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只能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自己做,他決定跟多爾戈魯基公爵再好好地聊一聊,務必使其“安心”。
這件事其實相對容易,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對自己忽悠人的水平還是有信心的,拿下多爾戈魯基公爵問題並不是特別大。
真正讓他頭疼的是第二件事,最後一稻草在那裡他還沒有頭緒。或者說暫時來看,黑材料和證據其實都夠用了,繼續拿出更多的黑材料意義不大。不過是無謂的重複罷了。
這些東西重複得再多意義都只有這麼大,起不到一擊致命的效果。而現在缺的就是這要命的殺手鐧。
只是吧,他知道缺什麼,但是卻不知道怎麼找到殺手鐧的所在。這就讓他很鬱悶了,尤其是當他功地再次穩住了多爾戈魯基公爵之後,這種鬱悶就讓他很煩躁了。
沒有思路找不到頭緒!對他這種頂級大佬和聰明人來說,這簡直就跟不出溜的投懷送抱結果自己卻ED了一個質。何其屈辱何其不甘啊!
“您就為這個茶不思飯不想?”
李驍見到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時候,這位權傾一世善於玩弄權謀的大佬明顯瘦了,關鍵是神不是一般的萎靡,那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和蒼白範青的臉讓他看上去像是要掛了一樣。
他還以為這位是病了,結果一問居然是因為這麼一點兒小事兒。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瞪了他一眼,冷然道:“小事?你不覺得事很麻煩嗎?就差這麼一線了,難道你想看到多爾戈魯基公爵逍遙法外逃過一劫?”
李驍搖搖頭道:“當然不想,但是我覺得這並不難!”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呵了一聲,略有些不屑地問道:“不難?你有辦法?”
李驍笑了笑道:“辦法談不到。我只是覺得您想岔了!”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眯著眼睛問道:“我想岔了?哪裡不對?”
李驍回答道:“按照您的說法,現在對多爾戈魯基公爵不利的證據和材料已經足夠,缺的就是最後那稻草。您覺得最後那稻草是什麼?”
這給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氣到了,好傢伙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不過誰讓他想知道答案呢!
他沉聲問道:“我就是想不出來!”
李驍笑著回答道:“我覺得答案很簡單,多爾戈魯基公爵之所以現在沒有完蛋,完全是因為保守分子不希他被我們解決掉,他們約團結起來對抗我們進攻……可能這種團結不顯山不水,表現得也不明顯,但正是他們的團結撐住了多爾戈魯基公爵最後一口氣!所以我們要想搞垮多爾戈魯基公爵,就必須打破他們的團結!”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愣住了,他終於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了。可不就是李驍所言的保守分子團結起來了,這些人因為各種原因站在了一起支援多爾戈魯基公爵,給那廝吊住了最後一口氣!
他皺了皺眉頭,因為他覺得這很麻煩!
保守派的底蘊是改革派拍馬都趕不上的。講句不好聽的話,俄羅斯上上下下的貴族和英十之七八都是保守分子。人家的“群眾”基礎太好了,如果不是保守派陷了訌,改革派想要制住他們還真不可能。
而現在李驍居然告訴他因為多爾戈魯基公爵的原因,保守分子兔死狐悲鬼使神差的又團結起來了。這必須警惕!
如果讓這些該死的保守派意識到了團結的力量,搞不好這幫傢伙就會鹹魚翻了!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認為況很嚴重,認為決不能坐視不管。甚至他立刻就想去找尼古拉.米柳亭,認真的探討一下相關況,看該怎麼應對。
只是當他看到李驍那張滿不在意的面孔時打消了這個念頭。某人這麼淡定一定有說法!
他問道:“你不認為這值得警惕嗎?”
李驍笑了笑道:“您擔心他們停止訌重新團結起來?”
不等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回答他繼續說道:“我認為這種可能微乎其微,幾乎就不存在。因為當前他們所謂的團結不過是強大力面前的應激反應。恐怕連他們自己都沒能意識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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