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公爵說得很對,改革都沒有正經開始呢!能談什麼?
難道像聖彼得堡大學的那些憤青一樣紙上談兵鍵盤治國?
他才沒有那麼LOW好不好。
亞歷山大公爵頭腦清醒得很,雖然改革的事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提起,亞歷山大二世也一再說肯定要改革。
一些跟改革相關的部門和委員會也像雨後春筍一般立了,一切看上去都生機似乎改革大業正在蓬有序的開展之中。
但他知道這些都是花架子,改革就沒有落地,什麼都沒有開始。
這時候談什麼都是空對空,一錢的意義都沒有!
與其對空扯淡還不如直接談,先聯絡好後面做事更方便,這就磨刀不誤砍柴工!
只有米哈伊爾親王這種外行才會跟著流節奏走,這樣的人在場上永遠都只能吃人家剩下的殘羹冷炙,一輩子都只能但跟屁蟲。
而亞歷山大公爵顯然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該做正事的時候他會廢寢忘食的做事,但不是做正事的時候他就會小心翼翼地觀察風向引領節奏。
聯絡正是帶節奏的最好辦法,老話不是說了嗎?要做事先做人,不會做人還做什麼事?
只不過在聖彼得堡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亞歷山大公爵一樣老道睿智,更多的人聽風都是雨像沒頭蒼蠅一樣到竄,到胡吹大氣髮議論,那一個烏煙瘴氣。
當然也有人對這種況萬分滿意,比如康斯坦丁大公,之前被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攛掇亞歷山大二世擺了一道,吃了不小的暗虧確實讓他鬱悶。
但隨著學生們踴躍地擁護他將他捧了改革派當中的第一人,這種鬱悶也減輕了不。
尤其是近些天來越來越多支援改革的人從全國各地湧向了聖彼得堡,走進了他的府邸,在他舉辦的沙龍上大肆地讚揚他,這讓他心底最後一霾都煙消雲散,那心不是一般的好。
“形勢大好啊!”
康斯坦丁大公接著酒勁興高采烈地對普羅佐夫子爵說道:“現在廣大學生和知識分子都站在了我這邊,只要我振臂一揮,他們就會為我攻城拔寨,哈哈,我都等不及了!”
普羅佐夫子爵可沒有他這麼樂觀,對於這些跑到康斯坦丁大公府上大吃大喝外帶豪言壯語的學生和知識分子他並不是特別看好。
他不否認這些人是值得關注的力量,也能為康斯坦丁大公所用。但是對這些人的力量他並不是特別看好,槍桿子始終不是刺刀和大炮的對手。
康斯坦丁大公的敵人恰恰是掌握了槍桿子的一群狠人,總不能指這些知識分子和學生用炮給敵人念死吧?
所以他不得不給康斯坦丁大公潑冷水:“殿下,我必須提醒您,這些人用來搞宣傳是勝任的,但對軍方和場的影響力接近於零……我們的敵人大權在握,指靠這些人贏得勝利是不現實的!”
康斯坦丁大公有些不高興,好不容易他的興致這麼高,好不容易才擺之前的壞心,你就上來潑冷水,這是看不得我心好嗎?
頓時他就板起一張臉教訓道:“子爵,你這話我不認同。這些知識分子和學生雖然看上去手無縛之力,但忽視他們的力量會遭到懲罰的!未來改革的重點就在知識界,誰能讓知識界為其所用,誰就能掌握改革的方向!至於那些丘八和僚,雖然值得憂慮,但我在軍方和場也不是沒有人,不必擔憂他們!”
普羅佐夫子爵在心裡嘆了口氣,他就知道康斯坦丁大公會這麼說。是的,作為海軍大臣作為尼古拉一世最喜歡的兒子,他在軍方和場確實有勢力。
但必須看出,海軍和陸軍相比在俄國就屬於二等人,海軍系軍對政局的影響很微弱。不客氣地說海軍就算全力幫助康斯坦丁大公也不了什麼事兒。
更何況康斯坦丁大公對海軍的影響也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強大。海軍當中不鳥他的人多了,尤其是隨著科爾尼夫和納希莫夫的崛起,哪怕在支援改革的海軍派當中康斯坦丁大公都於下風。先進的海軍軍更願意聽那兩位的吩咐。
至於場,誠然有不人投靠了康斯坦丁大公,但這些人要麼屬於過氣的邊緣派,要麼就屬於權微言輕的小字輩。
靠這麼一群人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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