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二世各種念頭浮上心頭的時候,多爾戈魯基公爵已經開始著手跟烏瓦羅夫伯爵的黨羽們進行接了。
是的,接收烏瓦羅夫伯爵產的方法就是這麼簡單暴,不外乎是威利。
只不過烏瓦羅夫伯爵如果健康多爾戈魯基公爵是利居多,而現在則是威佔多數。
多爾戈魯基公爵的第一個目標是亞歷山大.諾夫,此人在財政部任職。位倒不是特別大,但他卻是烏瓦羅夫伯爵最信任的財務顧問。
這麼說吧,烏瓦羅夫集團的錢袋子就掌握在他手中。如果能讓他投誠過來,那烏瓦羅夫集團的經濟命脈就被牢牢掐住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烏瓦羅夫伯爵之所以能夠堅持到現在還有一票死忠,主要是因為他經濟上相對充裕,他麾下的那些產業還能源源不斷地給集團輸。
有了錢就能夠生存。如果多爾戈魯基公爵能夠將亞歷山大.諾夫拉過來一舉斬斷其經濟命脈,那剩下的那些人很快就會變心,至也會變得人心惶惶,到時候只要亞歷山大二世恩威並施害怕他們不投誠?
只不過這個亞歷山大.諾夫並不是那麼好打道的。之前亞歷山大二世幾次三番的派人前往說服,但每一次都是自取其辱。
倒不是說這個人對烏瓦羅夫伯爵忠心耿耿本無法收買,而是這個人老巨猾,他的要價亞歷山大二世本無法承。
如此一來事就耽擱了下來,而烏瓦羅夫伯爵集團也就這麼一直苟延饞下來了。
所以發現烏瓦羅夫伯爵快不行了之後多爾戈魯基公爵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再次試圖說服亞歷山大.諾夫,只要拿下了這個人烏瓦羅夫伯爵集團就會飛快瓦解,而且他本人也對這個人有點小意見,覺得某人一旦得知烏瓦羅夫伯爵快不行了,那心氣肯定跟之前大大的不同,到時候他也要讓這個傲氣滿滿的混蛋嚐嚐被DISS的滋味!
說白了多爾戈魯基公爵這一趟就是去報仇雪恨的,也算是公報私仇吧!
“亞歷山大.尼古拉耶維奇上次我跟你說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這都過去了多時間,也該考慮清楚了吧?”
說這番話的時候多爾戈魯基公爵已經大概猜到了亞歷山大.諾夫的反應,這隻老狐狸估計還是拖字訣,說什麼還需要時間或者為烏瓦羅夫伯爵服務也就是在為亞歷山大二世服務之類的敷衍話。
果不其然諾夫回答道:“親的公爵閣下,您也太著急了吧。我跟您說過好幾次了,我需要時間考慮,您總得讓我把方方面面的問題都考慮清楚才是嘛!稍安勿躁嘛,也許過幾天我就想清楚去找您了呢?”
多爾戈魯基公爵心中冷笑不已:你丫的要是能過幾天去找我那才見鬼了!上次,上上次你哪一次不是這麼說的,結果呢?一拖再拖,都拖了幾個月了!
多爾戈魯基公爵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暗笑道:也許你小子過幾天還真有可能去找老子,只不過那時候烏瓦羅夫伯爵恐怕已經死了。那時候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的恐怕就是你了。
他不疾不徐地說道:“是嗎?還要過幾天?我的朋友,我必須提醒您,過幾天況可就完全不同了……之前的條件恐怕統統都不能作數了哦!”
亞歷山大.諾夫微笑著問道:“哦?聽您的意思,局勢有變化了嘍?”
多爾戈魯基公爵眼皮跳了一下,諾夫的敏超出了他的意料,他僅僅是提起了個話頭人家就能猜出況有變,不愧是跟了烏瓦羅夫伯爵那麼多年的老妖,這方面的敏高得嚇人啊!
他不聲地反問道:“怎麼?閣下您不到局勢有變的時候就不願意真正地為陛下效力嗎?”
亞歷山大.諾夫很是平靜地回答道:“這從何說起呢?我一直以來都是矜矜業業地追隨烏瓦羅夫伯爵為陛下效命,忠心天地可鑑……怎麼到了您裡我好像一直跟陛下作對似的?這可是太讓我傷心了!”
看著這廝假惺惺的樣子多爾戈魯基公爵就不爽,可是吧他的目的是拉攏這廝而不是跟他翻臉,哪怕對方厚無恥地說著不要臉的話他也只能暫且忍耐。
多爾戈魯基公爵說道:“跟隨烏瓦羅夫伯爵為陛下效命?那都是從前的事了,現在烏瓦羅夫伯爵已經退休了,難倒您也準備退休?”
亞歷山大.諾夫瞥了他一眼:“我倒是真想退休休息休息,可是伯爵閣下不允許,他覺得我還能為陛下服務一些年,所以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地繼續工作了……”
多爾戈魯基公爵了個冷釘子,讓他愈發地不爽了,再也沒有耐心跟對方兜圈子,乾脆直接挑明瞭來意。
“是嗎?您有這樣的覺悟倒是一件好事,如果您繼續冥頑不靈恐怕真的很快就可以逞心如意地退休養老去了!”
亞歷山大.諾夫吃了一驚,多爾戈魯基公爵從未有過如此強的態度,如今他態度突然大變,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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