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左夫子爵的回答完全在康斯坦丁大公的預料之中,講實話他有點失。他希普羅左夫子爵能拿出一些讓人眼前一亮的計策和方略,而不是這些千篇一律的東西。
這些東西他還需要別人告訴嗎?
於是他問道:“除此之外呢?您還有別的更好的建議嗎?”
普羅左夫子爵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只是妙計哪裡是時時刻刻都有的。今天他被康斯坦丁大公搞得陣腳大心裡頭都是一團麻,本就想不出什麼妙計。某人的要求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啊!
他苦笑道:“殿下,事發突然,一時半會兒我沒有更好的建議了。畢竟當前的被形勢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扭轉的,這是個長期艱苦的過程,您必須做好打持久戰的心理準備啊!”
康斯坦丁大公心說:這依然是毫無意義的廢話。有什麼用?
說實在的他真的失了,覺得普羅左夫子爵這個軍師真的水平不咋地。以前還不覺得,現在看來關鍵時刻本就靠不住啊!
這種覺一出來他就覺得自己之前的讓步有點明珠暗投的意思。畢竟他讓步的本質是為了更好的發展,可是普羅左夫子爵卻沒有展示出應該有的手段,這有什麼用?
他看了看普羅左夫子爵,皺了皺眉頭,然後又看了看約瑟夫夫娜,意思無外乎希後者給一點兒說法。
只是約瑟夫夫娜又能比普羅左夫子爵強多呢?
的長是審時度勢判斷形勢,而不是出謀劃策。只知道康斯坦丁大公的形勢不妙,但怎麼扭轉頹勢去想辦法這就非所能了。
自然地也說不出什麼來,康斯坦丁大公不由得更加失了。他心中的迫更加強烈了,他覺得如果單純依靠眼前這二位恐怕這輩子都別想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將糟心的危機和煩躁了下去。一口吃不胖子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就算要找新的軍師也不能急於一時,畢竟眼前這兩個人還有用。
他嘆息了一聲,怏怏地回答道:“好吧,既然您暫時沒有更好的建議那也只能謹慎行事多加小心了。但是從長遠看這麼被應對可不是辦法,勞煩您多加用心儘早想出更好的辦法!”
一聽這話普羅左夫子爵心裡頭覺也是怪怪的。這不是打他的臉嫌棄他無能嗎?
什麼時候到你個瞎折騰的攪屎來鄙視我了?如果不是你之前瞎折騰我們至於如此被嗎?聽你這意思那還是我不對嘍?
普羅左夫子爵真想懟一句,不過考慮到康斯坦丁大公已經“今非昔比”了這些不好聽的話他終究沒有說出口。只是悶聲悶氣地回答道:“是,殿下。我一定竭盡所能儘快想對策。在此之前勞煩您多忍耐,千萬不要一時衝又誤事了!”
這其實也是話裡有話,康斯坦丁大公怎麼可能聽不出來,不過他只能瞥了普羅左夫子爵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只能說人心齊泰山移,人要是不齊心那就是有七十二般變化也啥都幹不。
普羅左夫子爵要是把心思全都用在想辦法找出路上,本就不到被康斯坦丁大公鄙視。
不過話也說回來,他之所以會如此見針地搞歪心思,那也是被康斯坦丁大公出來的,但凡康斯坦丁大公曾經的作一點,他也不至於這麼讓人覺得不靠譜。
只能說他們是臥龍上了雛,雙方的問題都不小,誰也別說誰。
一直到三天之後,普羅左夫子爵才重新找到了康斯坦丁大公,這回他有譜了。
“殿下,我認為當前您首先要做的事有兩件。第一件就是拉攏對尼古拉.米柳亭不滿的反對派。第二件事則是進一步緩和您同陛下的張關係。”
康斯坦丁大公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邊的約瑟夫夫娜,彷彿在問:“這就是你思考了兩天的結果?就這兒?”
對這兩條他並不以為然,不!應該說他不是特別贊同。
就說第一條吧,他覺得拉攏那些反對尼古拉.米柳亭的牆頭草完全沒有用。這些人現在就是數派,力量不能說不值得一提,那也是小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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