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很是無語,嚴格的說他從來沒有招惹過康斯坦丁大公,他一直都是被反擊,他應該算是害者才對。
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就是不講道理地教訓了他,然後他還沒辦法反擊。誰讓人家是老大呢?
這方面李驍可不會一踩到尾就跳起來,那真心是小稚和憤青才會做的事。社會上人世故從來都不是那麼簡單,有些東西不能計較得那麼清楚。
退一步說,只要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肯幫忙就算被他教訓幾句又如何呢?
反倒是為了爭一口無關要的氣跟人家板頂牛最後人家不管你了,看你怎麼辦!
李驍來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反正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只要不過分,那絕對是罵不還,隨你教訓。只當是尊敬長輩了!
而這種態度也讓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十分滿意,如今的年輕人他見多了,一個個都跟翻公似的,一點火就炸。那真心是說都說不得。
一個個不管有沒有道理事做得是不是正確,反正自尊心是一個比一個強,本不能招惹。
反正他這種老派人士是看不慣的,對這樣驕橫的年輕人一向是不服氣就整服為止,他有的是手段收拾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傻瓜。
但李驍就不一樣了,倒不是說李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而是隻要不涉及原則問題或者本利益問題李驍很尊敬他這個前輩,哪怕明明是他倚老賣老也聽之任之。
這就讓他很舒服了,反正哪怕是跟某人鬧過一些分歧但總而言他很喜歡李驍做事做人的態度——那就是該堅持就堅持到底,可以換易的就靈活理。
這才是做事的態度嘛!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教訓了幾句之後覺得舒坦了也就停了,他嚴肅地說道:“事的經過我已經知道了,我必須告訴你們形式很嚴峻,隨著陛下加戰局有一系列的馬屁也會跟著加康斯坦丁大公那一頭,你們要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
尼古拉.米柳亭悶悶地點了點頭,沮喪道:“是的。我們已經瞭解了……亞歷山大公爵都站在他們那邊了……您說這可怎麼辦?”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略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瞟了一眼旁邊的李驍,說道:“亞歷山大公爵站在陛下那邊不是很正常嗎?我早就告訴過你他是個假自由主義者,難道您還對他抱有不切實際的希?”
尼古拉.米柳亭愣住了,他終於想起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曾經的告誡。他不可思議地說道:“您當時是說真的?不是開玩笑?!”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直接無語了,半晌才道:“我什麼時候開過玩笑?”
尼古拉.米柳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苦笑著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那樣子別提有多尷尬了。
對此李驍也覺得無語,尼古拉.米柳亭這方面的嗅覺確實不太靈敏,很多時候人家都公開提醒了他還反應不過來,事發生了之後都是迷迷糊糊還不知道問題發生在哪裡。
不過他已經很尷尬了李驍也不好繼續打擊他了,只能當和事佬:“先生們,現在不是翻舊賬的時候,還是說說怎麼應對亞歷山大公爵的挑戰吧!”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瞪了他一眼,顯然是埋怨他打岔,看來他是想乘機教訓和點醒尼古拉.米柳亭,估計他也是被某人的稚和天真搞煩了。
不過既然李驍打岔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也不好抓住不放,只能稍作敲打就進正題:“你還是多上點心,不要總是把別人的告誡當耳邊風,不管是康斯坦丁大公還是亞歷山大公爵我都提醒過你。告訴你不要對他們抱有不切實際的希,現在一切都應驗了吧!”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事已經發生了,雖然形勢看上去有些不妙但並不致命……區區一個亞歷山大公爵還算不得什麼,也就是你把他當個寶,他的影響力並沒有你想象得那麼大!”
說到這裡他忽然笑了出來:“而且,你們千萬別被他給騙了,他這個傢伙是隻徹頭徹尾的老狐狸,他是不是告訴你們要堅決站在陛下那邊?還扯什麼首相的責任和義務之類的屁話?”
尼古拉.米柳亭愕然地點了點頭。
頓時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笑得更開心了:“那就對了,他從來都是說說而已,千萬不要以為他會傾盡全力幫助陛下,他也就是做個樣子表個態罷了,說不好聽點他就是忽悠陛下罷了!”
李驍還沒什麼尼古拉.米柳亭驚愕得合不攏,顯然對這個訊息特別震驚,他佈置可信地說道:“可是之前他不是這麼跟我們說的啊!我們勸了好久,可他的態度十分堅決,不像是做樣子啊!”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又看了李驍一眼,然後無奈地回答道:“不像是做樣子就對了,你好好想想他可能站在你這邊嗎?不做樣子怎麼向陛下代,畢竟他還想當首相!他又不像你一肚子直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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