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真的很重視舒瓦諾夫伯爵,那對波別多諾斯採夫來說一切都要重新估算了。
思索了一會兒之後他問道:“你們確定亞歷山大.斯特羅加諾夫的事舒瓦諾夫伯爵有參與?”
“是的,冬宮的線可以確定這一點……亞歷山大.斯特羅加諾夫出事之前,他清楚地聽到了陛下和舒瓦諾夫伯爵提到了亞歷山大.斯特羅加諾夫的名字!”
波別多諾斯採夫點了點頭,雖說僅僅提到了名字並不能說明什麼,但是事發地是冬宮涉及到的人員又是那兩個人,那就很有必要建立聯絡了。
波別多諾斯採夫覺得派人去改革派臥底是個不錯的主意,但是讓亞歷山大.斯特羅加諾夫去臥底無疑是個糟糕的選擇!
他覺得保守派的上層大佬都靠不住,這幫人養尊優慣了,早就沒有拼搏進取之心了。你讓他們守住一畝三分地可能還湊活,但你讓他們冒險去臥底,那真心找錯了人。
他們哪裡肯放下家裡的罈罈罐罐?要選臥底也得找那些年輕的、有闖勁的,那些人才願意冒險!
波別多諾斯採夫覺得選舒瓦諾夫伯爵去臥底都比選亞歷山大.斯特羅加諾夫強,不用想這個餿主意肯定是亞歷山大二世的主意。因為只有這位陛下才那麼急功近利!
波別多諾斯採夫一向認為亞歷山大二世缺乏遠見,太希立刻就有果,耐心真的沒有多。一旦一件事需要五年以上才有結果,他多半就沒有興趣了。
而跟改革派的鬥爭顯然就是一項長期工程,波別多諾斯採夫認為想要迅速戰勝改革派已經不可能了,必須要做好長期拉鋸的心理準備。
可顯然亞歷山大二世並沒有這方面的覺悟,至波別多諾斯採夫認為亞歷山大二世沒有。
從亞歷山大.斯特羅加諾夫臥底一事就能看出這一點,誠然只有他這個層次的大佬臥底過去才能第一時間得到關鍵報,這對改變局勢才最為有利。
可問題是人家改革派也不是傻瓜啊!怎麼可能會信任亞歷山大.斯特羅加諾夫?不客氣地說越是大佬級別的他們就越不可能信任。
波別多諾斯採夫認為只有放棄這種速勝的幻想,踏踏實實讓一些青年人去臥底,一步步地接近改革派的權力中樞,這樣才能功!
當然啦,這肯定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波別多諾斯採夫覺得這種付出是值得的。
想到這裡他堅定了決心,擺了擺手說道:“你做得很好,繼續切觀察舒瓦諾夫伯爵,有發現第一時間向我報告!”
打發走了部下之後,他搖了搖鈴來了秘書,吩咐道:“備車,我要出去一趟!”
一般來說他應該說明要去哪裡,但秘書更清楚自家老闆如果沒有代要去哪裡就說明這趟出行是有說法的,需要保。作為一名合格的秘書就得有眼力勁,知道什麼時候該問清楚,什麼時候該裝糊塗。
秘書好不含糊地就答應了下來,而這讓波別多諾斯採夫非常滿意。他麾下不缺聰明人,有大量的機靈鬼削尖了腦袋想要往他邊湊,但是這些聰明人都缺乏一種素質,那就是沒有眼力勁!
只有那些懂分寸的聰明人才有資格留在他邊,現在看來這個秘書應該能留很久了。
不多時,波別多諾斯採夫驅車來到了聖彼得堡大學附近,七拐八繞進了一條小巷子後,他只帶了兩名隨從就信步走下了馬車。
秘書並不知道他會去哪裡,哪怕他很好奇,但是他是個懂分寸的人,只是按照波別多諾斯採夫的吩咐將馬車停在了巷子外面等待。
波別多諾斯採夫駕輕就地走到了一幢破敗的建築前面,看了看門牌之後吩咐隨從前往門。
不多時一張年輕的面容出現在了波別多諾斯採夫面前。
“好久不見,維克多!”波別多諾斯採夫笑著打招呼道。
名維克多的年輕人愣了愣,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愣了三秒才慌忙回應道:“好久不見,伯爵。很高興見到您!”
波別多諾斯採夫臉上難得出了和煦的笑容,說道:“不請我進取嗎?維佳?”
維克多連忙比了個請的手勢:“歡迎您,伯爵!呃,家裡有些,還請您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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