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舒瓦諾夫伯爵認為除米尼赫之外的其他將軍們微表和肢語言都怪怪的。完全沒有破釜沉舟大幹一場的意思,反而是有的像是來看猴戲的,還有的臉上掛滿了哀傷,好像是來參加葬禮一般。
這實在是不對勁,以至於舒瓦諾夫伯爵懷疑米尼赫這些人不過是烏瓦羅夫伯爵聲東擊西的幌子,他們的任務就是主站出來吸引注意力方便烏瓦羅夫伯爵在暗打黑槍。
基於這樣的認知,舒瓦諾夫伯爵耐心地觀察著事態的發展。他覺得接下來雙方如何出招將左右事態的走向。
衛戍兵被得一點兒辦法都沒有,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想豁出去一刀捅死米尼赫算了。
好在他的上級很快趕到了現場,將他從苦難中解了出來。
“瓦西里!不要輕舉妄!”一名佩戴者中校軍銜留著八字鬍的中年軍苦著臉一邊喊一邊向事發地點跑來。
其實他是不想來的,但是奈何今天就是他當值,他是想躲都沒得躲。他能做的只有首先向上反應況然後就是趕趕到現場控制事態。
反正決不能在冬宮廣場眾目睽睽之下發生流事件!
一旦出現了這種可怕的況,他這個中校肯定是幹倒頭了!
住了衛戍兵之後,他著頭皮擋在了米尼赫一干人前面,無可奈何地說道:“上將閣下,擅闖冬宮您應該知道是什麼行為!不管是作為帝國的貴族還是作為一名軍人,這樣的行為等同於謀逆,您不希留下這樣的罵名吧?”
與其說這是警告還不如說這是勸誡,因為作為警告來說這實在是太了。還不如剛才的衛戍兵來得強。只是可憐的中校本就強不起來,因為眼前的這群老傢伙影響力實在太大了,他們真要是在冬宮廣場鬧出個好歹來,整個軍界都會炸鍋。
他現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讓上頭過來理這個棘手的問題。反正他的小胳膊小是扛不住這顆巨雷的。
自然地米尼赫本就不會鳥他,指著他的鼻子就是一通輸出,除了繼續堅持必須馬上面聖之外,還不忘了痛罵改革派。
隨著圍觀眾越來越多米尼赫也越來越興,完全是一副人來瘋的架勢。
舒瓦諾夫伯爵皺了皺眉頭,對米尼赫的行為他是愈發地不解了,他覺得對方的目的就不是為了覲見亞歷山大二世,反而像是故意譁眾取寵搞事的。
對這樣的人就不能慣著,像以前本肯多夫伯爵和奧爾多夫公爵當第三部總監的時候,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抓人,本不給對方起鬨架秧子的機會。
但是今天第三部的表現實在是太拉了,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更別提什麼控制局面了。
按說在冬宮廣場這麼敏的地域,絕對會有第三部的憲兵和探子執勤啊!
這些人上哪去了?為什麼一個都沒有站出來?
這個問題顯然比米尼赫糟糕的演說更值得深思,舒瓦諾夫伯爵覺得今天的事愈發地不簡單了!
冬宮廣場當然有憲兵和探,實際上波別多諾斯採夫本人就在現場過窗戶觀察況。
只是當前的況有點……怎麼說呢?有點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在他的理解中烏瓦羅夫伯爵如果要狗急跳牆肯定是玩的、玩狠的,一上來就得是人洶湧槍炮齊鳴。
可是你看看現場除了米尼赫等幾個加起來幾百歲了老東西,還有幾個算軍人的?
不客氣地說這幫人連一把刀都沒有!這夠幹啥的?
波別多諾斯採夫認為這應該只是前菜,只是烏瓦羅夫伯爵用來激化矛盾的導火索。
只要導火索被點燃了,接下來他才會兵馬齊出圍攻冬宮!
這就讓他為難了,如果僅僅從平息事態的角度出發,他應該斷然行不管是逮捕還是驅離這些老傢伙都得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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