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娜大公夫人主往自己上攬責任無外乎幫沃龍佐夫公爵開,大概覺得這麼做能夠讓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適可而止,然後整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能說還是沒有真正瞭解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他是什麼樣的人?
當年能夠忍辱負重去臥底就足以說明他的心臟可比金石,哪裡是這麼三言兩語能夠撼的?
更何況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這麼大張旗鼓地找上門來本就意味著這件事不可能不了了之。
他又不是尼古拉.米柳亭這種擰不清的小稚,他始終記得自己想要什麼,以及能夠清楚地計算出得失。
他冷冷地看著伊蓮娜大公夫人說道:“夫人,如果您這麼說的話,這件事恐怕就更不能善了!你以為搞這一套就能讓我放棄,就能為你們那些可恥的行為開?您太小看我了,從1825年12月的那個夜晚開始,曾經我就已經死了!剩下只是一不惜一切代價不計任何得失哪怕碎骨也要實現理想的驅殼!”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話震得房間嗡嗡作響,可知他用了多大的氣力。
他朗聲說道:“不涉及我的原則和底線,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你們弄。可你們如今的行為已經及了我容忍的限度,你們的所作所為就是跟我鬥的目標背道而馳,就是跟我為敵!”
他冷冰冰地說道:“而你們居然還想三兩言語用這些毫無意義的屁話糊弄我!你們當我是什麼?白痴還是傻瓜!”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越說越激,越說嗓門也越大,到最後真如洪鐘大呂一般!
在他的震懾下伊蓮娜大公夫人和沃龍佐夫公爵都覺抬不起頭來,更別提跟某人對視了。覺就跟見了老貓的耗子一樣都了!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朗聲說道:“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收起你們那一套鬼把戲,老老實實別再搞小作,那我們還是朋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要麼你們就接我的雷霆之怒,看看我究竟有沒有能力挫敗你們的圖謀!”
他稍稍頓了片刻,深吸一口氣道:“現在回答我,你們怎麼選!”
沃龍佐夫公爵一開始還試圖狡辯還試圖繼續搞名堂,但他剛剛接到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眼神後就被嚇了一跳。
那是什麼樣的一雙眼睛啊!
攝人心魄的讓他心臟發,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他心裡頭慌得一批。這時候還敢說什麼?
伊蓮娜大公夫人的覺也差不多,剛剛接到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眼神就跟被火燒了一樣慌忙躲開了。
一時間房間的氣氛很是凝滯,巨大的力讓沃龍佐夫公爵和伊蓮娜大公夫人覺呼吸都困難,這是他們前所未曾驗過的覺,哪怕是當年面對尼古拉一世他們都沒覺得這麼抑。
“大魔王”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終於撕開了偽裝出了猙獰的獠牙,只不過讓人唏噓的是首先驗這一切的竟然不是保守派的人。
世事就是這麼諷刺,有些人不給他一點看看那就是會開染坊,不給他足夠的力他就會天真以為的一切都理所當然。
伊蓮娜大公夫人和沃龍佐夫公爵倒不是喜歡開染坊,而是這兩年過得太順利了,以至於有點忘乎所以了。讓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給他們敲敲警鐘真是一種好事。
見這兩人悶聲不吭氣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哼了一聲,這一聲讓那兩人臉上火燒火燎好不害臊,頓時不由自主地就低下了頭。
不過低頭並沒有什麼卵用,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可不會手,他步步道:“我的時間有限,夫人還有公爵閣下你們最好立刻答覆我,不然我只能認為你們預設不答應,所以我只能採取斷然措施終結這場鬧劇!”
在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迫下沃龍佐夫公爵和伊蓮娜大公夫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屈辱和無奈。
想想看,他們一個帝國的公爵加元帥一個堂堂的大公夫人皇親國戚,卻被某人得啞口無言無地自容。說出去了誰信啊?
可是不信不行啊!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有多牛,他們是最清楚的。真的跟他鬧翻了,那可不是一拍兩散那麼簡單的事兒,那是一定要見的!
雖說這位不可能要了他們的命,但是他們麾下的那些徒子徒孫和心腹黨羽恐怕就不好說了。以某人的手段絕對強勢地大殺特殺以鐵手腕告訴他們究竟是誰當家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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