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二世並不知道波別多諾斯採夫準備拖後了,他現在心很好,覺形勢盡在掌握,這一戰不說徹底打服改革派至也能制住改革派越來越囂張的氣焰。
心大好的他破天荒的臨幸了兩個婦甚至還有餘力去皇后房裡過夜。
這樣的表現不說近3年至他登基之後是真沒有了。
“彼得.安德列維奇,你看看!亞歷山大.伊萬諾維奇回來之後一切都不同了果然只有他才能幫到我,真無法想象如果沒有他,面對這個爛攤子我該怎麼辦!”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唯唯諾諾地表示同意,但實際上他並不是特別贊同。
他不否認里亞京斯基公爵很有能力也很有影響力,但眼前的局面並不是僅僅有能力和影響力就能解決的。
就他個人的看法,如今改革是大勢所趨,不是一兩個人可以擋得住的。
更何況里亞京斯基的能力並不是那麼強大,而他的對手實在太強大了,一堆堆的強力大佬擺在那裡等著不說,還有藏大佬躲在幕後等著。
就里亞京斯基這小胳膊夠誰打的?
不過有些事他不能說明,畢竟他和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之間的關係不能明說。
自然地對志得意滿的亞歷山大二世他真心有很多話想要說,他多麼想告訴這位沙皇:“您還是悠著點吧!您的對手實在太強了!如果您繼續這麼擰著來,遲早要掉坑裡爬都爬不起來啊!”
他只能說:“陛下,雖然亞歷山大.伊萬諾維奇公爵能極大地改變力量對比,但考慮到改革份子的擁躉眾多,實力強大,還是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尤其要做好面對困難的準備啊!”
亞歷山大二世看著克萊因米赫爾伯爵心中有些不悅,因為他從對方的話中聽出了深深的不看好。對方顯然覺得改革派的力量更強大,哪怕有里亞京斯基公爵這個奇兵自己的勝算都不是特別大。
亞歷山大二世覺自己的力量被低估了,也就是克萊因米赫爾伯爵是自己人否則他肯定要發脾氣。
如此沒有眼力勁還在自己邊晃悠,這得多討厭啊!
考慮到克萊因米赫爾伯爵一直以來就以“忠誠”和“耿直”著稱,他說兩句沒眼的話也是可以原諒的。
所以他擺了擺手道:“放心吧,伯爵。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尼古拉.阿列克謝耶維奇(米柳亭)能找的人能聚集的力量就擺在那裡,他能做什麼我們一清二楚,而他對亞歷山大.伊萬諾維奇公爵已經返回聖彼得堡還一無所知,有心算無心他們必敗無疑!”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心中不斷地呵呵,想說如果你知道改革派真正的實力有多強以及奇兵有多離譜你就不會這麼樂觀了。
他只能再次勸說道:“就算如此,還是要做好應對意外因素的準備,畢竟一切都可能發生,萬一尼古拉.阿列克謝耶維奇還有底牌呢?”
可是亞歷山大二世明顯聽不進去,他認為自己的優勢相當大不可能會輸,愈發地覺得克萊因米赫爾伯爵不識趣了。
眼鑑於此克萊因米赫爾伯爵也不再勸了,正所謂好言難勸該死鬼,他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也算是盡到了義務。
“好了,不說這個了,”亞歷山大二世也不想提這個話題了,他忽然問道:“聽說您最近跟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很親近?”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吃了一驚,以為亞歷山大二世發現了他跟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私下裡的勾連,頓時就張了。
不過還沒等他解釋亞歷山大二世就笑著繼續說道:“伯爵他一貫孤僻很跟人朋友,而您竟然能跟他相融洽,這裡面有什麼秘訣嗎?”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愣住了,這個什麼問題?他哪裡是能跟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合得來,明明是那隻老狐狸脅迫他利用他,他不得已跟對方周旋罷了。
他哪裡知道該怎麼跟那個老相!
不過亞歷山大二世問起來了不給個解釋也說不過去,他略作思考後回答道:“講實話,陛下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獲得了那位伯爵的青睞,對此我也是一頭霧水。我覺得可能是那位伯爵覺得我話比較流比較簡單吧!”
亞歷山大二世一愣繼而笑了出來,因為這個答案實在有些扯淡,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怎麼可能因為你話比較而喜歡你。那位伯爵雖然有點孤僻但並不是個悶葫蘆,該說話的時候他可以長篇大論一套接著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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