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棘手的又何止是康斯坦丁大公,普羅佐羅夫子爵也是懵了。原本怎麼看都是有利無害的選擇怎麼就變現在這個樣子了?
自己原想著可以藏在幕後左右逢源,怎麼也不會有危險。結果卻被迫當著尼古拉.米柳亭的面承認是臥底。他可不會天真到以為尼古拉.米柳亭會相信他的鬼話,他這分明就被打上了可疑的標籤啊!
這也就算了,更糟心的回來之後康斯坦丁大公還把鍋甩給了他,讓他去找舒瓦諾夫伯爵去屁,這尼瑪!
他就沒遇到過這麼噁心的事兒,怎麼就得他去找人屁呢?這不是你康斯坦丁大公惹出來的子嗎?
他是真想拒絕,可以話到了邊才想到:如果不是他按照舒瓦諾夫伯爵的吩咐搞謀詭計,何至於此啊!
人家康斯坦丁大公不幫著屁實屬正常,誰讓自己和舒瓦諾夫伯爵目的並不單純呢?
既然想著搞名堂那就要做好搞砸了的心理準備,而現在明顯就搞砸了!
普羅左夫子爵很是頭疼,因為他完全沒有辦法確定舒瓦諾夫伯爵願意出手幫忙,以那一位的尿,不幫忙才是正常,幫忙才不正常!
可是事到臨頭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著頭皮去找某人想辦法了!
“這個普羅左夫子爵果然有問題!”
李驍看著正在吹鬍子瞪眼睛的尼古拉.米柳亭頗為無語,大半夜的你慌急火忙的把我過來就說這個?
他腹誹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普羅左夫子爵有問題嗎?這還用多說?”
只是這些吐糟的話不能擺到明面上,他只能很無奈地問道:“您有新發現嗎?”
尼古拉.米柳亭重重地嗯了一聲:“是的,接到你的通報之後,我就派人盯住了這個傢伙。你猜怎麼著,當天晚上他就去找舒瓦諾夫伯爵了!”
李驍上哦了一聲但心中卻並不以為意。因為他哪怕用屁也能猜到這是怎麼回事。無非是尼古拉.米柳亭的試探讓康斯坦丁大公和普羅左夫子爵麻爪了。
這主僕兩個,一個不願意承擔責任想甩鍋,另一個做賊心虛沒辦法。最後只能將鍋甩給舒瓦諾夫伯爵,讓那隻小狐狸幫著想對策。
但是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尼古拉.米柳亭已經今非昔比已經學壞了,居然一邊試探一邊派人盯著他們的一舉一。結果這兩個沉不住氣的傢伙就被尼古拉.米柳亭逮了個正著!
這李驍能說什麼?從始至終他都沒想著給康斯坦丁大公往死裡整,結果這個傢伙自己掉鏈子了,居然主將把柄慫了上來,這能怨誰?
說到底還是怨他自己,不可否認最近一段時間這廝的眼是見長,但是做事的風格卻沒有完全扭轉過來,還是有點眼高手低的意思。
不過這也正常,老話都說狗改不了吃屎,康斯坦丁大公雖然比狗還是強點,但江山易改本難移,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所以他行事的風格一時半會兒還是擺不了從前陋習,出問題很正常!
只是吧……怎麼說呢?
這廝出問題掉鏈子還是有點太快了,讓原本不打算往死裡整他的李驍都有點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了。
按說康斯坦丁大公了這麼大的破綻,他就應該好好利用給某人上一課,讓某人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可是吧,這麼一來又違背了李驍的初衷。這時候往死裡搞康斯坦丁大公弊大於利,從整上說有損改革黨的利益。
雖說李驍並不是那麼顧全大局的人,但約還是有一種悟:這麼做不合適,不管是對改革黨還是自都有遠期損害。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李驍是不願意乾的,可是你讓他放過這個機會高抬貴手?
好吧,他還沒有那麼寬闊的懷,真能做到以德報怨。
打狠了不行,放過也不行。這就很棘手了。尤其是眼下尼古拉.米柳亭正眼的著呢,沒有更多思考的時間,他必須馬上做出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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