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米夫伯爵的心久久難以平復,他知道場中有很多害人的手段,很多大佬都有一套控制人的技。但真沒想到波別多諾斯採夫發力的方向這麼刁鑽。
他這一輩的清譽和老命算是代在這個逆子手裡了。可以想象接下來他除了老實就範就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想到這裡他哀嘆了一聲,萬分沮喪地對格里戈裡.迪米夫說道:“我們全家算是代在你手裡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老子我為了救你算是將家命全都搭進去了。你要是還有那麼一點點良知,就該立刻戒賭!”
格里戈裡.迪米夫被他的態度嚇了一跳,似乎有點慌,連忙道:“實在不行您就別找波別多諾斯採夫伯爵了,我可不希您有事啊!”
迪米夫伯爵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不找他,找誰?人家已經算準了,此時此刻就等著我上門求饒呢!”
格里戈裡.迪米夫眼珠子咕嚕一轉,說道:“要不您去找多爾戈魯基公爵,公爵閣下要是知道了波別多諾斯採夫伯爵的計劃一定不會坐以待斃,一定會幫您的!”
迪米夫伯爵略欣地看著他,心說:“這個逆子還沒有蠢到家。還知道去找多爾戈魯基公爵,說明這麼多年的歷練還是有點用的。”
其實他也有想過去找多爾戈魯基公爵。以他對多爾戈魯基公爵的瞭解,那位一定會重視這個況。只是馬上他又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如果將這一切和盤托出,他如何跟多爾戈魯基公爵解釋他和波別多諾斯採夫伯爵的關係?
難道告訴對方自己已經有貳心想當二五仔背刺他嗎?
就算多爾戈魯基公爵現在原諒他,誰能保證不會秋後算賬?
反正如果他是多爾戈魯基公爵一定不會放過自己,事後不說整死自己也一定會跟自己劃清界限。
也就是說,去找多爾戈魯基公爵固然可以度過這一關,但這也就是一錘子買賣,今後就別想什麼前途了。
甚至他還有個更扎心的猜測,那就是多爾戈魯基公爵本不會幫他。對人家來說二五仔有什麼好幫的?他的錢又不是浪打來的。反正訊息已經知道了,二五仔的死活還有什麼好管的?
迪米夫伯爵認為這才是多爾戈魯基公爵會做的事。他跟那個人那麼多年還能不知道他的?
所以去找多爾戈魯基公爵本行不通,那就是死路一條!
為今之計只能去找波別多諾斯採夫,將自己這一百多斤賣個好價錢。幫助他整垮多爾戈魯基公爵,說不定事後還能升個,這才是活路!
迪米夫伯爵沒有毫的猶豫,想清楚之後立刻就去找波別多諾斯採夫,他要跟對方好好地談一談條件——你丫的不仁我兒子,那就別怪我獅子大開口不講道義了!
他覺得自己有不講道理的底牌,覺得波別多諾斯採夫伯爵需要他,但是當他直面對方的時候,才發現錯得厲害!他每一步都在人家預料之中,他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當他走出波別多諾斯採夫的辦公室時,整個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不能說狀態不好,只能說完全沒有狀態。
但是他知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除了背刺多爾戈魯基公爵,除了狠狠地捅那個曾經的好兄弟一刀,他別無他路!
回到家後他將自己關在書房裡渡過了一個下午,一直到晚上八點他才重新走出了房門。
吩咐管家備車,然後換上了一套最奢華的新裝,他神抖擻地進了莫古諾夫侯爵夫人的沙龍。
這裡是保守派中層中想往上爬的英最的去所。可以說這裡匯聚的人是保守派中最活躍最富激也是政治立場最模糊的存在。
以前迪米夫伯爵就經常在這裡活,他的人是幫助里亞京斯基公爵,不!確切地說是幫助多爾戈魯基公爵招募英人才以及拉攏中間派。
而今天他要做的則是在這裡猛料,一舉瓦解多爾戈魯基公爵。
和往常一樣他笑眯眯地跟很多英打招呼,跟他們攀談,向他們丟擲橄欖枝。就好像他依然在繼續幫助多爾戈魯基公爵招攬人才。
如果一定要說他有什麼不一樣,那就是比以往更喝兩口,以及比以往更說話。
只不過這點兒細節上的出哪怕是最悉他的人也看不出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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