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大公的怒氣一下子又被重新點燃了，或者說他制的怒氣又衝上了頭頂，總而言之接下來的幾分鐘裡他用盡了自己所知道的最難聽最糟糕的詞彙問候伊蓮娜大公夫人。
這下就到普羅左夫子爵懵了，他先是掏了掏耳朵似乎不相信康斯坦丁大公裡能噴糞，然後又了眼睛，十分懷疑自己看到的這個長得很像康斯坦丁大公的生是不是假冒的。
他覺三觀碎了一地，從小到大他被教育說上流社會的人放屁都是香的，而今天康斯坦丁大公算是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告訴他上流社會最頂層的那一小撮人其實也髒得厲害，不髒連心都是髒的。
看著滔滔不絕中的康斯坦丁大公，他就是再遲鈍也知道事沒辦，或者說不是事兒沒辦搞不好連人都得罪了。
這樣的結果他並不是毫無預見，他早就發掘伊蓮娜大公夫人不是很待見自己的這位主子。或者說嚴格一點，改革派部最頂層的那一票大佬都不怎麼待見康斯坦丁大公。
這種不待見不僅涉及個人好惡更涉及理念衝突。這麼說吧，康斯坦丁大公這個人不管是人格上還是理念上都讓這票大佬不喜歡！
自然地就不可能贊同康斯坦丁大公的這些行了。更自然地如今被氣出來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普羅左夫子爵只能安自己：“好歹人家還讓進門了，沒有直接給吃閉門羹，況還沒有糟！”
這種自我安也就是著鼻子哄眼睛而已，康斯坦丁大公吃閉門羹恐怕是很快的事了。至今天過後他再想拜訪伊蓮娜大公夫人絕對會吃閉門羹。
等康斯坦丁大公發洩完了普羅左夫子爵小心翼翼地說道：“殿下，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罵人，也不能氣餒，應該立刻去聯絡其他人，我相信還是有人比大公夫人更清醒，知道能夠挽救局面的只有您！”
這話康斯坦丁大公聽，剛才罵也罵累了，繼續罵一來於事無補另外嘛他也累了。當即一揮手道：“走！去康斯坦丁.德米特里耶維奇.卡韋林家！”
卡韋林又是什麼態度呢？
倒是比伊蓮娜大公夫人好那麼一丟丟，面對康斯坦丁大公的慷慨陳詞他毫無表示，耐心地聽完了之後他很淡然地問了一句：“其他人是什麼意見呢？伊蓮娜大公夫人怎麼說？”
好傢伙，這一句話差點就讓康斯坦丁大公破防了，看卡韋林的意思他準備隨大流了，如果伊蓮娜大公夫人支援康斯坦丁大公他才會支援，反之那就請回吧！
你這讓康斯坦丁大公怎麼回答？總不能撒謊說伊蓮娜大公夫人特別支援，雙方進行了親切友好的流問候雙方的祖宗十八代嗎？
康斯坦丁大公頓時涼了半截腰，只能含含糊糊地回答道：“我專門來找您，是因為我覺得您在思想這一塊才有真知灼見，才能代表改革的方向，伊蓮娜大公夫人畢竟是流之輩，的思想遠不及您！相信只要您同意了肯定也不會反對的！”
卡韋林雖然喜歡聽這種話，但他可不是什麼純粹的學者和知識分子。在改革問題上他始終堅持聽帶頭大哥的，讓他帶頭髮表意見？那是絕對不可能滴！
於是他和悅地表達了對康斯坦丁大公意見的不置可否，告訴康斯坦丁大公不要急於發表意見，更不要輕易地否定任何人。總之，他沒有任何意見也不會盲目地支援任何意見。
康斯坦丁大公這一趟比伊蓮娜大公夫人那裡還要難，跟那位大公夫人鬧翻了他還可以罵街發洩，而跟這位真正的知識分子談不攏他是一肚子氣都只能憋在肚子裡。
“那位依然不表態？”普羅左夫子爵問道。
康斯坦丁大公悶悶地點了點頭，還擱那自我安呢！
“但是他也沒有明確表示反對，我覺得只要能獲得多數人的支援，他肯定也會支援！”
在普羅左夫子爵看來這就是毫無意義的廢話，卡韋林是什麼德行他能不知道。投機派、騎牆派的祖師爺。關鍵時刻指他站出來表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甚至不是關鍵時刻他都不表態，否則你看如今改革大業風風火火，多人都站出來發表真知灼見，都闡述自己的改革主張。
但是你看卡韋林他有清清楚楚地表明過自己的態度嗎？有清楚地闡述過該怎麼改革嗎？
沒有！
他要麼不吭聲要麼和稀泥，就是一味地嗯嗯啊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捧哏的呢！
他為什麼建議康斯坦丁大公首先去伊蓮娜大公夫人那裡？就是因為他知道只要能說服大公夫人那卡韋林就會隨聲附和不需要特別去遊說。但如果搞不定大公夫人指先搞定卡韋林？
那就是兩個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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