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尼基季奇.帕寧決定幫緬什科夫一把,這既是還人也是為了立威!
他要向全俄羅斯宣佈:帕寧家族再次站起來了!
“我去跟阿德勒貝格伯爵聊一聊如何?”帕寧直言不諱地問道。
緬什科夫心中一喜,其實他就是這個意思。因為他實在想不出讓老阿德勒貝格滿意的條件,也不願意給那樣的條件了。畢竟他都是邊緣人了再大出就真廢了!
他略顯矜持地反問道:“這,這會不會太麻煩了?”
記住,凡是像他這樣反問說時不時太麻煩的,其實就是既需要你幫忙但又死要面子。對這樣的行為維克托.帕寧是鄙視的,但也暗自有點爽!
被人求跟去求人是完全不同的覺。尤其是當年讓你仰視讓你時時上門求助的人反而求到了你頭上,那種站起來的覺太爽了!
帕寧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場上有些人特別喜歡樂於助人了,明明看著是些麻煩事兒,這些人還不嫌主出手,圖什麼?
就圖這種神上的愉悅唄!
他是被爽到了,當即拍著脯回答道:“不麻煩。如果沒有閣下您的照拂,我哪裡會有今天。如今您遇上麻煩了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觀!”
緬什科夫自然也高興,還假模假式地說:“可阿德勒貝格伯爵的脾氣實在不太好,這一次又特別生氣,你幫我萬一被他誤會了怎麼辦?”
帕寧笑了笑道:“您放心,我一定會注意方式和方法的。您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看上帕寧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其實不然,他並沒有毫輕視老阿德勒貝格的意思。在場混了這麼多年他太知道老阿德勒貝格這種老江湖的厲害了。他哪裡敢輕視對方?
他之所以這麼信心滿滿,一方面是礙於面子,想要裝個。另一方面則是真有底氣。
當老阿德勒貝格聽聞帕寧來訪的時候,很奇怪。因為他跟帕寧並沒有多集。畢竟雙方差著字輩,嚴格意義上說他跟老帕寧伯爵算是一輩人,小帕寧得管他叔叔。
其次是雙方工作的領域完全不搭嘎,他是混冬宮的算是沙皇的邊人,而帕寧則是清水衙門司法部的邊緣人。
是的,老阿德勒貝格真不怎麼看得上帕寧,也看不上司法部。不管是帕寧還是司法部在他看來都可有可無,畢竟俄國的現狀是沙皇就是法律。
你們這些搞法條的螻蟻就是沙皇的應聲蟲,本不值得高看。
但既然帕寧來了,他多還是得見一見,畢竟該講的禮數和麵子還是要做完備的。
只是當他聽明白帕寧的來意後頓時就不爽了。他覺得帕寧算個球,你也配給緬什科夫說?
當即他決定敲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他略顯輕蔑地教訓道:“伯爵,你還年輕,有些事不要瞎摻和,老老實實做好本職工作比什麼都強!”
帕寧自然能覺察出他的輕視,不過他並不以為意,因為他太清楚老阿德勒貝格這種倖臣是什麼心態了。
不就是自己覺得跟沙皇近,沙皇的寵幸,能說得上話嗎?
擱以前這確實高人一等,可現在況不一樣了。尼古拉一世的時代保守派一家獨大,沒有其他勢力能夠與其爭鋒,保守派說什麼就是什麼。自然地越是靠近權力核心的沙皇能獲得的好就越多。
像老阿德勒貝格這樣的倖臣完全可以靠拍馬屁、拉皮條混得風生水起。
可如今改革派已經穩穩地制住了保守派,沙皇的權威遭了強有力的挑戰,沙皇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為所為。
亞歷山大二世需要有人幫助他穩定局面打擊改革派的囂張氣焰,他需要真正有能力有手段的能臣,倖臣的那些技能對他吸引力自然就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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