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二世耳朵可不背,尼古拉.米柳亭這是在暗示什麼誰能聽不出來?
這就是明目張膽地授意某人在國務會議開會期間搞事!
也就是說他本沒有拖住改革派,尼古拉.米柳亭倒是被拉過去開會了,但是他卻給自己的徒子徒孫以及黨羽鬆綁,授意他們立刻開始搞事!
這如何能忍!
有那麼一瞬間亞歷山大二世有種想法找藉口給李驍也帶去開會。但是很快就從尼古拉.米柳亭那副滿不在乎的態度上意識到了這麼做恐怕也沒什麼鳥用。
誰敢保證尼古拉.米柳亭進來之前沒有做好安排佈置?再說了,就算召開國務會議他也不能阻止尼古拉.米柳亭向外傳達指示和命令。
除非是他真的想要立刻拿下尼古拉.米柳亭徹底跟改革派翻臉,否則他什麼都不能做。
也就是說他這邊算計了半天結果完全是一場空!
亞歷山大二世到前所未有的沮喪,這件破事本不按照他想要的方向發展。反而是愈發地偏離節奏讓他難以應付。覺不管做什麼都沒有用,他就像困在蛛網上的小昆蟲越是掙扎就被纏得越。
亞歷山大二世悶頭不做聲,尼古拉.米柳亭也不著急,一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大氣樣子,好像就等著亞歷山大二世出招,這副大馬金刀的做派讓亞歷山大二世更是氣不打一來。
好一會兒之後他悠悠地嘆了口氣,像是無奈到了極點。
“召開國務會議吧……另外波別多諾斯採夫伯爵您立刻行起來,先行將烏瓦羅夫伯爵控制起來……對了,注意方式和方法,不要讓場面太難看!”
亞歷山大二世被迫做出了讓步,他終於意識到了胳膊擰不過大,他如今的實力不足以對尼古拉.米柳亭說不!
明確了這一點之後他知道繼續糾纏和拖時間毫無意義,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給改革派找麻煩,讓烏瓦羅夫伯爵的拼死一搏有意義那麼一丟丟。
所以他命令波別多諾斯採夫去抓人,他覺得作為保守派這一位哪怕再混蛋也應該懂得維護集團的利益,不至於對烏瓦羅夫伯爵下狠手!
不過讓亞歷山大二世意外的是尼古拉.米柳亭居然沒有對此說什麼,居然沒有一點兒摻一腳的意思。
這就讓他看不懂了,難道他不知道波別多諾斯採夫會“善待”烏瓦羅夫伯爵幫他匿不利的證據嗎?
尼古拉.米柳亭自然是不太擔心的,原因嘛大家都懂。
亞歷山大二世咂了一番實在想不出尼古拉.米柳亭這麼做的緣由,不過呢他也多留了一個心眼——事出反常必有妖,多防一手總是沒錯的。
所以他立刻又補充道:“讓多爾戈魯基公爵跟你一起去,他經驗富能幫您拾補缺……”
波別多諾斯採夫翻了個白眼,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讓多爾戈魯基公爵有多遠滾多遠。有那貨在他怎麼夾帶私貨?怎麼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可惱的是他還不能直接拒絕,剛才他已經給亞歷山大二世留下了很壞的印象,雖說他已經看清楚了這位沙皇的臉也準備將二五仔當到底,可是多多還是得維護一下自己保守派大佬的形象,象徵地做一點事。
他盤算了下,自己如果拒絕帶多爾戈魯基公爵一起去,那場面太難看讓亞歷山大二世本下不來臺。
更何況就算自己拒絕亞歷山大二世依然可以讓多爾戈魯基公爵去,所以這個惡人當了又有什麼用?
還不如順水推舟答應下來,等會去了現場再設法坑多爾戈魯基公爵一把。
“是陛下!”波別多諾斯採夫很果斷地回答道:“我這就去通知多爾戈魯基公爵,然後一同行堅決完任務!”
亞歷山大二世點了點頭,對波別多諾斯採夫的觀稍微好了一丟丟,覺得這廝還不算腹黑到家,多多還知道自己是哪邊的人。
安排好了逮捕事宜,亞歷山大二世趕對尼古拉.米柳亭說道:“伯爵,現在都安排妥當了,你應該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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