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戈魯基公爵在心中打了個激靈,狐疑地著波別多諾斯採夫,他對這位的目的是愈發地懷疑了。
搞得這麼誇張你這是為什麼?
多爾戈魯基公爵能想到的第一個原因就是劃清界限。
正所謂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場之中倒臺被清算那是常態。管你以前多麼牛、管你以前對我對好、管你以前跟我走得多麼近。
只要你倒臺了,那首先第一條就是趕跟你撇清關係。你掉腦袋不要千萬別濺我一啊!
如今烏瓦羅夫伯爵恐怕是完蛋了,保守派跟他又不了關係。不在這個時候狠狠地踩他兩腳多往井底扔幾塊大石頭,不趕地給他弄死讓他徹底地閉上。萬一烏瓦羅夫伯爵說出了什麼好聽不好說或者不該聽也不該說的秘事,那不是完蛋了!
所以現在就得對這老小子狠一點,得讓全聖彼得堡都看到你們是仇人,關係很糟糕本尿不到一起。
只有這樣烏瓦羅夫伯爵被徹底清算的時候,才能沒事對不對?
這個原因很強大,多爾戈魯基公爵也基本認可。因為他現在都想立刻跟烏瓦羅夫伯爵劃清界限,都想裝作不認識這個老小子。
但是他覺得這應該還不是關鍵的主要原因,因為到了某個層次,比如說波別多諾斯採夫這個級別其實也就不需要特別去撇清關係了。
因為撇清沒啥意義,誰不知道當年你和里亞京斯基公爵都被烏瓦羅夫伯爵看好,都栽培過你們。這時候你說不認識某人,這就是掩耳盜鈴了。
更何況作為保守派數一數二的大佬,你看到曾經的帶頭大哥出狀況了,不想著怎麼拉兄弟一把卻落井下石,這是準備讓後來者有樣學樣嗎?
你這麼搞以後還怎麼維護派系部的團結?誰又會相信你的話呢?
多爾戈魯基公爵覺得波別多諾斯採夫不會這麼淺薄,這點道理以及這本賬應該還是算得明白的。只要波別多諾斯採夫還想當老大,就斷然不能做這麼絕的事。
那為什麼他表現得這麼冷無呢?
過現象看本質,多爾戈魯基公爵認為應該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只不過是什麼他還有點拿不準。
就在他冥思苦想的當口波別多諾斯採夫的部下已經強行破開了大門一窩蜂地衝了進去。
這幫人的做派看得多爾戈魯基公爵直皺眉頭,因為這些傢伙簡直就像土匪。還是最土最殘暴的那種!
他覺得這麼做實在有礙觀瞻也有損第三部的形象,當然最關鍵的是他不想讓波別多諾斯採夫表現得太爽。
是的,雖然他還沒有完全搞清楚對方這麼做的原因,但有一點他很清楚:那就是波別多諾斯採夫越是想做什麼他就越是得拖後,決不能讓對方發揮得太淋漓盡致!
多爾戈魯基公爵搶前一步說道:“總監閣下,我認為還是應該先禮後兵,這麼做有點過分……強了!”
波別多諾斯採夫斜了他一眼,甕聲甕氣地質問道:“過分強?哪裡過分了?對付黨有什麼好客氣的?在我看來這已經很客氣了很剋制了!換做當年直接殺進去也沒什麼不妥!”
稍稍一頓,他玩味地地說道:“您可得注意立場啊!要是被人誤會跟黨有牽連,那可就不妙了!”
多爾戈魯基公爵頓時就不爽了——你丫的什麼意思?這是裝都不裝準備我了?你也不看看我背後的是誰!陛下怎麼可能信你的鬼話!
我還就是為烏瓦羅夫伯爵說話了,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當即他就說道:“你要是覺得我跟黨有牽連,那這次行我避嫌好了!”
多爾戈魯基公爵大概是覺得既然亞歷山大二世下了聖旨讓他跟波別多諾斯採夫一起行,那後者就不敢撇開他一個人單幹。否則你回去之後怎麼代?
只能說他的判斷問題很大,他本不知道早些時候在冬宮書房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波別多諾斯採夫是不得他快點滾蛋,他正好一個人發揮徹底搞死烏瓦羅夫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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