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克里米亞的慘敗還是最近烏瓦羅夫伯爵的敗亡都沒能搖聖彼得堡貴族和富商尋歡作樂的心。
國家大劇院一如既往地上演著歌劇和芭蕾，高音魔的聲音以及舞者優的靚影足以消弭那些讓人不快的東西。
普羅左夫子爵當然不是來尋歡作樂的，對舒瓦諾夫伯爵每一次都將會面的地點選在人來人往的繁華之地他也是很無語，也不斷地當面吐槽過。
只不過嘛……收效甚微。舒瓦諾夫伯爵依然堅持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依然樂此不疲地在歌者和舞者的陪伴下同他商議最要的謀詭計。
普羅左夫子爵躲在包廂最暗的角落裡衝著全神貫注用遠鏡觀賞歌舞的舒瓦諾夫伯爵說道：“你就一點兒也不擔心安全問題？”
舒瓦諾夫伯爵舉著遠鏡頭也不回地回答道：“我為什麼要擔心安全問題，你知道舞臺上表演的是誰嗎？你以為聖彼得堡有誰能拒絕的魅力？你以為會有哪個傻瓜會在這個妙的時刻用遠鏡對著其他包廂瞎逛？”
這一連串的問題凸顯了他絕對的信心和控制力，他所信賴的並不僅僅是舞臺上那一位的魅力，他更信任自己對聖彼得堡的掌控力，沒有人比他更瞭解聖彼得堡以及這座城市的市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會有任何意外！
說到底他信任的還是自己，在這方面他有著絕對的信心！
對於普羅左夫子爵這種小家子氣的做派他很是鄙視，不過他可以原諒這個張兮兮什麼都不懂的外省人。他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位終究會被他折服，會知道他這番如同在刀刃上跳舞的行為是多麼的賦有藝，以及多麼的偉大！
是的，就是偉大。雖然他知道自己可能還暫時稱不上偉大。因為他曾經見過將謀的藝發揮到偉大的人。
烏瓦羅夫伯爵！
那一位雖然對他不算特別好，但是他必須承認曾經在頂峰的那一位可以稱之為偉大的謀家。
他將謀的藝發揮到了極致，足以稱得上偉大！
而這就是他為之鬥和努力的方向，終究有一天他要千千萬萬如普羅左夫子爵一樣所謂的聰明人俯首稱讚為之絕倒！
當然啦，那不是今天，這條路還很長，他需要做的事還很多！
“我快要離開聖彼得堡了！”舒瓦諾夫伯爵一邊盯著舞臺中央的靚影一邊緩緩地說道：“在離開之前有幾件事必須代給你！”
普羅左夫子爵雖然對他的決定一肚子意見，但說起正經事的時候他可不會打馬虎眼，當即打起神豎起耳朵聆聽，生怕高音越來越高的歌遮蔽了關鍵的訊息。
舒瓦諾夫伯爵依然頭也不回很是輕鬆地說道：“第一件事就是切關注康斯坦丁大公的一舉一，他的變化很大，帶來很多不確定，我可不希關鍵時刻他又跳出來搗！”
普羅左夫子爵嗯了一聲，贊同道：“他最近的變化確實不小，一度……一度讓我到驚訝……”
確實他本來想說一度讓我很被，但是考慮到這麼說會顯得自己的價值變小了才臨時改變了說法。
只不過這微小的停頓依然引起了舒瓦諾夫伯爵的注意，他眼睛裡閃過了一道不過馬上就消逝不見，很快他又恢復到之前的姿態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接著普羅左夫子爵的話頭說道：“是的，我注意到了這種傾向，最近他讓陛下很憤怒，所以我們必須關注這個問題，防止他造更大的麻煩。”
見普羅左夫子爵點了點頭，他繼續問道：“當然啦，他發生改變並不完全是壞事。從好的方面看，他的改變應該讓他挽回了部分聲，重新讓他在自由分子中歡迎了是吧？”
“是的，今天他就被去參加一個高規格的會議了！”
舒瓦諾夫伯爵頓時眼前一亮，問道：“是嗎？什麼會議？關於哪方面的？”
普羅左夫子爵被這個問題搞得有些尷尬，因為他只知道康斯坦丁大公去參加會議了，但會議的容那一位本就沒提，他為此專門去問了約瑟夫夫娜大公夫人，那一位也是一無所知。
很顯然康斯坦丁大公有意在保，這也從側面說明這個會議不是一般的重要！
他知道如果能搞清楚會議的容究竟是什麼，絕對是大功一件。只可惜現在的康斯坦丁大公不是一般的，他側擊旁敲試探了好幾次都沒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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