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別多諾斯採夫眉飛舞地說道:“……陛下也是被他煩了,三天兩頭的惹禍,正經事一概做不好,就是打著里亞京斯基公爵的名頭招搖撞騙……我看他這也是惡有惡報,估計是被他得罪過的人在報復,您說對不對?”
李驍微微眯了眯眼皮,依然是不聲地回答道:“可能吧,他的事我不太瞭解。”
波別多諾斯採夫心說:你怎麼是這個反應?難道你一點兒都不關心?不可能吧?
他繼續試探道:“說起所謂的幕後黑手,你們聖彼得堡第三部神通廣大,有線索嗎?”
李驍歪著頭看著他,對他的來意又多了幾分明悟:探聽虛實來的吧?我能讓你給演了?
“您從哪裡聽說聖彼得堡第三部神通廣大了?要說神通廣大怎能也是您這個第三部的總監吧?您都沒有線索?我能有什麼線索?”
波別多諾斯採夫不死心,又道:“來!您的能力我十分清楚,天縱奇才啊!如果說有人掌握了線索,那這個人一定是您!至於我這個第三部總監,說出去都讓人笑話,我純粹就是個掛名的!快跟我說說,究竟是誰在對付多爾戈魯基公爵?”
李驍心中冷哼了一聲,才不吃這一套呢!
他故意回答道:“您這就是捧殺我了,如果您一定要問,那我只能說……”
波別多諾斯採夫豎起了耳朵,心裡頭全是冷笑道:“還跟我裝,你還是知道嘛!”
李驍笑眯眯地回答道:“如果您一定要問我幕後黑手誰的嫌疑最大,那這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那就是伯爵您啊!就我所掌握的況,方方面面的線索都指向您,怎麼看您都是得益最大的幕後黑手啊!”
波別多諾斯採夫鼻子都氣歪了——尼瑪,你跟我玩這一套是吧!故意我是吧!你小子真可以啊!
“您就不要跟我開玩笑了!我哪裡是什麼幕後黑手……”
李驍卻不跟他的節奏走了,直接道:“可是您哪裡都像幕後黑手啊!多爾戈魯基公爵垮臺了對誰好最大?還不是您?您要不是幕後黑手,還能是誰?”
說著他故作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您這是跟我裝呢!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好洗清嫌疑是吧?要我說本就沒這個必要,難道您還擔心我們壞了您的好事?是您乾的又如何?我們難道還會阻止您?您只管放心,我們樂於見到多爾戈魯基公爵倒黴,絕不會妨礙您的好事!”
我忒麼……
波別多諾斯採夫那一個無語,說得好像我就是幕後黑手似的,但忒麼我真不是啊!
他趕辯解道:“我可沒那麼做,我跟多爾戈魯基公爵雖然有些小矛盾,但都無傷大雅。我個人對他沒有任何意見,怎麼可能私底下攻訐他?”
“再說,我這一趟來找您,就是想知道究竟是誰搞的這一齣,害得我被全世界誤解,都把我當了幕後黑手,這嚴重地損害了我的名譽!”
這種話只能哄一鬨政治小白,李驍一個字都不相信:你波別多諾斯採夫有個鬼的名譽,你要是那麼惜羽能跟改革派暗通款曲?
“是嗎?”李驍很是鄙夷地回答道:“那是我們誤會您了,抱歉啊!”
波別多諾斯採夫聽了直翻白眼,原因很簡單,李驍的語氣和表都太敷衍了,明顯是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更沒有一一毫的歉意,簡直氣死個人!
更氣人的是他還沒辦法計較,只能咬牙切齒地說道:“不用抱歉,只要您知道我被誤會就行!我就想知道這個敢打破常規直言進諫的人是誰!太讓人欽佩了!”
是的,他變了一個法子。先狠狠地捧一捧檢舉行為,給它誇上天。如果某人真是幕後黑手自然會心愉悅,接下來說不定就會翹尾破綻。
只是波別多諾斯採夫太低估他在李驍心中的地位和形象了。對李驍來說他的絕對得反著聽,越是誇獎就越是包藏禍心,指不定就是糖炮彈,得小心提防!自然地就不可能翹尾了!
“是嗎?”李驍很“驚訝”地回答道:“沒想到您還正義凌然的,我還以為您恨死了檢舉多爾戈魯基公爵的人呢?畢竟讓您遭無妄之災背了這麼大一個黑鍋……”
波別多諾斯採夫又被氣到了,心說:你是三句話不我的肺管子就手是吧!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你故意的吧!
他強自出一難看的笑意,回答道:“我這個一向是對事不對人。做得對,就該讚揚。做不對,那我是絕不會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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