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烏瓦羅夫伯爵被驚呆了,連帶著尼古拉.米柳亭等人也被驚呆了。因為這麼搞確實有點過分了,畢竟“刑不上大夫”嘛!貴族犯罪有問題最嚴重的也不過是殺頭,不!按照歐洲的傳統殺頭都沒有,過分一點的也就是絞刑。
畢竟要給留個面嘛!
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是一點兒面都不給烏瓦羅夫伯爵留,他雖然沒有殺人卻比殺人還要狠!
真要是這麼弄比睡了烏瓦羅夫伯爵的老婆、比往他臉上吐痰還要嚴重。
按照老歐洲的貴族這是不死不休的仇!一代代都得報復!
尼古拉.米柳亭首先勸阻道:“伯爵,這有點過分了,我覺得判決他服苦役就足夠了!”
伊蓮娜大公夫人馬上跟上:“是的,臉上刺字什麼的太驚悚了,這不合適!”
沃龍佐夫公爵也道:“我同意他們二位的意見,還是要保持面!”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斜了他們三個一眼,冷冷道:“夠了?不合適?面?你們知不知道在說什麼?你們以為這是過家家的遊戲?”
尼古拉.米柳亭等人又是一愣,他們無法理解尊重傳統保持貴族最後的面怎麼就是過家家了?
難道一定要弄得淋淋的,那才夠勁嗎?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橫了他們一眼,肅然道:“你們以為改革是什麼?是利益的重新分配!等於斷人財路!沒聽過斷人財路等於殺人父母嗎?你們以為自己的做法狠面,問題是易地而人家會給你們留面嗎?你忘記了十二月黨人那五名慘死的先賢嗎?當年為什麼要死他們?有多人為他們求,請求網開一面,問題是人家答應了嗎?”
尼古拉.米柳亭等人不說話了,倒不是他們贊同這種說法,而是他們覺得當年只死五個為首的十二月黨人已經演算法外開恩了,怎麼不算網開一面?
當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聽到他們稚的反駁時被氣笑了,教訓道:“你們管那法外開恩?哈哈!真是可笑!那我也已經法外開恩了,我都饒了他的狗命,這怎麼就不算網開一面呢!”
尼古拉.米柳亭等人是面面相覷,心道:這種網開一面還不如不開這個口子,你直接殺人可能更好些。但顯然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不認,他就是認為自己法外開恩了,已經足夠寬容!
為了這件事再吵一架尼古拉.米柳亭等人心裡頭也是膩味,你以為他們多喜歡為烏瓦羅夫伯爵求?
可是任由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這麼搞他們貴族的階級無法接,一時間事就僵住了。除了被堵住什麼也說不出來的烏瓦羅夫伯爵在那裡不斷地掙扎,整個房間裡安靜得讓人窒息。
見狀李驍嘆了口氣不得不走出來打圓場道:“這樣吧,臉上刺字就免了,準備一個刻字的項圈給戴上,既維持了最後的面也讓伯爵如願以償,如何?”
講心裡話李驍這個折中的主意放在平時尼古拉.米柳亭等人也是要罵孃的,這個主意也是一樣的不面,從某種程度上說質一樣的惡劣,跟臉上刺字那是不相上下。可是如今看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那張因為固執而扭曲的臉孔,他們知道如果還反對的話那就沒得談了,最後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只會堅持己見真的刺字,那時候場面就會很難看了!
尼古拉.米柳亭首先攤了攤手:“算了,我雖然依然不贊同這個意見,但我不贊同你也不會聽,隨你便了!”
這其實就是棄權了,如此一來沃龍佐夫公爵也就坡下驢道:“隨便就隨便吧!我也懶得管了!”
三人中只有伊蓮娜大公夫人沒有表態,看得出此時也於天人戰之中,作為高階貴族出的更加重視貴族的傳統,而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做法已經突破了的底線,讓實在無法忍!
可是就算反對又如何呢?旁邊兩個戰友已經棄權了,按照數服從多數的原則,就算反對也沒用。
只不過依然選擇了反對:“我依然堅決反對!這麼做有悖於改革的初衷!反對蓄奴就要反對一切形式的農奴制度,這適用於所有人!”
伊蓮娜大公夫人扯出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只不過這個理由跟政治正確有什麼區別?
政治家之所以“家”就是必須在堅持原則的同時掌握靈活。在這方面差得遠呢!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看都不看,轉頭問在場之中最後一個還沒有發表意見的人阿列克謝:“你怎麼看呢?斯佩蘭斯基伯爵?”
這看似在徵求阿列克謝的意見其實還不如說是問他怎麼站隊。要麼選伊蓮娜大公夫人那邊要麼選他,當然啦棄權也是可以的,但是人都知道這個時候棄權無疑是最糟糕也最愚蠢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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