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別多諾斯採夫總算是鬆了口氣,他知道李驍不會見死不救了。雖然對方的語氣和表是那麼的讓他蛋疼和難堪,但只要目的達了他也不會糾結什麼。
至於李驍為什麼會是這副臉他心裡頭跟明鏡一樣——人家本就不相信他的話,只是迫於無奈才被迫跟他演戲,所以才這麼敷衍!
波別多諾斯採夫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確實需要幫助。過不了多久陛下那邊一定會追究我失職的相關責任,到時候一定會千方百計地刁難我打我,而我暫時對此毫無辦法。而您一向足智多謀,一定有辦法幫我度過這一關!”
李驍看了看他,對此毫不意外,雖然為了維護全域的利益他只能幫忙,但幫忙也有不同的他態度,對波別多諾斯採夫這種人就不能答應得太爽快了。
李驍攤了攤手道:“您真是太高看我了。我哪裡算得上足智多謀,您的麻煩我恐怕也是無能為力啊!”
波別多諾斯採夫趕說道:“你千萬別謙虛!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的!只要您願意幫我,維什尼亞克上校的事我一定全力以赴!”
李驍好懸沒想直接出言吐糟:“你丫的什麼意思?之前不是已經談妥了嗎?我答應見你你就幫維什尼亞克升,怎麼滴?你這是準備一件貨賣兩回嗎?”
頓時他的臉就有些不善了,波別多諾斯採夫趕解釋道:“您別誤會,就算您實在沒辦法,維什尼亞克上校那邊我也一定會幫忙的。但您應該也知道,幫忙和全力幫忙那是有區別的!”
李驍為之啞然,他當然知道這兩者的差別。場裡的幫忙可以是打個招呼說句話,也可以是親自出馬跑上跑下託關係,更可以是全力施為不惜代價。
這統統都可以稱之為幫忙,但區別那就大了,可以說是天淵之別!
按照最初的承諾波別多諾斯採夫可以幫忙給維什尼亞克找個過得去的職位,那也算是完了任務。
但是如果他傾盡全力地幫忙,那完全可以給維什尼亞克找個非常好的職位。
這裡頭有多大的區別也只有當過兒的人才懂了。
所以李驍不說話了,因為他知道波別多諾斯採夫這回開出的加碼真的很讓人心,至他是心了。
思索了片刻後,李驍一本正經地說道:“您確定?”
波別多諾斯採夫馬上回答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怎麼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李驍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好,不過您也知道維什尼亞克是我的好朋友,如果我告訴他這個好訊息可最後又兌現不了,那就會讓我十分尷尬。您也不會想讓我丟人現眼對不對?”
波別多諾斯採夫很想說:“我不得你丟人現眼才好!”
但這隻能在心裡想想,他果斷回答道:“當然不會!”
李驍又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我就必須要仔細問個清楚了?這件事您有譜了嗎?”
這個問題很關鍵,如果波別多諾斯採夫回答說有譜,那麼接下來他就必須好好說清楚打算怎麼安排維什尼亞克了。否則,他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所謂的有譜就是純粹的瞎話,那就是拿李驍開涮,也就約等於沒譜了。
那李驍就有說道了,可以一口就拒絕他!
不過這一次波別多諾斯採夫還真是有譜,他深吸一口氣回答道:“想讓維什尼亞克上校當普列奧布拉任斯基團的團長,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的升遷只能另尋他門!”
這一點李驍也知道,以亞歷山大二世的尿就不可能讓維什尼亞克長普列奧布拉任斯基團。原因非常簡單,這個團是沙皇的親衛,是前侍衛。
你覺得亞歷山大二世可能將家命給一個改革派?
只要他腦子沒有瓦特,他就不可能答應!
所以維什尼亞克就算升職也只能另謀他,可這問題就來了。普列奧布拉任斯基團的副團長雖然沒有什麼職權,但位置卻很敏,靠近沙皇可以第一時間發現政治向。
如果拿這個位置換一個聖彼得堡外圍駐軍的團長位置,那就純屬於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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