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德勒貝格的“無”讓緬什科夫很沒面子也很坐蠟。他無非是像敲一點好,可老阿德勒貝格卻不變了鐵公,一不拔不說還說翻臉就翻臉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這實在是太打臉,也太讓他下不來臺了。
如果是曾經的他自然是一拍兩散,你不給我臉面我還不搭理你呢!
可如今他真沒有這樣的底氣了。這一年多下來的冷板凳可是把他的心都坐涼了。他算是驗到了什麼世態炎涼人走茶涼。
以前那些結他討好他圍著他打轉轉的好朋友們一個個都不見了蹤影,有的甚至當面都裝作沒看見他。
這也就算了,他也知道這幫人是什麼德行。真正讓他焦慮的還是隨著改革派的崛起,他將要面臨清算的問題。
他當年可是充當了打迫害改革派的先鋒。那是把改革派往死裡整。而現在改革派自然也不會放過他,科爾尼夫代理海軍大臣職務後,海軍部就開始翻舊賬了,將過去海軍部的所有賬目一一翻出來詳查。揚言說要倒查二十年!
呵,別說倒查二十年了,就是倒查十年,甚至五年老太監都有一屁爛賬說不清楚啊!
貪墨造艦和工程費用就不說了。買賣也是明碼標價。這些爛事足夠讓緬什科夫蹲個十年八載的大牢。
他可不想一把年紀了還要在苦牢裡待著,自然是迫切地需要有人幫他屁。
誰能幫這個忙呢?是人都知道當前也只有寥寥那麼幾個。要麼是波別多諾斯採夫和里亞京斯基公爵這樣的大佬,要麼就是跟亞歷山大二世親近的近臣,比如老阿德勒貝格。
如果能讓老阿德勒貝格幫著在亞歷山大二世面前言幾句,讓那位陛下發發善心,自然就能囫圇過關了。
所以他還真不敢開罪某人,如今被當面辱,除了心憤懣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了。
他強出了一點笑容,說:“伯爵,您那麼著急做什麼?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何必把話說得那麼絕呢?您如今遇到了麻煩,心裡不痛快我能夠理解。但我的麻煩您關心過嗎?您有諒過我的緒嗎?”
老阿德勒貝格橫了他一眼,實話實說他真不關心緬什科夫的死活。這個老東西當年就無比貪婪,如今倒臺了有麻煩太正常了。他那一堆麻煩牽扯太大,他是真不想沾邊!
“你這是跟我談易還是談?”老阿德勒貝格冷冷地問道。
緬什科夫趕回答道:“自然是談!我可是很重視您這個朋友啊!”
老阿德勒貝格冷冰冰地挖苦道:“您就是這麼跟我談的?這麼一丁點兒小事問你,你還推三阻四囉裡囉嗦!”
緬什科夫看了他一眼,對這位的絕也是有了新的瞭解,嘆了口氣道:“我當然可以告訴您那個人的名字,但是也請您幫我一個小忙,如何?”
老阿德勒貝格挖苦道:“這就是您所謂的談?”
緬什科夫終於忍不住了,回敬道:“這不是被您得只能談易了嗎?”
老阿德勒貝格奚落道:“可是我覺得這樣的易不公平啊!您那一屁麻煩事可比我的棘手多了!”
緬什科夫苦笑道:“我又沒有要求您幫我擺平那些自由分子。我的要求非常簡單,幫我在陛下面前說說好話,讓陛下念一念舊。”
老阿德勒貝格斜了他一眼,問道:“只是這麼簡單?”
緬什科夫堅定道:“就這麼簡單!”
老阿德勒貝格心中一鬆,這一鋒他是張到了極致,生怕緬什科夫看破了他的心虛。現在看來這個老太監還不知道他的麻煩有多大,真是僥倖啊!
他當即答應道:“好,一言為定。現在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緬什科夫也很乾脆:“多爾戈魯基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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