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亞歷山大二世知道了李驍和維什尼亞克的談話容,恐怕會嘆良多。
他太能理解用人的重要了,看看他現在的困境,說到底還是無人可用。
但凡他手下能幹的人多一點,也不至於被改革派得如此窘迫。
當然啦,他如果知道李驍有這樣的覺悟恐怕會愈發地忌憚,畢竟康斯坦丁大公都不明白這個道理,對他來說只要是對皇位有威脅的人懂得這個道理那必須予以剪除。
好在維什尼亞克不是大,不會滿世界跟人講李驍說過的話,自然地亞歷山大二世也就無從得知。
他問道:“檢察和法的事都搞定了,這件事應該塵埃落定了吧?”
李驍搖搖頭道:“沒有那麼簡單!陛下和康斯坦丁大公都不是傻瓜,我們能想到的問題他們不可能想不到,哪怕無法阻止監察機構提訴訟,在法院他們依然可以做文章。”
維什尼亞克沒有說話,因為他也有這方面的擔心。畢竟烏梅夫不是地方法院的頭頭,只是個人微言輕的小法罷了。
只要地方法院的頭頭一句話,換個人來審案子就跟玩兒一樣。
就算亞歷山大二世和康斯坦丁大公反應遲鈍,忘記去做烏梅夫的工作了,發現事不對之後大可以做法院院長的工作讓他換人嘛!
“這樣的話,豈不是我們做什麼都沒用?”維什尼亞克問道。
李驍皺眉不語,他很想告訴維什尼亞克事不是這樣的,但止不住地他又到擔心,因為亞歷山大二世和康斯坦丁大公的反應實在太奇怪了,他們不應該對烏梅夫一點表示都沒有啊!
這是鬧哪樣啊?
亞歷山大二世和康斯坦丁大公的不按常理出牌擾了李驍的思維,那麼他們是故意出怪招嗎?
其實不是,這其中有一點小小的誤會。
康斯坦丁大公覺得自己已經向亞歷山大二世求援了,後者也答應了一定全力幫忙,他覺得亞歷山大二世肯定會把方方面面的事做好。自然地聯絡烏梅夫讓這廝就範的工作就是亞歷山大二世的事了。
他個人覺得這件事亞歷山大二世出面做比他去找烏梅夫效果要好一萬倍。區區一個小小的地方法哪裡敢跟沙皇頂牛,那還不是分分鐘就跪了。
而他又要面對步步的尼古拉.米柳亭,實在是力有限,自然就想當然地以為這件事亞歷山大二世已經辦好了。
另一邊亞歷山大二世那一頭則是另一種緒了,他雖然答應了幫助康斯坦丁大公,但前面說了他其實有自己的小算盤,而且他手底下的人對如果幫助康斯坦丁大公意見還不統一。
這時候他主要力用在了統一部分歧上,更何況他認為自己只是幫忙的,屬於輔助角。於於理都是康斯坦丁大公當主力,至也是打前鋒。
既然如此那康斯坦丁大公就必須主做事,只有他做不好或者辦不到的時候再跟他言語一聲,那時他再出手幫忙。
而現在康斯坦丁大公一聲不吭自然地就是事辦好了不需要他出手嘛!
你看看這兩兄弟的默契簡直跟路人沒區別,可想而知這兩人的關係有多糟糕。
而這也就造了讓人困的局面,等聖彼得堡地方法院宣佈了開庭時間和法人選這哥倆才驚醒過來——這什麼況?
“什麼?你沒有聯絡地方檢察院和地方法院?!”
從康斯坦丁大公那裡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亞歷山大二世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麼離譜的事竟然會發生在自己上,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不靠譜的弟弟!
此時此刻他真想衝過去康斯坦丁大公的臉,換做是他自己的手下他非得死對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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