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頭的彎彎繞繞涅利多娃能想到,克萊因米赫爾伯爵也能想到。只不過對此他們真的沒有多心理負擔。
對涅利多娃來說,只要事沒太大危險還能有錢賺,順帶還能跟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搞好關係,這就能幹。
而克萊因米赫爾伯爵嘛,對他來說只要涅利多娃同意了,而且只要不太出格,不是那種敢為天下先的行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更何況稍微幫一幫改革派他也樂意的,畢竟那些保守派的渣渣實在是給他噁心壞了。
轉過天來,當他再次去冬宮點卯的時候,多爾戈魯基公爵已經基本上宣告涼涼了。因為這位公爵後知後覺發現輿論對其大為不利想要去找亞歷山大二世搭救的時候,剛進冬宮沒多久就被直接逮捕了。
過程還頗有諷刺意味,因為逮捕他的正是第三部的人,還正是他過去的部下。他連說話和申辯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堵上了送往了彼得保羅要塞監獄最暗無天日的小單間。
在那裡別說跟外界聯絡了,就是連都見不到,四周圍全是花崗岩的牆壁,別說人跑不出去就連聲音都別想傳出去。
“人還老實嗎?”亞歷山大二世面無表地問道。
“不算老實,一開始反抗很激烈,試圖掙扎抵抗。但進了牢房之後就安靜了。”
亞歷山大二世點了點頭,然後著重吩咐道:“要注意輿論引導,如果有人問起來,就說他是因為貪汙職被查。”
其實他完全沒必要特意吩咐這麼一句。場比他想象中還要無無義。多爾戈魯基公爵當權的時候自然有的是人幫他說話,可是當他倒臺了,幫他的說話的那就真沒幾個了,更多的人所想的反而是他空出來的位置。
這幫人覺得這個位置多半還是得留給傾向於里亞京斯基公爵的人。一時間有資格角逐這一位置的伶俐人幾乎將冬宮和弗拉基米爾.里亞京斯基家的門檻踏平。
“這些混帳東西!”
波別多諾斯採夫對多爾戈魯基公爵倒臺不意外,但真沒想到會倒得如此突然,按理說他應該還可以苟延饞幾天的,可突然就被拿下了。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亞歷山大二世意識到了必須快刀斬麻,必須快速出手以便後面爭奪第三部的控制權。
這就是不想給他太多的時間,讓他不能乘著多爾戈魯基公爵不在拓展勢力。
應該說這一招是有用的,因為波別多諾斯採夫確實覺得有點被。他這邊還在按部就班地佈置,人家卻提前出招了,按照這樣的節奏走,很快取代多爾戈魯基公爵的人就會來上班,跟他別矛頭了。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不然他廢了這麼大的功夫豈不是白忙活了!
想了想他決定另闢蹊徑拖住亞歷山大二世的手腳,當即吩咐道:“去大造輿論,為多爾戈魯基公爵鳴不平,一定要把聲勢搞大一些!”
他的想法很簡單,你不是要快刀斬麻解決掉多爾戈魯基公爵嗎?那我就偏偏給你製造麻煩,讓這事兒沒那麼快結束。只要拖一段時間,等我的人站穩了腳跟,你就算再派人過來也牽制不了我了!
只能說保守派部真心是一團麻。就拿多爾戈魯基公爵來說,幫助他的和往死裡整他的有兩批人,但這兩批人不會始終幫他或者整他。
這兩撥人為了自己的利益隨時都會調整立場,一會兒幫他一會兒整他本就沒有定數!
這不僅僅是個例,整個保守派部對人對事基本上都是這個態度,為了自的利益那真是千變萬化讓人眼花繚。
這不僅給改革派看呆了,就連剛回國沒多久的威廉也是大呼過癮!
是的,這個唯恐天下不的傢伙就是覺得過癮。覺得現在的俄國場可比尼古拉一世時代有意思多了。
尼古拉一世時代多無聊啊!一切都是尼古拉一世一個人說了算,就算有那麼一點兒勾心鬥角也是圍繞著他丟出來的狗骨頭打轉轉。
甚至尼古拉一世這廝是既當裁判又當運員,勝負完全都是由他一個人說了算。
這有什麼意思?能力再強手段再高也擋不住他的帶刺鐵拳。
現在就完全不同了,改革派和保守派打得有來有回不說,保守派部各種勢力也是花樣百出。冷不丁就有人要搞個大新聞,你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的時候就會突然斜刺裡衝出人來咣咣給你兩拳,打得你眼冒金星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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