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來說像多爾戈魯基公爵這樣的“人才”肯定要幫保守派多多保留的。
否則今後保守派都一心一意的團結合作那可就不好弄了。但是眼下想要不痕跡地保下多爾戈魯基公爵看上去似乎難度頗大!
畢竟現在亞歷山大二世算是記住了這廝,而且已經給他打上了自私自利不服從領導的標籤。
只要風聲過去亞歷山大二世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他。用什麼理由保下他呢?
你總不能說多爾戈魯基公爵只是無心之失,鞭策一下再給個機會吧?
更何況剛才還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第一個否定了多爾戈魯基公爵,你總不能將說過的話吞回去吧?
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還就是有辦法,只見他沉了片刻,進言道:“陛下,多爾戈魯基公爵的行為自然不能姑息,否則今後人人都學他,那還有什麼規矩可言?但是鑑於當前的局勢,置他也不能急於一時,否則局面將更加混和盪!”
亞歷山大二世一邊聽一邊點頭,這些話都是老謀國之言,他十分認可。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見他聽進去了,這才繼續說道:“所以我覺得暫時不能打草驚蛇,先穩住他。但同時也要積極開展行,一方面給局勢降溫,另一方面設法聯絡波別多諾斯採夫,務必給他穩住,一定得讓他相信陛下您的誠意。只有雙管齊下讓當事的雙方都保持克制,局面才能重新穩定下來。”
亞歷山大二世思考了一會兒,認同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意見。為今之計就是先勸架,絕對不能讓波別多諾斯採夫和多爾戈魯基公爵真刀真槍真的開幹。
真要打起來了就沒辦法收場了!
先把多爾戈魯基公爵到書房,私下裡訓斥他一頓,讓他務必不能繼續拱火。
然後呢讓老阿德勒貝格再去遊說波別多諾斯採夫,告訴那邊這只是個意外。
亞歷山大二世覺得這麼雙管齊下起作用的可能還是大的。他就不信多爾戈魯基公爵這還敢奉違。唯一的麻煩還是來自於波別多諾斯採夫,不知道老阿德勒貝格能不能穩住他啊!
“我不知道阿德勒貝格伯爵是否能功,但總歸要先試一試。”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坦然回答道,“如果可以的話,還是應該多派幾個人當說客。當務之急必須穩住波別多諾斯採夫,否則一切都無從談起。”
多派幾個人去?
亞歷山大二世心底全是問號,如果多派幾個人就能功,那他絕不會吝嗇。問題是這就不是人多力量大的事兒。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嘆了口氣,“無奈”道:“那就必須之以利了。陛下您必須做出一些讓步,給他一些甜頭,換取他的讓步了。”
又要讓步?
亞歷山大二世頓時覺得疼,他是一點兒都不想讓了。可是好像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話也不無道理,沒有實質地好波別多諾斯採夫憑什麼要相信你有誠意?
畢竟自己這邊已經“失信”了一次,想要讓人家覺得有誠意可不得表示一二?
只是給什麼的好亞歷山大二世心裡頭實在拿不定主意,給多了心疼給了又不起作用,難啊!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坦然回答道:“波別多諾斯採夫如今最擔心的問題無非是權柄和地位不保,想要讓他安心,就必須從這兩個方面做文章。”
他瞥了亞歷山大二世一眼,見這位沙皇皺起了眉頭,趕繼續說道:“權柄吧,肯定不能給了。他這個狼子野心畏威不懷德,手裡的權力越大越無法控制,所以決不能再給他實權了!”
亞歷山大二世連連點頭十分認同,反正他是不可能再給波別多諾斯採夫任何權柄了。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繼續說道:“所以現在唯一能給的也就是地位了!”
此言一齣亞歷山大二世又皺眉了,顯然這個他也不想給。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解釋道:“並不是說要給他更高的地位,他現在最害怕的不就是失去現在的地位嗎?陛下您完全可以從這個方面給他一點安,比如暫時不要將里亞京斯基公爵調回來,可以公開再給里亞京斯基公爵在外高加索地區多派幾個任務。這樣波別多諾斯採夫也就會安心一些,覺得陛下您還是有誠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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