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瓦諾夫伯爵可不就是想知道這點兒事兒嗎。康斯坦丁大公的轉變來得太突然了,突然得更笨不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必須搞清楚這是康斯坦丁大公本人真實的想法還是什麼“高人”給他出的主意。
如果是後者那倒也還好,多關注一下這位高人,必要的時候乾脆除掉這位高人也就沒事了。到時候康斯坦丁大公瞬間就會被打回原形,一樣還是那個沒什麼威脅的臭棋簍子。
但如果是是前者那事就大條了,如果他真的大徹大悟了,那後面真的就不好對付了。
舒瓦諾夫伯爵正道:“是的,他為什麼突然轉變態度?你勸的?”
說這話的時候舒瓦諾夫伯爵雖然已經儘量剋制了,但普羅左夫子爵依然能從他眼底看到無盡的殺機。
顯然如果真是他的功勞,舒瓦諾夫伯爵不說立刻痛下殺手,恐怕也會暗中籌備幹掉他。
雖然跟他的接不算多,但普羅左夫子爵對這位的為人有著清晰的瞭解。這可是個心狠手辣的狠角,要是被他盯上了,不死也得層皮!
他定了定心神,不不慢地回答道:“我要有那麼大的本事,大公殿下能是眼下這副景?讓您失了,大公殿下是自己想通了!”
舒瓦諾夫伯爵頓時皺起了眉頭,最壞的可能出現了!這意味著今後再也沒有攪屎子康斯坦丁大公了,從他醒悟後的做派來看,殺伐果斷手段了得啊!這意味著保守派又多了一個強敵!
普羅左夫子爵饒有興趣地盯著舒瓦諾夫伯爵看,他很興趣對方會怎麼做。依他的格肯定要給康斯坦丁大公上手段吧?
舒瓦諾夫伯爵確實想要上手段,但是思索了一番之後,發現能立刻管用的手段幾乎沒有,而且時機也不合適,按照他對亞歷山大二世褒獎康斯坦丁大公機的瞭解,那位至尊這是在使離間計。
如果他急急忙忙對康斯坦丁大公下手搞不好就會破壞亞歷山大二世的計策。
稍作沉默之後,他不聲地回答道:“我失什麼,那位殿下大小就是個能折騰的,幹出什麼事都不讓我意外……”
普羅左夫子爵咂了一番,實在品不出這話究竟是個什麼意思。正有心再試探一番舒瓦諾夫伯爵卻搶先說道:“他折騰就折騰去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瞎折騰了,折騰了這麼多年也沒見他翻出什麼浪花,暫時不用去管他!”
普羅左夫子爵不是太相信,因為舒瓦諾夫伯爵絕對是聰明人,聰明人都知道康斯坦丁大公這一次的行為意味著什麼,絕對有轉折意義,必須要重視。
可某人卻偏偏含糊以對故意弱化其中的味道,看來保守派部的問題很大,某人暫時沒什麼好辦法啊!
普羅左夫子爵心中有些煩躁,他是有心投靠保守派的,可舒瓦諾夫伯爵的態度卻讓他有點……怎麼麼說呢?他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不好,準備投靠誰誰就走下坡路。
之前投奔康斯坦丁大公的時候,誰能想到這位被視為賢王的大公殿下會搞出一連串的作,差點就給自己作死了?
如今準備轉換門庭可保守派看起來又不行了,這尼瑪!難不老子是天煞孤星,到哪裡克哪裡?
普羅左夫子爵心裡頭著急啊,如今的局勢變幻莫測正是有心人大展拳腳的時機,錯過了這個機會恐怕後面就只能乾瞪眼了。
他是拼命地想要抓機會,可這機會怎麼那麼像泥鰍,他越是用力去抓機會就溜走得越快,氣死人了!
他深深地吸了兩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斟酌了一番後遂自薦道:“需要我做點什麼嗎?”
舒瓦諾夫伯爵瞥了他一眼,心中有了一些猜測,以前的某人克不會這麼主,讓某人做點事,哪怕是芝麻綠豆大的小事都要討價還價扯皮半天。
今天這麼主說明這廝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說實話,舒瓦諾夫伯爵並不怎麼瞧得起普羅左夫子爵,他覺得這個人不管是人品還是能力都差點意思,最關鍵的是這個傢伙還有點自視甚高和自作聰明。
在場爬滾打這麼多年,這樣的人舒瓦諾夫伯爵見多了,幾乎十個這樣的有九個半的結果不好。
如果不是康斯坦丁大公邊真的沒有其他可以選擇的二五仔,舒瓦諾夫伯爵還真不願意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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