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保守派大佬們的日子其實沒有那麼慘。或者說他們的生活其實跟以前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一樣的舞照跳妞照上歌舞昇平好不安逸。
倒不是這幫孫子準備選擇躺平,雖然他們中間大部分人確實沒心沒肺的,但面對改革派的步步也可能像法國佬一樣秒投降。
他們之所以這麼安逸和無所謂主要的原因就在於兩點:第一就是如今直面改革派的“迫害”的事烏克蘭的權貴們,這把火還沒有燒到他們頭上。另一方面就是藉著抵改革派的風這幫大佬上下其手大肆撈好。
是的,他們就是在撈好,而被撈的件就是那麼基層的保守分子。這些人小胳膊小自然不是改革派的對手,一聽說要廢奴要分他們的田地那一個個急得如熱鍋的螞蟻一般。
人要是太著急了就容易犯病急投醫的錯誤。這幫基層的保守分子就是如此,面對危機他們只能向上求救,去上頭的大佬那跑關係送錢。
如此一來大佬們自然是收錢收到手數錢數到手筋,這樣的好日子多年他們都沒上了。以前讓基層這幫土財主孝敬點金錢這幫人一個個是比葛朗臺還要吝嗇,想從他們口袋裡大把的掏錢?
做夢!
這幫孫子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只有有事的時候才想起來要孝敬老大!
而現在完全不一樣了,這幫被嚇壞了土炮們一個個主打開了錢袋子,瘋狂地往他們口袋裡塞金幣,不要還不行,因為你不要人家直接就跪下抱大哭慘了。
那場面,老震撼了!
這種好日子大佬們真的是多年都沒有遇到過了,而且收錢完全不需要有心理負擔,因為大佬們都知道改革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推開的,自然拿了錢還可以不辦事,這有多爽你知道嗎?
你問就沒有烏克蘭那邊的土炮求上門的?
當然有,但是呢不多,誰讓上一次烏克蘭發的農奴起義幾乎將當地的土炮們橫掃了一遍,那是將他們殺得人頭滾滾,自然也就沒多人上門求助了。
就算有問題也不大,畢竟烏克蘭的改革試點工作才剛剛開始,離全面鋪開還有一段時間,大佬們收了錢之後完全拖得起。就算最後拖不過去了也有的事理由搪塞。
你問他們就不怕烏克蘭的保守派基層們憤怒?
切!
上層的大佬們會怕沙皇憤怒,會怕頂層比如波別多諾斯採夫和烏瓦羅夫伯爵這個層次的大佬憤怒,甚至也會怕改革派憤怒,但他們唯獨不怕地位比他們低的底層憤怒。
對他們來說底層天然就是可以欺負的,老子願意正眼瞧你就是夠給面子了,願意幫你抵抗改革派那更是上帝的恩賜,他們應該跪著謝恩才是還敢憤怒?!
想死吧你們!
保守派這個利益集團層級之間的制那真是不講道理的,大一級可以死人的!
所以改革派鬧歸鬧保守派大佬們的日子其實比以前還滋潤了不,甚至有些沒節的大佬還故意散佈恐慌,目的就是嚇唬那些不肯掏錢的鄉下土炮,讓他們乖乖掏錢。
從某種意義上說改革派看著聲勢這麼好打,其實這些保守派大佬們也是有一份功勞的。
日子這麼舒坦你讓他們嚇死力氣去跟改革派磕?這是有多想不開的大佬才會這麼傻啊!
反正參會的這幫大佬們不說十至有七是歡迎改革派折騰的,你讓他們現在團結一心去幹掉改革派?那不是讓他們自己打掉自己的錢袋子嗎?
這幫大佬們現在最怕的就是亞歷山大二世一個想不開突然不改革了,害怕改革派混不下去了。那他們還怎麼撈錢?
他們是盼著改革派能堅一點兒,最好一直就這麼折騰下去,大家就這麼反覆拉鋸他們也好反覆撈錢啊!
日子過的滋潤了想拼命的心思自然也就了,擔心最頂層的大佬們太快搞定改革派,這幫中層大佬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好辦法——上頭如果太強了,肯定就要幹保守派。
所以嘛就不能讓上頭太強,不能讓上頭一家獨大,得讓頂層的老大打架,只有他們爭權奪利咱們才不能形合力,這就能慢慢跟改革派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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