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您這是什麼意思?不打招呼就突然闖進來強行擄走我的犯人,你眼睛裡還有國家法律嗎?”
舒瓦諾夫伯爵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既輕蔑又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閣下的話是從何說起啊?我可是照章辦事,每一步都是規規矩矩的,反倒是閣下您……呵!”
一個呵字就道出了舒瓦諾夫伯爵全部心聲,他覺得這個簡單的字眼最能現出他的嘲諷蔑視以及即將大仇得報的喜悅!
只不過李驍顯然不怎麼喜歡他的態度,直截了當的問道:“您還沒有解釋哪一條法律法規允許您強行擄走犯人了,如果您說不出來,那我只能對您採取強制措施了!”
舒瓦諾夫伯爵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毫不猶豫地掏出了波別多諾斯採夫親自批覆的檔案往李驍面前一遞:
“那您就好好看一看吧!”
說完他特意後退了兩步,就是為了看清楚李驍的表。他很想知道李驍看到這份要命的檔案時將是何等的憤怒和恐慌!
舒瓦諾夫伯爵的願達了嗎?
只能說很憾,因為李驍接過檔案到全篇閱讀的過程是那麼的淡定。平靜得好像在讀一份無聊的報紙似的。
別說憤怒和恐慌了,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皺。
好吧,舒瓦諾夫伯爵頓時就不爽了!
他就不明白李驍為什麼不憤怒?為什麼不恐慌?因為你明明應該憤怒和恐慌才對!難道你丫的還不明白這份檔案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你的全盤計劃已經落空,接下來他將遭到保守派的重點打擊,你會抱頭鼠竄,你會狼狽不堪,你不懂嗎?
舒瓦諾夫伯爵的心差一點就被整破防了!
他連續深呼吸連續做心理建設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告訴自己:“別當心,這不過是他死鴨子撐,很快他就會崩潰的!”
好一會兒之後李驍終於讀完了檔案,舒瓦諾夫伯爵的心又一次提了起來——你看完了,那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吧?現在你該張了吧?
事實證明從始至終張的只有舒瓦諾夫伯爵一個人,李驍抖了抖手裡的檔案,淡然地問道:“總監閣下特批的命令?這還真有點奇怪啊?”
舒瓦諾夫伯爵立刻反駁道:“哪裡奇怪了,我勸你立刻準找指令行事,不要妨礙我執行公務!”
李驍看了他一眼,笑著回答道:“如果這真是總監閣下的命令,我自然會遵守!可問題是這道命令來得不清不楚……”
舒瓦諾夫伯爵打斷道:“哪裡不清楚了!你難道敢抗命!”
其實他是盼著李驍抗命,李驍如果不抗命他怎麼把事搞大?
事不搞大怎麼把李驍往死裡整?
李驍依然是那麼平靜:“如果這真是總監閣下的命令,我自然會遵令行事……只不過這份檔案的真實……這麼說吧,這份檔案有點問題,很可能是假的!”
舒瓦諾夫伯爵心臟咯噔一跳,以為自己的伎倆出了紕,好懸沒嚇死!
可是他馬上就回過神來了,波別多諾斯採夫給他的命令肯定是真的,簽字畫押都是一應俱全,不存在假的可能。它唯一可能變假的就是他這邊行不功,那時候波別多諾斯採夫才會矢口否認,這份東西才會被“假冒”。
反正現在不管是程式上還是真實上都不存在任何問題,也不可能被李驍看出問題。某人這麼說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胡說八道爭取時間!
自以為看穿了李驍的如意算盤,舒瓦諾夫伯爵冷笑道:“真實有問題。這可真是稀奇了,您說檔案有問題,哪裡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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