歷山大二世的臉頓時就不好看了,因為他發現自己趕走涅謝爾羅迭好像又做了一件蠢事。
這位老首相黯然下臺代表了改革派和保守派實力徹底失衡,他親手打破了勉強才維持的平衡,除非現在他就立刻扶植一個能鎮住場面的保守派首相,否則就只能老老實實地接改革派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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