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類似擔憂的可不止米蘭丘克一個,實際上剩下的幾個僕人和親衛都有這方面的擔心,畢竟這一路上發生的事太多了,而烏蘭諾夫的神狀況顯然並不穩定,神神叨叨像個神病似的,萬一他狂大發呢?
一時間烏蘭諾夫邊充滿了懷疑和不信任,他不信任邊的人,邊的人也恐懼他。
這種不信任和恐懼在接下來的兩天裡達到了頂峰,尤其是但米蘭丘克等人發現烏蘭諾夫將夫人捆綁起來限制自由的時候,這種恐懼就達到了頂峰。
“他連自己的老婆都不放過,怎麼可能放過我們?我看還是趕聯絡安東上校,萬一他突然發狂要殺掉我們也好有個防範啊!”
沃羅寧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但問題是他只知道安東一直在跟蹤和觀察他們,可安東究竟藏在哪裡卻一無所知。
也就是安能找到他們,而他們沒辦法主聯絡安東。
這就很尷尬了不是!
“不要著急!”沃羅寧假模假式地教訓道,“接下來我們哪怕睡覺的時候都流值守,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我相信只要瓦連京.格里戈裡耶維奇一回來事就會有進展!”
這話米蘭丘克也同意,一旦瓦連京.格里戈裡耶維奇拿回了證件烏蘭諾夫可不是要了。可問題是那位的神狀況不穩定啊,萬一他覺得大勢已我們這些人都沒有用了呢?
米蘭丘克可不想死,尤其不想死在即將大功告的前夜,那也太虧了!
沃羅寧安道:“應該不至於,再怎麼說他也需要人保護吧,而且瓦連京.格里戈裡耶維奇又沒有發瘋,不會任由他來的!”
這一點沃羅寧就說錯了,如果烏蘭諾夫要來瓦連京.格里戈裡耶維奇還真不見的會阻止。
這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上有太多秘也有太多無法解釋的東西了。
明明這幾天他就躲在烏曼休息,明明他早就準備好了新的證件,可他就是沒有直接給烏蘭諾夫,反而故意吊著他,故意讓他焦慮抓狂。
一直到了第四天晚上,他才“急匆匆”地趕了回來,送上了新證件。
“主人,這是新證件,我們明天就可以了!”
烏蘭諾夫興高采烈地接過了新證件,只不過掃了一眼之後笑意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很不滿意地質問道:“這個份怎麼是農奴!你讓我扮演卑賤的農奴?”
瓦連京.格里戈裡耶維奇趕解釋道:“主人,這也沒辦法啊!您要得太急了,要偽造貴族的份檔案本不可能,這個份還比較自由,出國絕對沒問題,只要到了國外,您就可以恢復原本的份了!”
烏蘭諾夫皺了皺眉頭,權衡了片刻後只能接瓦連京.格里戈裡耶維奇的說辭,如今還是別管什麼份問題了,只要能順利逃到國外去,農奴就農奴吧!
他嘆了口氣怏怏道:“好吧,明天一早就出發!”
為了能逃出生天烏蘭諾夫現在是什麼都能忍,別說是讓他裝奴隸,就是讓他裝人他都認了。
很快新的一天就到了,按照瓦連京.格里戈裡耶維奇的安排,烏蘭諾夫偽裝車伕上了一輛簡陋的馬車,而他的老婆孩子則上了另一輛同樣簡陋的馬車,至於其他的僕人和親衛或者走路或者騎馬分散在左右跟隨。
就這樣無驚無險地走了兩天終於抵達了沃茲涅先斯克。
這裡離尼古拉耶夫真的就不遠了,頂多也就是兩天的功夫烏蘭諾夫就能安全抵達。
眼瞧著勝利在烏蘭諾夫一直懸著的心終於稍稍落回到肚裡,他不得不承認瓦連京.格里戈裡耶維奇辦事還是靠譜的,早知道偽裝農奴就能一路暢通無阻,他何必去找什麼彼得羅夫和布夫。找他們不是一點兒用沒有,反而差點包子打狗。
想到這兒他由衷地覺得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就是信任瓦連京.格里戈裡耶維奇,有這麼一個忠心耿耿的老僕人省了多事啊!
“親的瓦連京.格里戈裡耶維奇,安全抵達希臘之後我要送給你一座大莊園,這是對你忠誠的嘉獎!”
瓦連京.格里戈裡耶維奇躬道:“謝您的慷慨,我不過是做了應該做的事而已,不值得您特別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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