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過於模糊的規則會不會被保守派利用反過來卡他們,這當然是有可能的。
但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並不擔心這個問題。因為保守派真要這麼搞那就扯皮唄。
反正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至於最後誰有理誰沒理還不是由誰拳頭大來決定的。
以前改革派面對這種扯皮拉鋸的倒灶事肯定只有吃虧捱打的份兒。可現在不一樣了,優勢在我!就算是扯皮那也是他們佔據上風,不說抓住保守派就是一通錘,至是穩穩佔據上風能著對方打。
自然地贏的可能就更大。
所以嘛,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一點兒都不擔心扯皮,現在到保守派擔心這個問題了。
這裡頭的彎彎繞繞只要搞清楚了,尼古拉.米柳亭自然知道自己錯了。
他果然是過於想當然了,在一個落後的封建的集權國家,單純想要靠過制定規矩來做好事,不說完全不可能,至百分之八九十是行不通的。
很簡單的道理,你跟一群完全不講規矩的老油條規規矩矩的做事,你覺得最後誰吃虧?
肯定是講規矩的一方吃虧。對付這樣的老油條你就不能實心實意地講規矩,你得有手段你得靈活應變,當然最關鍵的是你得有實力。
就比如現在改革派實力強了,就能好好跟不講規矩的保守派掰扯掰扯讓對方老老實實講規矩了。
“您是對的,”尼古拉.米柳亭不愧是實誠人,當即就承認了錯誤:“確實是我想當然了,一切條件都不,確實不備作的可能。”
他認錯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也就不準備上綱上線了,反而還表揚了他:“你認識到了問題就好,不過推進新聞立法立研討委員會這一點你做得很好,有了這個委員會打底後面很多事就好作了!”
尼古拉.米柳亭有些慚愧地回答道:“這主要是安德烈大公的功勞,沒有他的接力爭取,本就不可能實現……其實當時我都放棄了……”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某人是什麼脾氣他能不知道?
他點了點頭:“你能認識到問題就好,今後注意就行了……說起來,我跟想知道你有悟沒有?”
尼古拉.米柳亭肯定有悟,今天書房裡發生的事可是結結實實給他上了一課,讓他認識到了政治的複雜和特殊。
原來跟沙皇打道有這麼多門道,原來討價還價的學問是這麼深。今天但凡沒有某人出言襄助,結果絕對完全不一樣。
他想都沒想就回答道:“我認為安德烈大公思維敏捷能力突出,應該重點培養!”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翻了個白眼,你還好意思說重點培養某人。某人需要培養嗎?相對你這個老大來說,人家本完全了,就不需要培養什麼玩意兒,放在哪裡都可以獨當一面。倒是你這個當頭的很有必要回爐重造,方方面面的問題一大堆,看著都讓人心焦!
不過尼古拉.米柳亭有問題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糾正的。慢慢來吧,而且某人也有積極改正和學習的慾,這就值得鼓勵,對他還是多加油打氣多指點,批評什麼的可以一點可以委婉一點,今天就不揭你的短了。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說道:“他們的表現我自然看到了,對他們的培養將是系統長期的,今天就不談了。今天主要談問題,你不覺得沃龍佐夫公爵和伊蓮娜大公夫人的問題很突出嗎?”
尼古拉.米柳亭愣住了,他沒想到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說話這麼直接。這麼重大的問題就這麼單刀直地說出來?這好嗎?
他當然知道那兩位有問題,今天在書房裡他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一度弄得他有點下不來臺,連搖旗吶喊的活計都幹得讓人無法滿意,這確實不合格!
“他們的問題不是合不合格,而是態度上就不對!”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冷哼了一聲,很不客氣地說道:“缺乏堅定的意志,對陛下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有極大的畏難緒……”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沒說一項問題尼古拉.米柳亭就點一下頭,看著就像小啄米似的。
“問題確實如您所說很多,”尼古拉.米柳亭嘆了口氣說道:“但我覺得這主要還是歷史留問題……”
只不過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這不是什麼歷史留問題,而是思想上觀念上他們就沒有繼續深化改革的願了!對他們來說改革就是僅限於取締農奴制度,超出之外的都算冒險,都沒有嘗試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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