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寧知道自己確實是做差了,居安思危憂國憂民也是得分場合的。跟一群白痴在一起混,你就不能表現得特別聰明和明,否則白痴們該嫉妒你迫害你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啊!他趕開始振臂歡呼,表現得比周圍的白痴還要熱烈和狂放。
十幾分鍾之後他才重新回答道了緬什科夫旁邊,小聲說道:“多謝您了,閣下。”
緬什科夫點了點頭給他使了個眼,兩人心照不宣地離開了會場,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開始談。
緬什科夫問道:“您不太高興,似乎不僅僅是因為今不如昔的原因吧?”
帕寧苦笑了一聲,解釋道:“我不是不高興,我只是覺得……嘖,未來很不樂觀啊!而且,我覺得……”
他停住了,似乎在斟酌,緬什科夫趕問道:“您覺得什麼?難道這件事有不對的地方?”
帕寧搖搖頭道:“不是有不對勁,而是我覺得事不應該這麼簡單才是……”
他又一次停住了,但緬什科夫似乎被他啟發也想到了什麼,老太監小聲說道:“您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似乎……似乎……似乎陛下的態度有點……有點含糊?”
帕寧覺得含糊這個詞用得太切了。按說這麼長士氣鼓舞人心的訊息亞歷山大二世應該公開表達才是。但那位陛下卻沒有這麼做,反而是過小道訊息放風,覺的很不大氣啊!
緬什科夫皺眉道:“難道是顧忌自由分子?害怕刺激他們?”
帕寧覺得這種可能不是沒有,畢竟改革派很強勢,如果亞歷山大二世公開表態很有可能會激化矛盾引發更劇烈的衝突。
但是呢這個理由好像又有點牽強,畢竟就算是私下放風改革派一樣會知道,人家該怎麼猛烈反應一樣還是會反應啊!
他模模糊糊有種覺,那就是亞歷山大二世這麼做,姿態這麼“猥瑣”的主要原因還是沒底氣。是不是他本就沒有做好跟改革派全面對抗誓死保護多爾戈魯基公爵的準備呢?
他之所以這麼的放風其實是試探?看看改革派的態度,如果對方反應劇烈,是不是他就會卵呢?
想到這裡帕寧冷汗直流,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那多爾戈魯基公爵就危險了!
他抬頭看了看緬什科夫,發現老太監仍然一臉的疑這才稍稍放心。
這個話題太危險了,不能繼續聊下去了。他趕附和道:“可能是的,陛下應該是擔心太過於刺激自由分子了。”
緬什科夫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對這個話題老太監也不太想深了。
閒扯了幾句之後帕寧主告辭,他急匆匆地走了。只是他並沒有注意到老太監的表有些意味深長,著他的背影老太監輕輕地嘟囔道:“你以為我沒看出來嗎?”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住了,自嘲的一笑道:“我是老了,但不是瞎了,再說冬宮的那些心思,這麼多年了看也看懂了……”
緬什科夫是真的懂,但正是因為懂他才知道有些事只能爛在肚子裡,裝傻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帕寧現在還不懂這個道理,他心中很是不安,坐在馬車上他越想越煩躁,坐立不安的他認為必須搞清楚這一切,他命令車伕徑直駛向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府邸。
“伯爵,您怎麼又突然來了?”
面對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問題帕寧組織了一下語言,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剛才在沙龍里有人帶來了冬宮方面關於多爾戈魯基公爵一案的最新訊息。”
一邊說他一邊觀察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表,只是他什麼都看不出來。這位伯爵一如既往的穩如泰山毫無波瀾。
“最新訊息?什麼訊息呢?”
帕寧頭蠕了一下,陪著小心回答道:“有人說陛下不會放任不管,還說您將出面拯救多爾戈魯基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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