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茲亞耶夫一瞬間冒出了無數個念頭,好的壞的都有,這些繽紛的念頭讓他有些煩躁。
這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如果瓦雷科夫後面站著的真是亞歷山大二世,那事就不是一般的棘手了。
是的,他很看好李驍,也很欣賞這位老闆做事和做人的態度。但是作為一個老第三部了,他太清楚沙皇的厲害了。
在俄國能夠跟沙皇抗衡的人幾乎沒有,哪怕是現在如日中天的改革派頂也不行,至他覺得不行。
也就是說跟沙皇打對臺幾乎就等於自取滅亡。
他可不想死,他還想要遠大的前程。但是呢,科瓦切夫侯爵這件事又到了李驍的切關注,可以說一舉一都在這位老大的監控之下。
他這邊的作肯定會被發現,以那位做事的風格,肯定饒不了他啊!
一時間他很是為難,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得不說瓦雷科夫這傢伙還真有點狗屎運,他其實並沒有看穿庫茲亞耶夫的心思,但是呢他鬼使神差地補充了一句:“上校您也不用為難,舒瓦諾夫伯爵並沒有讓您難做的意思,只要您將科瓦切夫侯爵的狀態托盤告之就夠了!”
庫茲亞耶夫愣了愣,這個要求說難也不難,對方的要求真只有這麼簡單?
瓦雷科夫笑了笑道:“當然啦,如果您願意幫更多的忙自然是更好,比如說及時傳達科瓦切夫侯爵的狀態之類的……”
提這個要求的時候瓦雷科夫有點忐忑,生怕庫茲亞耶夫一口就回絕。
不過他沒有想到庫茲亞耶夫想的卻是:“就這點要求?尼瑪你逗我玩吧?”
是的,對他來說這點兒要求真心不算什麼。至是不值這一手提箱的真金白銀的。
他仔細打量了瓦雷科夫,發現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頓時忍不住又再心裡吐槽道:“尼瑪,還是你們這些保守派有錢啊!這點事兒就值得用錢砸?你們的錢難道是大風颳來的!”
不過驚詫歸驚詫但他面上卻不出一點痕跡,畢竟誰不喜歡冤大頭呢?
要是讓冤大頭髮現自己是傻子那今後怎麼肯揮舞支票本,土財主可不就得哄著點!
他嘖了一聲:“這件事呢,說難也不難,但說容易也真不容易……你知道上頭對此多麼關注嗎?稍微有點閃失我的烏紗帽就沒了,老闆的脾氣你應該清楚,搞不好還會要了我的小命!”
說著他輕蔑地哼了一聲,拍了拍手提箱繼續說道:“這點兒錢恐怕不夠啊!”
一聽這話瓦雷科夫倒是心裡頭暗自鬆了口氣,他最怕的是庫茲亞耶夫二話不說就給他逮捕送給李驍。而人家現在只是覺得錢了,錢了算什麼問題,大不了去找舒瓦諾夫伯爵要麼!
他趕回答道:“您別急啊!這只是見面禮,後續的意思絕對讓您滿意!”
庫茲亞耶夫心裡頭又嘖了一聲,對保守派的財力那是歎為觀止。這樣的大財主總算是讓他遇上了,今天必須狠狠宰一刀!
他笑了笑道:“見面禮?”微微一頓後他說道:“您這份見面禮恐怕分量不夠重啊!”
瓦雷科夫已經完全被帶住了節奏,自然地他並不覺得某人這是獅子大開口,還真以為是見面禮分量不達標。
對他來說這也很正常,想一想連亞歷山大二世都特別關注的案件,就這麼點兒小家子氣的見面禮?確實有點不夠分量啊!
所以他趕解釋道:“是我沒有說清楚,這份見面禮是我個人送給您的……舒瓦諾夫伯爵的意思還在後面,一定會讓您滿意!”
庫茲亞耶夫又吃了一驚:“尼瑪,第一次聽說見面禮還要送兩份的,你們保守派要是一直以來辦事都是這麼大方,怎麼可能被改革派騎在頭上拉屎呢?”
只能說形勢比人強,以前保守派確實沒有這麼大方,那時候他們大權在握誰敢不給他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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