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你急匆匆求見,就是來告訴我一些膽小鬼陷恐慌的原因是阿德勒貝格伯爵置了一些私有財產?你不覺得這種理由很可笑嗎?”
多爾戈魯基公爵有些懵,他不明白亞歷山大二世為什麼突然開始維護老阿德勒貝格了,明明前一段時間這位陛下還公開吐糟說那位是隻油的老狐狸本不可信任。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之前做好的準備全部落空了,如果依然按照原計劃行那就是自討沒趣。
他趕解釋道:“不,陛下!您誤會了!我僅僅只是向您陳述事實……當前一些人確實陷了恐慌,尤其是當他們發現阿德勒貝格伯爵變賣家產之後這種恐慌的緒就進一步蔓延了,如果不加以遏制後果不堪設想啊!”
亞歷山大二世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他對多爾戈魯基公爵是越來越不耐煩了,這個傢伙做事不怎麼樣,但搞頭卻很拿手,你以為換一套說法就能掩蓋你居心厄測嗎?
不能!
亞歷山大二世冷冷地問道:“那你想怎麼遏制恐慌蔓延呢?”
多爾戈魯基公爵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不是可以警告,不!提醒一下阿德勒貝格伯爵消除影響,不要再做影響大局的……”
他越說越小聲,因為他注意到亞歷山大二世的臉很不好看,很明顯這是不滿意他的提議。
只不過這話他又不能不說,畢竟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老阿德勒貝格攪局壞了好事!
亞歷山大二世並沒有教訓他,只是冷冷地說道:“公爵,你不覺得這個建議很荒謬嗎?”
多爾戈魯基公爵心中一凜,知道事愈發地不妙了,果不其然亞歷山大二世接著質問道:“先不說那些膽小如鼠的傢伙陷恐慌是否跟老阿德勒貝格伯爵有關係……就按你的說法,算他們有關係,可我問你阿德勒貝格伯爵置自己的私人財產,這如何止?我們國家有哪一條法律止了這種行為?”
不等多爾戈魯基公爵說話亞歷山大二世厲聲教訓道:“而且難道你不覺得真的這麼做了那才會授人以口實讓事變得更加不可收拾嗎?”
多爾戈魯基公爵腦門上冷汗都下來了,亞歷山大二世的話不無道理,有種事越抹越黑,方越是解釋老百姓就是越是不相信。
有時候不解釋還好,一旦方親自下場解釋了,那不是真的也會被預設為真的了!
簡直就是好心幫倒忙!
那麼多爾戈魯基公爵是沒料到這種況嗎?
當然不是,他很清楚有這樣的可能。但是對他來說打擊老阿德勒貝格這個異己分子是屁問題。誰讓這個老傢伙跟他的老大不是一條心,所以就算會越描越黑那也得先收拾你。
只要收拾了你,就算後果有點難堪那又如何?他首要的任務是維護本集團的利益好不好!
這就是結黨營私的惡果。各種山頭主義各種小集團的訌極大的傷害了保守派的凝聚力和戰鬥力。因為大傢伙的想法都跟多爾戈魯基公爵一樣,只管自己他人的死活本無需在意!
可是亞歷山大二世不了這個,自然一眼看穿了多爾戈魯基公爵的小心思之後他是怒不可遏。
站在他的角度多爾戈魯基公爵的行為完全無法接。本來嘛!老阿德勒貝格是為君分憂,忠心耿耿地幫忙搞錢,可你多爾戈魯基公爵倒好,竟然告刁狀打擊忠臣!
更何況老阿德勒貝格搞錢就是給你多爾戈魯基公爵用的,如果不是你這邊要錢要得急,他至於變賣家產嗎?
結果你不一點兒激之都沒有,反手還扣帽子誣陷人家,你說說你這還算人嗎?!
亞歷山大二世出奇地憤怒了:“公爵,你實在太讓我失了!你難道就不能襟開闊一些嗎?大敵當前的時候,你不想著打擊敵人,卻對自己人開刀,這樣的行為絕對不可接!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還敢有下一次,後果自負!”
多爾戈魯基公爵差點被嚇癱了,這一通悶給他敲的眼冒金星,事怎麼就變這樣子了?
沒道理啊!
他想不通原因,而亞歷山大二世也沒有向他解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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