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德勒貝格那一個無奈,他能不知道這是人家敲打他?以前他也經常這麼拿那些不聽話但是又有用的刺頭。
雖說有些憋屈吧,但他還是鬆了口氣。人家願意敲打他,就說明人家還覺得他有用。如果他完全無用了,人家都不會鳥他。
所以說現在被敲打反而是好事,至還有救不是麼?
自然地他的態度很端正,什麼也不說,規規矩矩端端正正地站在那裡看弗拉基米爾表演。臉上更是沒有一一毫的不快和不耐煩,那笑容標準得出八顆牙齒,那一個漂亮!
這讓弗拉基米爾都佩服不已,能做到這種程度難怪這個老狐狸能吃這飯碗!
他就是不願意這份氣被這些潛規則折磨才混日子的,否則他又不比別人蠢怎麼可能甘願去當個紈絝子弟?
喝了幾口茶,又吃了幾口點心,弗拉基米爾覺得差不多了才忽然對老阿德勒貝格說道:“咦?伯爵閣下,您怎麼不坐啊?喝茶啊!”
老阿德勒貝格臉上掛在笑容但心裡頭卻嘟囔道:“坐?你倒是讓我坐啊?至於喝茶?這裡有茶嗎?”
他這邊腹誹著弗拉基米爾卻是一副恍然大悟地樣子,說:“您瞧我,忘記給您看茶了,伊里奇!你死哪裡去了,給伯爵看茶啊!怠慢了貴客!”
老阿德勒貝格趕連連擺手,他知道這都是戲,千萬別當真更千萬別覺得自己被怠慢了,至別表現出被怠慢了的不滿。
雙方拉扯了幾句之後,弗拉基米爾終於進了正題:“伯爵,說說您的重要事務吧!”
老阿德勒貝格一看他的態度就知道,自己剛才找的藉口完全被對方看穿了。什麼事關里亞京斯基公爵的大事,人家本就不信。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還要兜圈子繞半天解釋清楚。
他小心翼翼地說道:“您知道,我一貫很尊重公爵閣下,視公爵閣下為人生的榜樣和楷模,時時刻刻都盼著和公爵閣下一起為陛下效命,期待著為像公爵閣下一樣的人。”
他一邊說一邊瞅弗拉基米爾,後者看上去有點心不在焉,現在對他說的這些屁話毫無興趣。
這讓他愈發地堅定自己來找某人是正確的。因為某人的做派很清楚地表明瞭一點——他對當前的形勢,對政治和僚其實很悉。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外行和小白。
外行和小白才會被他忽悠,而行則就當他在放屁。
老阿德勒貝格需要的是行,他需要行幫著解決麻煩。而外行小白就算答應幫忙那也只能越幫越忙。
他可不想將家命寄託在那種蠢貨上!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說道:“……但是最近總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造謠中傷我,說我不服從公爵閣下的領導,說我跟公爵閣下不是一條心!這讓我既憤慨又傷心。對公爵閣下我是發自心的遵從啊!怎麼能用一些子虛烏有的東西詆譭我呢?”
一邊觀察著弗拉基米爾的表老阿德勒貝格一邊“深”地說道:“對此,我是不堪其擾,更是憤慨萬分!我相信公爵閣下是瞭解我的,知道我的人品的,但是我認為還是有必要親自跟公爵閣下說清楚,表明我的態度!我是發自心地擁護公爵閣下啊!”
講實話弗拉基米爾覺得很無聊,老阿德勒貝格這番惺惺作態的表演也是他選擇躺平的重要原因。他覺得老阿德勒貝格這樣的人活得實在是太累也太虛偽了!
他什麼都知道。老阿德勒貝格說他擁護里亞京斯基公爵,這純屬於扯淡,最近這一個月已經有無數的里亞京斯基黨徒在他耳邊唸叨某人的輝事蹟了。
這貨如何親近波別多諾斯採夫,又是如何腳踩兩條船,然後又是如何跟自己演戲。
這些東西讓弗拉基米爾很噁心,此時此刻他只想堵上這張臭,或者更乾脆一點直接一過去。
只是這真的只能想想。弗拉基米爾知道就算自己躺平了,也依然於這攤爛泥之中。或者說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這些爛泥所包裹。
他的長和生活了爛泥團的饋贈就必須接爛泥團的支配。雖然他並不想變爛泥,但也不能徹底跟爛泥團斷絕關係。
他強自忍住不爽,說道:“您能夠擁護公爵閣下,這自然很好。但是呢,上說擁護是一回事,實際上做事的時候擁護就是另外一回事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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