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開始覺得舒瓦諾夫伯爵是個麻煩了。那個貨雖然總上並沒能逃出他的掌控,但每一次這個傢伙都是試圖搞一些小作,這些小作殺傷雖然不怎麼強,但有時候真的很煩人!
現在他終於理解李驍以前對舒瓦諾夫伯爵的評價為什麼是麻煩製造者了。
這個傢伙還真是個天生的找麻煩的人,一般人都害怕麻煩,尤其是製造麻煩會給自帶來負面影響的時候。可舒瓦諾夫伯爵不是那麼回事,有時候就算明知道可能給自己帶來負面影響他也會去製造麻煩,完全就是奔著噁心人去的。
你看看他慫恿亞歷山大二世乾的事兒,你說這真的能有什麼用?
可他還就偏偏去做了,還樂此不疲!
有時候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都懷疑這廝是個還沒長大的壞孩子。總是仗著小聰明去做事,完全不管後果。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早就想敲打他了,可是敲重了好像不合適,但輕輕點一下好像也不行。總之那就是個麻煩。
但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並不畏懼麻煩,或者說如今的他轉變工作重心後就必須挑戰這些麻煩,否則他的工作還有什麼意義?又有什麼趣味?
想了想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決定將舒瓦諾夫伯爵過來再調教一番。
舒瓦諾夫伯爵已經在收拾行裝準備返回基輔。這一趟返回聖彼得堡雖然什麼事都沒有做,但是他認為還是不虛此行的。
首先他對局勢更加了解,對局勢的把控更加充分了。其次嘛,對各路大佬也有了更深層次的瞭解。對他這種謀家來說,掌握了這些況等同於找到了未來的去路,他完全有了方向,接下來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前進就好了。
在這種況下突然得到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召喚,講實話他有點忐忑。不僅僅是對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比較複雜,這位畢竟幫過他好幾次,算是他的恩主。但同時他又實在不這位的想法,不知道這位究竟想要做什麼。
對他這種謀家來說,對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這種看不也搞不懂的人最好是敬而遠之。可是人家的召喚他還不能不搭理,否則……
所以他是帶著充分的警惕前來面見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
“你很張?”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只是看了他一眼就道破了他的心境。
“告訴我,為什麼?”
呃???
舒瓦諾夫伯爵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他總不能說我搞不懂你看不你,擔心你要坑我,所以我張。
這麼回答跟找死沒區別。
猶豫了一會兒之後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您太神秘了,我總是跟不上您的節奏,擔心您又給我出難題。”
他自認為這個回答很機靈,算是比較討巧應該挑不出病來。只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馬上就給他上了一課,他不不慢地問道:“又給你出難題?我有給你出過難題嗎?”
舒瓦諾夫伯爵頓時無話可說,因為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還真沒讓他做過什麼,相反,一直以來都是他給對方出難題找麻煩。
這就尷尬了,舒瓦諾夫伯爵不自地了兩下鼻子,支吾道:“那個……沒有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只能說像他這種厚臉皮還真適合混場,但凡要一丁點兒臉都不能這麼厚無恥地裝傻充愣不是。
只是這一招對別人可能有用,但是對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卻毫無用,因為他最擅長對付這種二皮臉了,只見他又問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這麼張了吧?”
一個圈子瞬間就兜了回來,舒瓦諾夫伯爵傻眼了,心說:“您都是這麼高階的大佬了,不能欺負我這種小蝦米吧?還講不講武德了?”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如果能聽見他的心聲,估計會相當的不屑:武德?什麼時候對付卑鄙小人需要講武德了?更何況講武德也不是保守派的傳統啊!跟我來這一套,你丫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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