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戈魯基公爵的心不太麗,原因非常簡單,整個上午他都不順利。剛出門馬車的車軸就斷了,給他撂在了路邊,導致他錯過了第三部的晨會。這給了波別多諾斯採夫充分的理由,將他臭罵了一頓。
雖然被罵不了一塊,對他切利益沒有任何損害,但心卻被搞壞了。
接著回到辦公室,剛剛開始工作沒多久,壞訊息又來了:他被人舉報賬目有問題。雖然涉及的金額不算大,但事來的有些蹊蹺,而且亞歷山大二世那邊有些不開心,希他解釋清楚。
多爾戈魯基公爵這邊正想著怎麼解釋這件事,另一頭又有人舉報他職。
這下子算是屋偏逢連夜雨讓他有點措手不及了。
雖然第一時間他就派人去調查究竟是誰在針對他,可是事已然發生了而且冬宮已經知曉了。他必須想辦法應對。
究竟是派人頂罪呢?還是派人背鍋呢?
是的。他沒有第二種選擇,至不能承認這真是他的問題。他只能說自己被矇蔽了、被欺騙了,頂多頂多說自己輕信他人工作不夠盡責。甚至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絕不會承認最後這一條。
當然啦,他心中也是有一些猜測的,最近一段時間他得罪的人不多。老阿德勒貝格算一個、波別多諾斯採夫也算一個。這兩個人都有嫌疑搞他!
尤其是老阿德勒貝格這隻老狐狸,這個老傢伙最擅長搞這一類的手段人了。
就在他考慮怎麼找出是誰在搞鬼的時候,弗拉基米爾.里亞京斯基突然到訪了。
對這位他其實一向是避之不及的。因為多有點尷尬,雖說他算是里亞京斯基公爵指定的代理人,但那位親侄兒的份擺在那裡,大傢伙還是更願意親近那邊。尤其是那些跟他關係不算好,甚至是眼紅他位置的人,都喜歡跟弗拉基米爾靠攏,有事沒事吐糟一下打一打他的小報告。
這一類的事多爾戈魯基公爵見過不要太多。從某種意義上說里亞京斯基公爵也樂意看到自己的侄兒為監視和監督他的線人。經常的在來信說弗拉基米爾說他如何如何,那敲打和威懾的意味隔著紙面都聞得出來。
總之吧,能夠避免跟弗拉基米爾面,那多爾戈魯基公爵就儘量避免,實在是避無可避了也會多找幾個人一起陪同,反正是避免單獨免談。
好在那一位倒也是知趣,等閒也懶得來煩他,可今天這是怎麼了?特意跑過來見他?這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多爾戈魯基公爵心中滿是不願,但人還是要見的。
“上校,您怎麼突然來了?”他努力在臉上堆滿了笑意,熱地招呼道:“是公爵閣下有吩咐嗎?您完全不需要親自過來,讓我去您府上,要不寫個便條給我就是了!”
弗拉基米爾商和智商自然是線上的,怎麼可能聽不出這位話裡話外的意思其實是他不應該來的。其實吧,他也不想來啊!
他是真不喜歡跟多爾戈魯基公爵打道,累!
但是誰讓他也姓里亞京斯基呢?
他也懶得繞圈子乾脆單刀直,說:“伯父來信了,有幾件事囑咐我代給您理。”
一聽是里亞京斯基公爵的授意,多爾戈魯基公爵心裡頭其實更不是滋味。他覺得就算里亞京斯基公爵有任務要代,完全不需要讓弗拉基米爾來轉達,直接寫信告之他不就可以了?
可那一位偏偏就轉了一道手,讓弗拉基米爾這麼一個份敏的人一腳,這裡頭是什麼意思難道還不明顯嗎?
這擺明了就是不信任他,就是告訴他隨時隨地都有人監督他,請小心謹慎認真幹活。
對多爾戈魯基公爵來說這種覺很憋屈,明明是他一直四奔走幫助里亞京斯基公爵穩定局面,明明他出力最多勞苦功高,可不管自己做了什麼有多大的功勞都抵不上人家投胎技好。
弗拉基米爾就因為是里亞京斯基公爵的侄兒,就天然被視為了“二把手”,明明他什麼都沒做也毫無上進心,可他就是堂而皇之地能跟自己分庭抗禮,這公平嗎?
多爾戈魯基公爵覺得很不公平,他覺得里亞京斯基公爵這麼做就是故意為之,就是懸在他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就是要用弗拉基米爾作為例子告訴所有的氏保守派——別看我不在聖彼得堡,但聖彼得堡的事還是我說了算。你們別想消極懈怠更別想耍小心思。
不過腹誹歸腹誹里亞京斯基公爵的吩咐還是要聽的,多爾戈魯基公爵強忍著不快問道:“公爵閣下有什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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