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不喜歡亞歷山大二世,自然也不可能相信他。自然不可能輕鬆放他過關,幾乎就是在亞歷山大二世話音剛落以及尼古拉.米柳亭醒悟過來的同時他立刻就反駁道:
“陛下,我很同意您的說法,改革措施需要驗證,之所以我們會請求您現在解除黨,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烏克蘭的相關經驗已經驗證了這一點。只有開啟黨開放言論,才能讓更多的人理解改革的必要,才能讓那些企圖搞謀破壞改革的魑魅魍魎暴在人們的視線下……至於您所謂的冒進和適應問題,我覺得這很容易解決,您實在擔心的話,就繼續在烏克蘭進行實驗,先開放烏克蘭的黨如何?”
李驍看似讓步了但現在的這幾位都明白,這哪裡是讓步啊!這簡直就是換概念就是公然忽悠。
實驗地在烏克蘭開放黨?
尼瑪,如果烏克蘭開放了黨,那不就等於全面開放了黨。你們這幫貨肯定就會掛羊頭賣狗在烏克蘭立所謂的政黨,然後堂而皇之的在聖彼得堡公開活。那還怎麼管?
亞歷山大二世怎麼可能上這個當?
他當即回答道:“這個建議是好的,不過還是不要之過急,先由國務會議討論吧,如果大家都贊那就可以試一試。”
李驍剛才是掛羊頭賣狗,亞歷山大二世現在也是一樣。國務會議能討論過?
那不是扯淡嗎?
國務會議當前最多的存在意義就是扯皮拖延,任何亞歷山大二世不想接的建議都會被丟到國務會議討論,然後就石沉大海再也不會有任何結論。
你要是問那就是還在討論,至於什麼時候有結果,那就是慢慢等。
如果是尼古拉.米柳亭這時候多半就拿亞歷山大二世沒辦法了,但是李驍就不一樣了,他沒有任何顧慮一陣見地就開炮了:
“陛下,我認為將這個議題給國務會議討論純屬於浪費時間,只會讓我們錯失機遇眼睜睜地看著事態惡化。”
亞歷山大二世臉鐵青地瞪著李驍看,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質問道:“安德烈大公,您這是什麼意思?您這是質疑國務會議嗎?”
李驍一點兒都不慫,直接懟了回去:“是的,陛下,我就是在質疑國務會議的工作效率!最近六個月以來,凡是涉及改革的事務,國務會議就基本得不出任何結論。很多好的方略送過去之後就石沉大海再也沒有訊息。我不知道這是國務會議在針對改革還是有其他原因,但我知道一點,如果將這條建議提國務會議多半又是了無音訊,如果不是對國務會議拖沓和不負責任的工作效率失頂,公爵、伯爵和大公夫人以及我和斯佩蘭斯基伯爵本不會直接找您解決問題。我們知道您和那些腐朽的僚不一樣,您一定希我們的國家變得更好!”
亞歷山大二世僵住了,李驍直接掀蓋子讓他十分被,雖然整個聖彼得堡都知道他和國務會議中的腐朽僚是穿一條子的。但公開表態的時候他只能說支援改革,否則?
沒有什麼否決,這就是當前俄羅斯的政治正確,他這個沙皇決不能違反。
面對李驍的控訴他只能乾笑兩聲打了個哈哈道:“這個……這個嘛!那什麼……國務會議討論的都是國家大事,牽連甚大,謹慎小心一點也是正常的……畢竟要為全域負責嘛!至於您說的效率問題,這個嘛……我一定督促他們加快一點,主要還是需要討論的建議和意見太多了,方方面面都牽連甚廣……那什麼,絕不存在你所謂的故意拖延!”
亞歷山大二世說這番話的時候明顯心虛了,也明顯有些擔心。原因非常簡單,他認為李驍的直言恐怕是有改革派兜底的,這就是改革派借他的表達對國務會議故意拖延涉及改革方略的不滿。
否則,你相信一個小蝦米敢這麼跟沙皇說話。這後面必然是有人授意嘛!
李驍他一掌就能拍死,可背後的改革派群不滿他就得悠著點應對了。
所以他不得不再退讓半步,安道:“我知道你們著急推進改革程序,恨不得一天之就讓俄羅斯大變樣。但心急吃不得熱豆腐,速則不達,很多事不能慌慌張張一拍腦門就開始,當然啦,你們迫切地心我能夠理解,開放黨還是讓國務會議討論研究後再做決定,你們還有其他的建議嗎?我是很願意聆聽的!”
聽起來這依然是拒絕,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亞歷山大二世紮紮實實地讓步了。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在說:“開放黨是不可能的,你們換個其他條件吧,只要不太過分那我就認了!”
正是因為知曉裡頭的涵,尼古拉.米柳亭等幾個才真的震驚了。就這麼給沙皇得讓步了?這是真的?不是幻覺?
實在是李驍的戰績太彪炳了,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甚至可以說未來,只要是能得沙皇讓步那就是了不起!
能做到這一點的歷史上屈指可數,尤其是尼古拉一世加強了皇權之後,還能做到這一點更是不容易。
除了震驚之外尼古拉.米柳亭更多的是汗。你看看小弟們打得多猛,三下五除二就給沙皇降服了。而他這個大哥呢?
來來回回跟沙皇就是拉扯,最後還被人家懟了一句“我就是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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