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阿列克謝等人覺得李驍太斯文了,顯得好像沒實力,要不是一直有人主上門找麻煩,比如康斯坦丁大公這樣的賤皮子。李驍每一次都用極富技巧的手段以弱勝強間接起到了展示的作用。
否則他們早就忍耐不住要勸李驍出去幹人了。
而現在雖然李驍依然是被反擊,可況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現在的僅僅是有了個苗頭,嚴格意義上說其實不算什麼事兒。這種況下選擇主出擊,還不是收拾那些小卒子,而是直接衝上去幹幕後黑手。
這想想都熱沸騰,你說他們怎麼能不高興?
鮑里斯頓時就心滿意足了,眼地著李驍盼著他趕往下說該怎麼幹!
李驍也不是那種賣關子的人,他直接甩出了一份名單:“這是我調查過的,這一段時間一直在造謠詆譭我們的人,一共五個人,你們說說吧,想幹誰?”
鮑里斯立刻迫不及待地問道:“誰地位最高?”
維什尼亞克和阿列克謝則問道:“誰跳得最歡?”
很顯然他們的意思是從這五個人中找出一個地位最高最能作的收拾,講實話這讓李驍很失。
他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道:“為什麼你們不想一口氣給他們全都收拾掉呢?”
鮑里斯頓時興了,而阿列克謝和維什尼亞克則面面相覷,因為今天的李驍真的很不符合他以往的風格啊!哪有這麼一言不合就掀桌子全都幹翻的,這是不是太沖了。
李驍滿不在乎地回答道:“並不衝啊,這五個人擺明了就是要跟我們過不去,而且他們的地位也就是那麼回事,既然能收拾乾淨為什麼要留尾,難道等著他們下一次又在關鍵時刻給我們找麻煩嗎?”
阿列克謝他們愣住了,道理是這個道理,但事真能這麼幹?時不時太沖魯莽了一點?
“沒有!”李驍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我只是就事論事,能解決乾淨麻煩難道不好嗎?”
阿列克謝苦笑道:“雖然好,但你這麼積極讓我們有點不適應啊!”
頓了頓他問道:“真的可以?”
李驍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當然,難道你們以為我在開玩笑?”
維什尼亞克也苦笑道:“那倒沒有,就是不太像你以往的風格……再說,一次收拾這麼多人,會不會讓尼古拉.米柳亭伯爵覺得咱們飄了?”
阿列克謝則補充道:“到時候別被扣個故意挑起訌的帽子,那可就糟糕了!”
李驍搖搖頭道:“你們多慮了,我已經跟尼古拉.米柳亭伯爵過氣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也認可了,我們可以放手幹,他們絕不會干涉!”
這話讓阿列克謝等人大喜過,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都默認了,這不是等於放手讓他們隨便折騰了麼!
哈哈,那還客氣什麼,幹他丫的!
只能說李驍在這裡玩了文字遊戲,他確實跟尼古拉.米柳亭和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過,後者只回了一句:“那是你自己的事兒,你自己看著辦。”而前者確實表達了一定的擔憂。
確實這個當口有點敏,改革派正在上下一心跟亞歷山大二世撕呢,你怎麼能在這時候因為一點點小事搞自己人呢?這不是沒大局觀嗎?
李驍可不認為自己沒有大局觀,他一向顧全大局。但是你要想一想,憑什麼就讓他顧全大局,如果那些紅眼病顧全大局的話,是不是不應該在這時候找他的麻煩?
這就是顧全大局的所作所為?
李驍最討厭被人雙標,憑什麼只要他顧全大局,要顧全大局那就要一碗水端平,大家都一樣。
既然你丫的已經不顧全大局了憑什麼讓老子忍辱負重顧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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