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雖然有點意外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居然沒有通知尼古拉.米柳亭,但那一位最近的行事風格是愈發地“妖嬈”,時不時就會出人意料搞一點花樣。
所以這並不能說明任何問題。既然尼古拉.米柳亭去問,那就等結果唄!某人總不能避而不見吧?
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又一次出乎了他的預料,雖然沒有避而不見但也沒有做任何解釋,面對尼古拉.米柳亭派出的聯絡人居然僅僅只答覆了四個字——我知道了!
尼瑪,什麼你知道了?你知道什麼了?
對於這個答覆尼古拉.米柳亭急得直跳腳,如果不是聯絡人一再保證面見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而且伯爵本人一切安好不像是神經不正常或者被控制了,否則他真以為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份敗被了。
尼古拉.米柳亭想了又想還是不甘心,又吩咐道:“不行,你再走一趟,問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以及我們該如何應對!”
對聯絡人來說這個吩咐實在有點……有點強人所難。畢竟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份敏,他那邊不知道上上下下有多雙眼睛在盯著,偶爾去那麼一兩趟還不扎眼,可是一天跑兩趟那絕對會被有心人注意到。
一旦被順藤瓜那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份就會暴,這麼搞不好吧!
“我當然知道有風險,”尼古拉.米柳亭很是焦躁地回答道,“但特殊時刻也沒辦法,不把事搞清楚,我寢食難安啊!”
這下聯絡人犯難了,去吧。有極大的風險。不去吧,尼古拉.米柳亭這邊又跟火燒了屁似的。
嘖……
關鍵時刻李驍站了出來:“繼續聯絡伯爵閣下確實風險極大,雖然況急但也沒有命之虞,要不還是我去農奴制度改革委員會守株待兔吧!”
尼古拉.米柳亭思索了好一會兒,最終才勉強同意。只是李驍卻認為自己這一趟多半是白搭,那一位連聯絡人都不願意搭理,又怎麼可能去農奴制度改革委員會呢?
如果他打定了主意不聞不問那就絕不會給這個機會!
事實跟李驍的預測一模一樣,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確實沒有面,而且是一連兩天都沒來,據說是病了在家休養。
李驍知道這明顯就是託詞,據方方面面的況分析他大概也猜到了那一位的用意。
有他這個臥底確實幫助很大,在關鍵時刻能夠提供關鍵的支援,但是呢他這個臥底不可能當一輩子,總有那麼一天不管是他不在了還是其他況都會導致無法及時地傳遞報。
那時候改革派怎麼決策?總不能死等吧?
所以必須要鍛鍊尼古拉.米柳亭為首的決策集團置關鍵態勢的能力。而現在就是個機會!
這次的事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雖然不見得對改革派能造實質的傷害,但如果決策失誤或者決策不及時,也是會導致未來陷被的。
面對這樣的特殊況,尼古拉.米柳亭能不能做出正確決策,這很有考驗!
這就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對他的考試,如果合格了,那未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恐怕會進一步放手,給他更多的決策權。但如果不及格那尼古拉.米柳亭,或者說以他為首的決策集團恐怕日子就要難過了。
李驍自然要幫尼古拉.米柳亭,畢竟這位的大方向跟他還算契合,要是換一個不對付的人上來,那日子就難過了。
“伯爵,既然聯絡不到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我認為就不宜繼續傻等了。我們應該自行決斷,決不能耽誤了時機!”
尼古拉.米柳亭有些煩躁:“可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那邊的異常實在讓我無法安心……”
李驍趕勸道:“伯爵,不管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那邊出了什麼事讓他無暇顧及我們,我認為都不應該繼續浪費時間。我們應該集思廣益解決這個問題,說句不好聽的,難道沒有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幫助我們就不做決策了嗎?”
尼古拉.米柳亭一愣,看了看李驍,顯然他也想到了什麼。沉了一會兒之後說道:“你的意思是?他故意的?”
李驍在心中又嘆了口氣:這位怎麼就不開竅呢?這時候還管什麼故意有意,你只能當某人就是故意的!再說了,某人要考驗你,你正好就拿出魄力當家做主獨立決策,打一個漂亮仗,告訴咱們改革黨上上下下你就是真正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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